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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伽聽到這句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眉頭一蹙,露出憂傷脆弱的表情,“你想離開我?”任伽輕輕地說,這聲音輕飄飄的,讓人心碎。
“除了事業發展,還有其他原因導致你要離開嗎?”任伽用幽怨的眼神看著阮可,問道。
“伽哥,我覺得你不愛我。既然我不是你的真愛,那么我離不離開,對你而言都是一樣的,對嗎。”
任伽長長地“哦”了,用復雜的眼神看著阮可,“我該怎么說你好呢,我的傻寶貝。我都跟你上床了,如果這都不是愛,那什么是愛呢?”
阮可搖頭,“伽哥,你跟我上床,但你也跟別人上床。你有時會給我提要求,比如在微博上跟你互動,為你的電影宣傳,只有當我滿足你的要求的時候,你才會跟我溫存。伽哥,我說句可能不那么好聽的話,你讓我覺得,你與我的感情,像一場交易。”
“哈哈哈。”任伽忽然笑了起來,笑聲中透著幾分輕蔑幾分薄涼,“交易?這個詞用得好。可是寶貝,這世間所有的感情,不都是等價交換么?你對我的愛,對我的好,是白白給的嗎?不,不是,是因為我滿足了你的性幻想,所以你才愛我、把我當偶像;而我之所以愿意把你的性幻想變成現實,一是因為我也有生理需求,二是因為你是頂流,活粉數量目前圈內無人能比,跟你打好關系,你的粉絲們愛屋及烏,能為我帶來想要的效果。”
阮可能夠感受到余浪的心痛了一下。任伽的話顯然刺傷了他。
“伽哥,這個決定我想了很久了,我很堅決。以后你還是我的偶像,你的音樂電影我會永遠沖在第一線幫你宣傳,只是我不想再跟你繼續這樣的關系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伽哥。”
“等一等,我的小寶貝。”任伽拿起遙控,按了一下,巨幕上的影像切換,一聲淫.靡的叫.床聲傳到阮可耳朵里,居然是余浪的聲音。
阮可連忙看向巨幕,卻看見了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你偷拍我們上床?”阮可不可思議道。
“可不要亂說,我可沒有偷拍,只是之前為了防小偷,那個房間裝了針孔攝像頭,一不小心就錄下來了。”
撒謊。阮可在心中咬牙切齒。任伽跟他的炮友們上床從來都只約在自己的地盤,原來是留了這么一手。
阮可盡量使自己冷靜下來,他問任伽:“伽哥錄這個東西,是因為有這種癖好?還是因為想用它控制別人?”
任伽倒也不掩飾,大大方方說道:“我沒這種癖好。只是人這種東西,又壞又狡猾,如果不被抓著些什么把柄,又怎么會學乖呢?”
阮可明白了,任伽在威脅余浪,余浪是靠粉絲吃飯的人,形象是最重要的東西,一旦視頻流出,余浪形象被毀,那他的事業也就完了。
在這個副本里面逃離任伽不光光是分個手這么簡單,阮可要做的,是保證余浪能夠從任伽手里全身而退。
任伽關掉視頻,他深深地看著余浪,看了足足有半分鐘,最后露出失望又受傷的表情,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幽怨地對余浪說:“小浪如果執意要走,也好,勉強得來的人,到底沒意思。”他輕輕捂住心口,這個動作雖然矯情,可好看的人做起來就是特別好看,“我對你們都是極好極好的,可你們為什么都要傷我的心呢?”
話音剛落,阮可耳邊響起冷冰冰的系統提示音:逃離對象心痛值達到三級。
阮可滿頭黑線,他還沒有開始拿心痛值呢,這個任迦心痛個毛線啊!
任迦還真擺出一副被傷透了心的樣子,他緩緩往樓上走去,“我累了,小浪先回去吧。”他說。
回到余浪的公寓,阮可只覺得任迦這個人古怪得很,他試圖從信息庫中搜索任迦的過去,可任迦成名前的信息在信息庫里竟然是缺失的。白夜今天一整天都沒出現,阮可找不到人詢問原因。
阮可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卻感到十分疲憊,渾身提不起勁。
“這覺怎么越睡越累呢?”阮可拍了拍腦袋。
“晨重暮輕,典型的抑郁癥癥狀。”白夜突然出現,他走到阮可身邊,遞給了阮可一盒藥,藥盒上寫著“阿戈美拉汀片”,這是治療成人抑郁癥的處方藥。
“阮先生,您忘了嗎,余浪患有輕度抑郁,每天都需要服用抗抑郁藥物。”
“啊,是,信息庫里是有這么一條,我給忘了。”阮可接過藥,白夜又遞過來一杯水,阮可把藥給服了。
“對了,白夜,信息庫出問題了嗎?為什么我搜索不到任迦成名之前的任何數據?”
“阮先生,有可能任迦的過去是一條隱藏劇情,需要您開動腦筋去解鎖哦。”
“居然還有隱藏劇情,有點意思。”
“阮先生,昨天跟任迦第一次交鋒,有什么收獲么?”
“任迦對世界、對人都有著很強的敵意,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的人,而且他還有點顧影自憐。他的冷漠自私或許是出于對外界的恨,他始終認為世界是壞的,人是壞的,那么面對這些壞東西,他覺得自己只能變得更壞才能應對;他覺得人與人的所有感情都是等價交換,沒有人會真心愛他,所以他也不去真心愛別人;似乎在他眼里,全世界都對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