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欠有點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甚至容志顯那邊打錢都很利索,他意想不到的利索。錢到賬的那一刻,他反復刷新手機銀行,去看余額,十幾分鐘之后才終于接受了現(xiàn)實。
他發(fā)達了。
一切順利的不真實,讓他有種恍如隔世感。
此前所感受到的煎熬、壓力、挫折和屈辱,在這刻全部煙消云散,化成了極致的自大和激動。他只想把過去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部發(fā)泄出來,第一件事是約了個他一直試圖勾搭、但對他愛理不理的小男生,帶著對方去商城大買特買各種裝逼,又去提了輛車。
他收獲了對方崇拜的眼神、熱烈的追捧和各種“項哥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物”等貼心話語,非常飄飄然且膨脹,之后很自然地打算去酒店。
但這樣得意的時刻只持續(xù)了三個小時。三小時后,他從天堂跌落到地獄。
一份文件送到他手里,里面是他偽造應收賬款和年單合約的全部證據(jù),看下來清晰明了。
他慌忙想要聯(lián)系那位“心腹”,對方卻是矢口否認,拒不承認其中有自己引導,反咬一口讓項景洲去自首。
項景洲這才突然反應過來,對方找他談事,是約去洗桑拿的,壓根沒有留下錄音的機會。
他被下套了。
虛構(gòu)交易騙取融資已經(jīng)構(gòu)成合同詐騙罪,刑期5年起,更何況他的錢剛剛到手,他的未來剛剛開始,他怎么容許自己從一個商界嶄露頭角的天之驕子,重新跌落回泥坑里?
這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他現(xiàn)在甚至不知道在背后搞他的人是誰!!
那小男生還在浴室里洗澡,項景洲全身都抖如篩糠,襯衫背后已經(jīng)濕透,哪有心思想別的。
這時偏偏容志顯的兒子容禮之又打來電話,表示他爸讓他管這個小公司,財務團隊對其中一些內(nèi)容有疑慮,要找項景洲面談。
他怎么可能去面談!?
項景洲焦頭爛額。
卻在這個時候,一個顯示為境外的號碼打了過來。
對方說得直接,表示容妄之醒了,容媽媽想把程樂言趕出家門,但對方畢竟沖喜有功,她不想明面上做的太過分。只要項景洲把程樂言拖下水,他偽造款項的事就此揭過,還會幫他搞定容禮之。
項景洲這才想通了關(guān)節(jié)。
容家大房想搞程樂言,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他打電話給公司的兼職法務,問了些事。那人也是他朋友,認識很久了,聊完后還問他,是不是犯了什么事,說自己有特殊門路,可以送他出國躲一躲。
項景洲面臨抉擇:是真的帶著這1500萬出國,還是留在這里,幫容媽媽搞走程樂言,然后讓自己的公司繼續(xù)下去呢?
他抽了一根煙,猶豫了五分鐘。
……不對,他其實都沒有猶豫,當時只是莫名其妙地抽了一根煙。
然后就撥出了給程樂言的電話。這就是程樂言今天接到這通電話的始末。
聽程樂言電話里說“容媽媽要把他趕出家門云云”,項景洲更是確定自己想的沒錯。
他對程樂言自然不會說得很清楚,只說:“言言,我之前跟你說過,我賺的每一分錢,都是給你的。你之前給了轉(zhuǎn)了那么多錢,都是為了我們的公司。這公司本來就有你的一半。言言,現(xiàn)在我拿到融資了,我們的好日子就要到了!”
程樂言:“哇,還有這么好的事?”
項景洲:“當然!就是我之前為了公司發(fā)展貸過些款,現(xiàn)在和銀行那邊還在搞,中間有點問題。所以我需要你幫我件事。我們簽訂一份股份代持協(xié)議,好嗎?這件事情我會安排,你只需要簽字證明就好。這樣,我就算作公司的顯名股東,你算隱名股東,你過去給我轉(zhuǎn)的所有的錢,都會算作對公司出資憑證。”
程樂言:“過去?”
項景洲:“對,這份股份代持協(xié)議需要簽訂在一年前。”
程樂言:“啊?這怎么搞啊?穿越去簽?”
項景洲:“我會安排,這些我都會安排。言言你只需要簽字就好。言言,你不相信我嗎?我只是想把你應得的一切,全都還給你啊。這件事結(jié)束了,我們就去結(jié)婚,好不好?”
程樂言:“哎呀我也不知道,哥,我當然都相信你,可是你說的這些我都聽不懂呀,好麻煩哦。我還得帶兒子呢。”
項景洲:……都踏馬這個時候了,就不要提帶兒子的事了!!
他幾乎就要抓狂,各種亂七八糟的話都說出了口,各種地哄,后來就聽程樂言打了個哈欠,說:“好嘛。”
項景洲也說不清楚,但他這個時候突然覺得心痛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給程樂言讀詩的樣子。
他其實……他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