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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倒是沒有按著凌君陸的劇本走，只是禮貌性的笑著，外加些許拒絕的意味。

凌君陸沒有回答虞杭的問題，相反的，他雙眼直勾勾的注視著眼前人，左腳同時向前邁進一步，雙手也從原來的抱胸狀態放了下來。

“我以為，我們的關系已經有了改善。”在虞杭幾乎認為凌君陸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正打算開口換個話題的時候，凌君陸說出了一句出乎他意料的話。

關系有了改善？說實話，自從那次因為高錦深的事和凌君陸聊了之后，虞杭對他的抵觸就沒像原先那么激烈了。凌君陸當時說的那番話，既告訴了自己如何對待和高錦深之間可能發生的關系，也同時總結了該如何處理和凌君陸的重逢。

該發生的事該遇到的人，任你怎么小心翼翼的躲避都無濟于事。正如重回四年前，還是會遇到高錦深。老天既然讓原本與自己生命無關的人闖進了自己的重生，虞杭就相信這樣的安排必然有他的道理。

所以，對待高錦深也好，對待凌君陸也罷，虞杭都已經不再像剛遇到他們時那樣觸動、那么抗拒了。他選擇了順其自然。

但順其自然是一回事，看到凌君陸的臉就想起他曾經對自己做過的事又是另一回事。尤其是在那件事發生的若干年后，自己和他又這樣兩人共處一室，虞杭就有種莫名的緊張感。沒有什么特別的抗拒，只是想盡快讓他離開。

“店長，如果沒有什么事，那么……”

“別站著，坐下來。”凌君陸不理會虞杭即將下的逐客令。

“啊？”

“看你一臉愁云，坐下，我來給你解惑。”

你以為你是看相的？還愁云呢！“不好意思，我沒什么疑惑。”

“是么？真的沒有？”凌君陸微微一笑。這個笑，虞杭怎么看怎么怪異：“我舉個例子，比如那個讓你一直耿耿于懷的‘游戲’。”

游戲。在聽到這兩字個字的時候，虞杭不可否認的感受到了心跳的明顯漏跳。這么多年來，這兩個字就是虞杭心里的一根刺。每當聽到這兩字虞杭都會條件反射的想到那個下午。

凌君陸自顧自的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也不再催虞杭給自己倒杯茶，只是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虞杭嘆了口氣，過去，依言坐下。

“我只有一個問題。”口氣認真，不再是一貫的疏遠。

凌君陸雙眉上挑，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沒有問虞杭所謂的問題是什么，也沒有讓虞杭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就是你希望聽到的那個答案。”在虞杭尚未給這個回答以任何反應的之前，凌君陸又補上了一句：“如果你之前對我的逃避是因為害羞是因為不確定而不是因為厭惡。”

虞杭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這家伙的言下之意，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喜歡？”這是間接告訴我，那次并不是隨便找個人“實踐”，而是因為那個人是自己？

虞杭有些莫名的激動，盡管那并不是類似于被暗戀多年的人告白的那種激動，而是一種自己多年抱著的渺小希望突然成真的激動。然而，凌君陸接下去的一句話讓正欲開口表達自己想法的虞杭硬生生的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當然，以我的條件，即便是在幾年前，我也有把握你不會討厭我。”

……

真不知道你是哪里來的自信可以讓你如此的自戀！完全不能和他好好對話。虞杭再次展示出了凌君陸進屋前要求自己收起的假笑：“那么店長這次特意上來的目的是解釋清楚那個誤會然后我們重修舊好？”

“不止。”凌君陸眼睛也不眨的繼續補充：“還要讓你開始愛上我。”

虞杭聞言一陣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