大喵我們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天不知何時暗了下去,伸手不見五指,她覺得害怕,下意識喚人:“皇爺。”
一只大手伸過來,將她拽過去,道:“你是誰,怎么知道朕的身份?”
錠子粉的刺鼻味道在鼻端飄蕩,荷回抬了頭,映著皎潔的月光,終于看清了自己身在何處。
船,她在初次與皇帝相遇的那艘小船上。
初夏的風帶著黏膩的濕氣,沉沉撲在身上,悶得很。
荷回看不清對方的臉,卻能聞到他身上那熟悉的氣息,被他就這么攥著手,也沒害羞,望向他的方向,睜著一雙清凌凌的眼睛
問:
“方才可是您在親我?”
一句話問得皇帝呼吸發(fā)沉。
他抿著唇,漆黑的瞳孔里閃過一絲疑惑。
這姑娘到底是誰,怎么天然待他這般親近,被他那樣對待,不慌亂也就罷了,反而一臉本該如此的模樣,說是詢問,聲音卻那樣軟,像是滴著水在同他撒嬌。
而他自己則是更加古怪,碰見她,就跟無端著了魔似的。
想碰她,親她,叫她化在自己身上。
還沒怎么樣就褪掉小姑娘的衣裳,在她身上癡纏地吻,這樣叫人不恥的事,竟是他做出來的。
他覺得自己被鬼上身,魔怔了。
不該這樣,不是這樣,可小姑娘身上的香氣卻止不住往他鼻子里鉆,撩撥得越發(fā)厲害。
他松開手要走,她卻撲過來,好似做過千百遍一般,十分自然地鉆進他懷里,摟著他脖頸道:“我是您的妻子,自然知道您的身份。”
她在回答他方才的問話。
妻子,妻子......
這兩個字在皇帝舌尖上滾了又滾,竟叫他品出些許繾綣的味道。
見他不動也不說話,荷回向他脖頸吹了一口熱氣,“您理一理我。”
要了命了。
明明是頭一次見面,怎么她卻這般合他心意,連撒嬌都叫他為之心動。
皇帝滾了滾喉嚨,還是沒吭聲。
荷回有些生氣,轉頭要走,卻被他忽得拽住。
“你要去哪兒?”
“找他。”
“誰?”
“真正的皇爺。”
那個愛她如命,將她捧在手心里的皇爺,才不是眼前這個不解風情的假人。
剛抬起腳,人已經被他撲倒,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叫荷回險些招架不住。
“不是說你是朕的妻,除了朕,你還能去找誰?”
身下鋪著衣裳,荷回并不覺得隔得慌,兩只腳在船艙上來回滑動,發(fā)出沙沙的響聲。
眼前的皇帝比平日里那個還要急切,雪白的柔軟落在他手里,像是灶臺上的面團,被來回揉捏。
面團蒸熟了,上頭的櫻桃也到了被采摘的時刻,映著皎潔的月光,皇帝輕撫了下,說:“立起來了。”
啊,果然是他,還是一樣的會引誘人。
她有些餓了,舔了舔唇,心口無意識起伏,問:“好吃么?”
“還沒吃到。”他說,“朕嘗嘗。”
櫻桃熟透了,被稍稍一碰,便隨著枝葉打顫,包裹起來,吸吮,輕咬,一口下去,水汁頃刻間縈繞其上,叫它越發(fā)紅艷誘人。
相比日后的皇帝,此刻的他似乎更矜持些,動作更輕,然而這樣的品嘗卻帶給她不一樣的體驗。
濕淋淋的,溫熱的,隔靴搔癢一般,叫她為之發(fā)瘋。
兩顆櫻桃吃完,荷回像條被曬在甲板上的魚,雙目失神。
皇帝手往下摸去,滴答滴答全是水。
荷回親他,說:“換個地方。”
至于換哪個地方,皇帝從她分開膝蓋的動作中已經瞧個明白。
“那個人也經常這樣對你?”他語氣里夾雜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醋意,頭低下去。
只是一下,荷回便‘啊’的一聲仰頭。
她受不住,下意識往后退。
他自然不肯,又將她拖了回去,動作變本加厲,鮮紅的粒子被來回品嘗,發(fā)絲在肌膚上來回摩擦,很快便有些發(fā)紅。
可荷回如今已經顧不得這些,她的手落在他腦后,五指鉆入他發(fā)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