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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樂言開始還想回懟,聽到最后卻是震驚至極:什么情況,濯濯不是容家的種?
濯濯不是容妄之親生的!?
他第一反應是去捂住濯濯的耳朵,卻見濯濯面色不改,明顯是知道這件事的。
他又望向容媽媽,后者輕輕對他點了點頭。
啊!濯濯居然不是容妄之親生的!
他還在震驚這事,那邊老太太已是氣得不輕:“你還好意思說偏心?李麗麗,過去那些爛賬你確定要我拿出來說嗎?我的確是偏心了,但偏心的明明就是你倆!我替你們填了多少窟窿!是我錯了,當初你為了濯濯那3%的股份在老頭子葬禮上鬧的時候,我就應該直接把你們兩個孽障一起趕出去!”
她是真的動氣,容媽媽都嚇到了,趕緊過去扶住她,給她順氣。
李麗麗還想再說,這時一個五十多歲、明顯發福的男人快速走來,直接給了她一耳光,吼道:“你還想把媽氣死不成!”
又給子涵屁股上來了兩下:“你也是,整天就氣你太奶,還不快去道歉!”
接著又對容奶奶陪著笑道:“媽,你罵她就罵她,罵了她就別罵我了哈。”
這就是容妄之的二叔容志顯了。
李麗麗半邊臉都紅了,她不可置信地捂著臉,吼道:“容志顯你敢打我!?”直接就撲上去,手指甲直接就往他臉上脖子上招呼,帶出了幾道血痕。
容子涵也哇哇大哭,這熊孩子嚎著“我都道歉了你憑什么打我”,上去就開始奪命連環踢,使勁地踢著容志顯的腿。
容志顯一邊被老婆抓,一邊被孫子踢,雙拳難敵四手,應付得手忙腳亂,現場一陣雞飛狗跳。
容媽媽趕緊扶著容老太太往后走,生怕她被不小心打到。有傭人說:“要不要把他們拉開啊?”老太太神色肅穆,冷冷道:“拉什么,讓他們打!念念,你也后退點。”
容媽媽:“哎!”恨不得拿手機把現在這段錄下來。
濯濯原本還埋在程樂言懷里,這時候也抬頭去看群架了,臉上還掛著淚滴,但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臉沒見過世面的不可置信。
程樂言:“這種活動我們濯濯以后也不參加了。”
一場鬧劇。
后來,那邊架打的終于消停,容媽媽扶著老太太回去休息,程樂言也抱著濯濯回了套房。
濯濯哭過,眼睛有點紅,他帶濯濯去洗了個臉,好好用熱毛巾擦過了臉和手。幼崽對于拿混戰場面還是震驚的,嘴抿起后,露出兩個特別小巧的酒窩。
程樂言道:“寶寶,沒見過這種場面吧?”
濯濯搖了搖頭。真的沒見過,大為震撼。
程樂言:“還想看到嗎?”
濯濯有點糾結。最后遵從本能,點了點頭。
程樂言噗嗤樂了。果然,圍觀八卦是人類本性啊。他摸了摸濯濯頭毛:“今天起床后還沒給爸爸魔法親親呢。”
濯濯點了點頭,和程樂言一起走到容妄之床邊,在對方手掌心里留下了一個魔法親親。
容妄之的“嘶哈手”buff還沒過期,但濯濯見識過嘟嘟唇等一系列爸爸的模樣,如今已是見怪不怪。
程樂言:“剛剛一直有事,也沒來得及給老公念今日份新聞。現在來念哈。”
于是開始念:“黑手黨大佬逃亡16年,當廚師因披薩烤得太好吃上報紙,而暴露身份。
“孫女把觀音換成奧特曼,奶奶不知情,拜了一個月……”
一長串的沙雕新聞念了下來。
這也是他的固定日程了。
容妄之喜不喜歡沙雕新聞他不知道,總之念了一會兒,濯濯的情緒逐漸恢復平穩,誰知道哪個新聞戳中了他的笑點,幼崽臉上流露出了笑意。
程樂言就抱著濯濯,靠著容妄之的床邊,坐在地毯上,問:“濯濯,之前被冤枉的時候,是不是很害怕,很生氣,很委屈啊?都想觸犯刑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