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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慈聽著屋里吵吵鬧鬧,嘆氣擔(dān)心,幸好秀芳姐下定決心,等配合警察過了這一關(guān),她應(yīng)該不會讓家里這樣欺負(fù)了。
她希望這一次秀芳姐,和找來的韓大哥他們,不管計(jì)劃是什么,都能順順利利的,把事情解決,把壞人抓住,她想,已經(jīng)安排韓大哥找秀芳姐,一定快了吧?
她沒猜錯,又過了幾天,案子有了重大進(jìn)展,抓了一對雙胞胎嫌疑人,被送到市局那邊審訊,姜小慈和奶奶給港商登記,見過他,所以被叫去指認(rèn)。
隔著玻璃,審訊室分開審訊一對雙胞胎,審訊的警察還讓他們重復(fù)婚介所登記時(shí)的話,聽得何素文懷疑自己眼睛耳朵了。
“我看神態(tài)氣質(zhì)是一樣的,聲線也一樣,這是很小的時(shí)候,就互相模仿了吧,我只見過一面,真分不出來?!?
姜小慈見過兩面,婚介所一次,賓館一次,她仔細(xì)辨認(rèn),一樣分不出來,但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又說不上來,只好搖頭,說分不出來。
這兩個嫌疑人,其中一個脖子上有一道很長的新傷,已經(jīng)縫合了,有傷的承認(rèn)是主犯,說沒傷的只是從犯,手上沒沾過人命。
兩個嫌疑人供認(rèn)不諱,加上解救出來的墨秀芳,警方很快找到另外兩個失蹤姑娘、和墨秀芳妹妹被關(guān)押的地方。
有了三個獲救姑娘的證詞,案件審訊偵破工作進(jìn)展順利。
姜小慈聽大哥說,現(xiàn)在主要是主犯和從犯的認(rèn)定問題,還需要繼續(xù)取證。
……
案子破了,姜小慈就放心了,她和奶奶從市局回到婚介所,看到秀芳姐,等在婚介所門口。
姜小慈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驚喜佩服:“秀芳姐,你好厲害,聽說那個嫌疑人被你劃傷,不然還抓不到另外一個呢?!?
何素文開了門,欣慰笑道:“快進(jìn)來說?!?
墨秀芳搖搖頭,感激萬分:“何奶奶,我就不進(jìn)去了,我來道謝和還東西的,多謝小慈借我鐲子,幫了大忙?!?
姜小慈心里感激謝奶奶:“沒想到謝奶奶送我的禮物,還真用上了。”
秀芳幫著把鐲子戴回姜小慈手上,叮囑她:“這是屬于你的,可要戴好了,別輕易拿下來。”
姜小慈點(diǎn)頭,把戴好的鐲子塞回衣袖里,之前她在公安局問過,可是辦案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們,說的都很含糊,她只好問墨秀芳。
“秀芳姐,我聽說還有一些女孩子,已經(jīng)被這些壞人賣到境外去了,她們會怎么樣呢?”
那兩個雙胞胎嫌疑人,用相親做幌子,專挑年輕漂亮的姑娘,以香港為中轉(zhuǎn),賣去世界各地。
墨秀芳心里一寒,如果這次她沒配合警方,她妹妹就要被賣出去了。
她道:“小慈,姐姐不想嚇你,但人心險(xiǎn)惡,說出來給你警醒,他們有一條巨大的利益鏈,按照客戶的需求,回來找人行騙,據(jù)說一個姑娘被賣到上萬塊,實(shí)在太可怕了?!?
姜小慈也怕,壞
到骨子里,才會去賣人來掙錢吧?
她打了個冷顫,問:“姐姐,那你真是嫌疑人的初戀嗎?”
墨秀芳搖頭,“不是,可能他們之前賣的有一個是,但絕不是我,另外兩個被救的姑娘,也被他們用這種話術(shù)騙過,小慈,你以后不能輕易相信不熟悉男人的話。”
姜小慈保證:“秀芳姐你放心呀,我給人相親,都是兩邊核實(shí)好,才會介紹的。”
墨秀芳失笑:“誰跟你說這個,是讓你自己別被男人的花言巧語騙了。”
姜小慈恍然大悟:“那不會。”
她已經(jīng)知道和韓大哥之間的紅線,韓大哥能相信,不怕的。
……
案子破了,派出所里參與偵破的民警都記了功,姜小慈也算間接幫了一點(diǎn)小忙,大哥晚上難得下個早班,說要帶她去吃燒烤。
姜小慈望了望韓景源,大哥今天沒事兒了,韓大哥應(yīng)該也能走了吧。
她和大哥建議:“大哥,兩個人多沒勁,我們和韓大哥一起吧?!?
“行,撇開他,指不定心里罵我小氣呢?!?
韓景源真不愿意去,但被自以為是的姜云重拖著走了,姜云重還說:“妹妹今天高興,給個面子,別掃興。”
韓景源沒轍,被迫一起來了燒烤攤,找了個空位置。
姜小慈都沒坐,在柜子前選菜品:“哥,韓大哥,你們想吃哪些菜?”
姜云重愛吃肉,說道:“多肉就行,羊肉五花肉串,我每樣至少十個。”
姜小慈問韓景源:“韓大哥,你能吃多少?”
韓景源今天胃口不太好,說:“少肉,多蔬菜,烤些玉米、茄子,烤饅頭吧?!?
姜小慈正是這樣想的,她也愛吃烤蔬菜,樂呵呵的:“韓大哥,你說巧不巧,我們喜歡的一樣呢?!?
韓景源把頭扭了回來,還被姜云重恥笑了,姜云從說:“你說你老是吃素,身體怎么長這么壯實(shí)的?”
韓景源回?fù)簦骸拔页匀獾臅r(shí)候,能讓你看見?今天胃口不太好,吃不下?!?
姜云重奇怪:“案子都破了,你怎么還心事重重?”
韓景源問:“你沒發(fā)現(xiàn)整個案件,有幾處不合理的地方嗎?”
姜云重沒發(fā)現(xiàn),他說:“那兩個嫌疑犯,和被救回來的姑娘,口供吻合,兩個姑娘那么恨嫌疑犯,不可能幫著說謊,理論上不會有問題?!?
韓景源提出另外一種假設(shè):“如果解救回來的兩個姑娘,她們本身就被欺騙了呢?嫌疑人有幾次同時(shí)行動,路程時(shí)間算的剛好,太勉強(qiáng)了,一點(diǎn)余地不留,我總感覺說不通。”
姜小慈拎著兩瓶啤酒和一瓶汽水過來,把瓶子放下,隨口說了一句:“兩個雙胞胎做不到,三個就綽綽有余了呀,還能更好的打掩護(h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