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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
“不給。”
“給我。”
“不給。”裴之澈把手機揣進兜里,隨口拿花當擋箭牌,“不是我不樂意,是花可能不樂意。”他對花說,“你愿意的話就說句話。”
花:“…………”
裴之澈:“它沒說話。”
祁絨沉默了,人在無語到極致的時候真的會想笑:“要不要這么煞費苦心?我不看還不行嗎?”
裴之澈等的就是這句話。
兩人在花房待到了將近飯點,陳姨來喊他們回屋子里吃飯。
兩家人一起吃過午飯后,祁姝便提出來要走。
許蘭安一驚,挽留道:“還早得很呢!這么早走干什么?吃完晚飯再走吧,我們還想著晚上燙火鍋呢。”
“火鍋?”祁姝遺憾道,“那可惜了,我之前跟我媽說好了今晚要回去吃飯,不能違約。”
“你這么說的話,我可就不留你了。”許蘭安感慨道,“有空還是要多陪陪父母,我媽走得早,我現在想看也沒人讓我看了。”
“是啊。”祁姝點頭道,“老人家還牽掛孫輩,大過年的,肯定要把絨絨帶過去給他們看看。”
祁姝的父母并不住在a市,而是在隔壁s市,在不堵車的情況下,開車過去約莫要兩個小時的車程。
臨走前,祁絨先跟裴父裴母道了別,最后將目光落在裴之澈身上。
裴之澈主動提出:“我送送你們吧。”
許蘭安瞥了他一眼,把他的心思看穿了:“行,那你就去送送吧,免得你惦記。”她笑著對祁姝說,“讓小澈送你們出去吧。”
祁姝自然答應。
裴之澈如愿以償地跟祁絨一家人一起出了門。
四個人兩兩并肩走在一起,一開始還只是前后腳的差距,但沒多久便拉開了很長一段身距。
祁姝挽著謝承澤遠遠地走在前面,祁絨和裴之澈則不緊不慢地在后面散步。
裴之澈恨不得腳步可以再慢一些,最好是慢到時間都靜止,讓這一刻無限延長。
“之后我可以給你發微信嗎?”裴之澈被祁絨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當然不甘心什么都不發,“我每天不會發很多,我就克制地發,可以嗎?”
“不用這么小心,我真的不會拉黑你了。”祁絨無奈道,“你怎么跟林赫山和鄭筱相處,就怎么跟我相處,其實很簡單。”
“那還是不一樣的。”裴之澈平心而論,“你在我心里會特別一點。”
祁絨宕機了片刻,大概是被冷空氣凍的。
都怪冷空氣。
爾后兩人沒再說話,無言走完了一整條路。裴之澈將祁絨送上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清的音量道:“等你找我。”
最后貼心地替他關上了車門。
alpha的溫熱氣息撲在耳朵邊,像一根羽毛撓得人心癢癢。祁絨還沒做出反應,車門已經將兩人隔絕開來。
視線轉向車窗外。
裴之澈笑著,用口型跟他說了句再見。
往后的每一天,裴之澈都如他所說,會給祁絨分享一點日常,亦或是在天氣變化時關心他幾句。
他每一次都發得不多,比起他們曾經的聊天頻率,已經肉眼可見地收斂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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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見面,但日子還是照常在過。
元宵結束不久便是下一次的系統刷新日。
刷新結束的當晚,祁絨沒打算離開臥室,因為他不想在晚上十二點應付未知的相親對象。
但那位陌生的alpha顯然不這么想。
凌晨十二點十分,祁絨的房間門被敲響。
祁絨在屋內遲疑了片刻,說真的,他現在非常想裝死不去開門。
但門外的alpha一直在敲門,力道之大,就好像隨時準備破門而入。
“你好。”祁絨來到門后,但沒有開門,“有事明天再說可以嗎?”
alpha停止了敲門,指責他:“你這樣很沒有禮貌。說話的時候應該看著別人的眼睛,而不是像你這樣連門都不開。”
祁絨:“?”
難道晚上十二點瘋狂敲別人的門就很有禮貌嗎?
alpha沒聽到回答,又拍了拍他的門:“你沒聽見我說話嗎?”
祁絨無奈道:“我從貓眼里看著你的眼睛,可以嗎?”
alpha瞥了一眼門上的貓眼,“嘖”了一聲,面露不滿:“你這樣的omega是進不了我家的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