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道天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若汐垂下眼,無聲感慨。
“你的傷怎么樣,重嗎?”
昌樂趴著,側過頭看她,“讓你為了我生平第一次忤逆你們家世子,我這頓打值了。”
江若汐真的是氣急了。
“現在我有點后悔了。最起碼先掙些銀兩傍身,再和他撕破臉。”
昌樂不以為意,“那有什么,你干脆別回去了,住在我這里,我養你。”
“我住在你這里,你的花花草草可能都種不了了,我需要一個大院子。”
說完,江若汐湊過來,“什么時候開品茶會?我著急錢用。”
“請柬發下去了,五日后。”
江若汐柳眉一挑,“五日你的傷能好?”
“差不多。”話音落,昌樂捏她的下頜,“為了美人,傷又如何。”
江若汐打掉她的手,昌樂微微正色,“你缺銀兩,我給你不就得了。”
“那不一樣。”江若汐展顏帶俏,“能讓別人掏銀兩,為什么用自己的。”
昌樂沉吟,“說得極有道理,那就讓他們多掏些。”
第二日晨起,江若汐想替昌樂公主換藥,可她不讓,拉扯間,歐陽拓端著藥膏進殿,江若汐仿佛意識到什么,乖乖退出殿外,順勢離開。
回到靜塵院時,鐘行簡已經走了。
荷翠說,昨晚鐘行簡獨自站在原地,不知道過了多久,因著沒人敢去招惹,她們本在廊下等著,靠在一起睡一覺醒來,鐘行簡已經離開。
江若汐冷淡地應聲,不甚關注。
她兀自拿襻膊將長袖束起,招呼荷翠一起繼續著手做筒車,五日時間,可不長,她得趕緊趕工。菊香這幾日把鐘行簡的私庫清點一遍,托著賬簿過來,兩人在忙,菊香在一一介紹。
到了午飯時候還沒說完,江若汐不想聽了,“私庫的事以后皆由你張羅,每月拿次總賬給我便好。”
耳朵終于清凈了。
鐘行簡也沒再來打攪她。
*
到五日后的品茶會,靜塵院滿院人一齊忙活,也才做了二十個筒車。江若汐她們一大早便到了公主府,賓客還未至。
“筒車不易做,目前就只有這些了。”
昌樂公主起身迎她,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她拉過江若汐的手檢查,“你的手怎么能做這些呢!”吩咐男侍,“趕緊拿手霜來。”
男侍欲親自動手,荷翠接過手霜為江若汐抹手,江若汐并不以為然,“無妨的,做這些我反而覺得渾身輕松,干勁十足。”
“放心,就做這些,我公主府的東西,哪是她們說有就有的。這些就保管你能在京城買幾處大宅院。”昌樂輕搖團扇,早有了打算。
江若汐頷首稱好,“還有個不情之請,請不要說是我做的。”
“為什么?”
江若汐解釋,“老人說財不外露,才,最好也不要。”
昌樂公主贊道,“是我狹隘了,我還以為又是因為你家世子,我得早點轉變想法,讓鐘行簡有多遠滾多遠。”
兩人說了會話,直到貴女公子到得差不多,才移步到茶室。
假山前聚集了不少花枝招展的女子,都對小小筒車這個新奇玩意頗有興致。
“這是我新得的小玩意,本公主十分喜愛。”昌樂公主朗聲談論,眾人循聲行禮,又頗多恭維。
在人群里,江若汐找到一個神色微冷的男子,她認得是兵部尚書獨子王致遠,昌樂公主說讓他退婚,上一世她也如此決絕,只是之后不知為何,最后又愿意成親。
他是個清秀的男子,相貌不算出眾,卻也入得了眼。
昌樂早已注意到他,唇角暈出張揚的笑,
“來人,看茶。”
茶水不是直接分發到各桌,而是順著水流而下,穿過男女相隔的屏風,行至面前,沿途有男侍端到桌上,眾人稱妙,有人出口詢問,
“公主這個小東西真精致,不知出自何人之手?”
昌樂公主自不會說,只道,“此名為流觴曲水,出自一妙人之手。”
見公主不愿透露,那人惋惜,“我家夫君愛茶,我還想也請高人做一個。”
“是呀!”另有人附和。
昌樂公主抿茶,半響后才道,“如果真想要也不難,我這里還有二十個。”
那些等著攀附和攀比的婦人、貴女公子眼中,登時亮堂,“怎么才能求一個?”
昌樂公主居高臨下蔑著他們,這樣的諂媚她早已見怪不怪,“一個五個金餅起,價高者得。”
聞言,江若汐的指尖抖了一下,她沒想到價能這么高,有那么一瞬,她怕沒人會買。事實證明,她的顧慮是多余的,此起彼伏的叫價瞬時淹沒了她的思緒。
“六個。”
“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