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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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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焉是天驕之子,與生俱來的清高與自矜使他與同齡人格格不入。
父親年輕時求而不得的財富與權利,到了年老也不愿放棄,全部寄予在他的身上。
別的小朋友哭鬧著要玩耍時,他在提前學習生澀的課本;別的小朋友顫著手喊疼時,他面不改色地練著鋼琴。
他和父親之間橫著一條線,是父親設下的,不允許跨越。
中學時,他試著跨越,逃了一節課,去鄉下的田野吹風。晚上回到家,他跪在地上,被打的滿身是血。
一點也不夸張,足足養了一個星期才去上的課。
父親手上的棍子很粗,力道很重,像對待仇人那樣打他。
母親在哭,在哀求,抱住他,說,你認個錯,認個錯。
昏沉間,他笑了一下,抹去母親的淚水。
我錯了
錯在哪兒。
父親問。
錯在…
不該生而為人
后來的日子,宋清焉一度失聲,不愿說話。
或是在混亂的人格中剝離出一個大家想見的宋清焉。
不說話的世界很好,有時候,他想自己是個啞巴。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生病了。
也是那段時間,烏喃闖進他的世界。
烏喃同他待在一塊學習,兩個人安安靜靜的,說話的總是烏喃,他聽著,翻著書,其實根本沒往心里讀,注意力全在耳邊的說話聲。
少女聲音細細軟軟,說起近日讀的書,
陳燈和許定棠鬧的麻煩,烏毓的病,多半說好的,只是想找個人傾訴傾訴罷了。
烏喃知道,宋清焉在聽。
足夠了。
我生病了
某天,他說。
少女愣了一下,在口袋里摸出一顆糖。
會好起來的
宋清焉也不清楚,為什么自己那么抗拒和烏毓接近,那么想要遠離許多人,卻拼命想抓住烏喃。
將好吃的留給烏喃一個人,在放學時等一等,等來少女匆匆的步伐,在冬日落雪的時候站在烏家樓下,一抬眸即是少女歡喜的眉眼。
那些眷戀的畫面,像糖,他攢著,再麻木的日子也能過得去。
大概是,兩個殘缺且可憐的靈魂相互救贖吧。
不,不是相互。
他自私地索取,從來沒有給予。
他沒有辦法回應烏喃的喜歡,可卻拼命地想留住。
留住那點兒?,有且僅有的一點光。
可是啊,沒有留住,他活該。
因此,再沒有什么可失去的。
*
今夜的風是熱的。
少女柔弱無骨的手扒著浴缸的兩邊,佛珠沾了水,空落落地蕩在纖細手腕,生出脆弱易碎的美感。
她仰著頭,身子浸沒在溢滿的水里,兩腿張著,迷蒙的光落進眼里,撒下一片耀眼星輝。
星輝之處,必有月亮。
他修長的手指分開兩瓣柔軟粉色,還沒動作,指尖就戳到一抹黏膩的愛液,滑滑的,透明的。
來源于少女的體內,分泌的粘稠液體。
宋清焉一只手在柔軟濕濡中攪弄,一只手握著烏喃的后頸,薄唇含著她溫軟的唇瓣,舔弄著她某個尖尖的小牙。
很可愛。
他被刺激到,欲望不停摩挲在少女柔軟雪白的肚皮,?越親越想親,有些控制不住的上癮。
分開時,?銀絲口涎長長地垂落,流過烏喃紅腫的唇角,進入水里,漂浮在水面。
色情又溫柔的夜啊。
“啊…哈…”
狹窄濕潤的穴道被腫大的性器撐開?,還有溫熱的水向里涌,烏喃呻吟出聲,濕潤的發黏在眼角,她舔了舔唇,透過朦朧的淚光,看向宋清焉。
恍如隔世的一眼。
他抬眸,對上。
滿地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