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夢溫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好像看她有一會兒了。
意識到這點,楚徽宜指尖顫了下,但她恢復若無其事,唇抵上杯沿,抿了兩小口飲料。
江謹騰在問江屹事情,他扭頭,回了這幾天的工作行程。正說著,江屹的電話響了,大概是很重要的工作,他說了聲失陪,起身離開餐廳。
周遭交談聲不斷,楚徽宜一下一下地夾著米飯粒,托著腦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小心筷子沒拿穩,碗里一塊涼菜掉落,弄臟了她杏色的針織裙。
余淑茵和柳菁悠同時望過來,“怎么了?”
楚徽宜為自己的失態感到愧疚,她嘴里說著沒事沒事,抽了張紙巾,俯身拾起地上的殘余。
“我去一下洗手間。”她和長輩們打了聲招呼,站起身來。
江宅很大,李姨怕她找不著方向幫忙引路,穿過客廳,楚徽宜朝她感激一笑,推門進了衛生間。
裙子上的污漬沾染不久,沒花太多功夫就洗干凈了。
楚徽宜推門出來,發現客廳的玻璃門外,有一個漂亮的庭中小院。
小院平時應該有人專門打理,正逢早春,花圃里的簇簇風信子開得正好,微風吹過,花瓣在輕顫,燦燦漫漫,滿園生機。
楚徽宜被這景色吸引,邁步往門邊去。她沒有忘記還有未結束的午餐,也顧忌著這是別人家,所以穿過推拉門后,她只站在廊下,俯身用指尖輕輕碰了碰粉嫩的花瓣。
“...嗯,加大市場投放比,跟他們先耗著,拉鋸戰要耐得住,什么時候那邊開始急了,便走下一步棋。”
聽到低沉的男聲,楚徽宜心里一驚,轉過頭去,這才發現幾米之外的走廊上站著一個窄腰長腿的男人。
正是不久前離席的江屹。
江屹將手機抵在耳邊,大概是對面在說話,他鼻息透出一聲嗯,與此同時眼風掃過來,看了楚徽宜一眼,又挪開去。
楚徽宜拿不準他什么情緒,幾絲誤闖別人地盤的無措攀爬上來。
她也無心賞花了,左腿悄然挪動,在想要不要開溜。
還沒想好,江屹已經掛了電話,朝她這邊走來。
楚徽宜望著他,手心有點濕熱,“...不好意思小江總,我不知道你在這兒,無意間聽到你打電話,抱歉抱歉。”
明明沒什么心虛的,可她就是聲音越說越小。江屹聽到最后四個字,莫名聯想到貓咪做了虧心事合著兩只前爪怯生生望著人的樣子。
他的心也像是爪子被撓了一下。
“不用道歉,”他喉結輕微滾了下,低聲,“一個電話而已,沒什么要緊的。”
聽他說不介意,楚徽宜放松下來,緩緩抬眸,望向他,微微牽起笑。
她穿一身杏色針織裙,搭同色系法式披肩,氣質慵懶高雅,丸子頭落下幾縷碎發,白凈的臉頰在陽光下能看見一點點小絨毛。
江屹眼神停滯一秒。
這么多年過去,她琥珀色的眼睛依然晶瑩剔透,笑起來眉眼彎彎,他找不到什么形容詞能配得上她這樣的生動。
——“原來你就是江伯伯家的新哥哥,你的名字叫江屹嗎?我記住啦。”
許多年前的聲音仿佛仍縈繞在耳邊,那時她還能脆生生喊他的名字,可到了如今,只是客客氣氣稱呼一句小江總。
楚徽宜不知道江屹在想什么,她只是覺得他臉龐的線條太利落,五官帶有的攻擊性太不容忽視,僅僅是注視著他那雙穿透力極強的黑眸,就會產生一種被獵豹盯上的心悸。
江屹發現楚徽宜身側的手無意識抓著衣服,目光開始躲閃。
這是在...怕他?
想到這個解釋,江屹微愣,隨后低頭輕笑。
怪他,和別的人冷眉冷眼打交道慣了,都沒想想和她說話時要多注意些。
“別緊張,”他眉眼恢復了些許溫度,聲線也放緩,“好歹我們也算認識,偶爾碰到了,聊兩句不過分吧?”
楚徽宜懵了一下,遲緩地點點頭。
“不、不過,我們要不要換個時間,”她雖不知道江屹要跟她聊什么,但至少沒忘記自己今天來這兒是干什么的,“離席太久是不是不太好...”
“回去聽江太太替你和江衍景憶往事?”他雖眸光沉柔,語氣卻無波無瀾,讓人捉摸不透,“楚小姐既然都記不清了,還回去做什么。”
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楚徽宜不禁想起幾天前陳書言組局那次,她好像...也說了類似的話。
“伯母說的一些事我不記得,但江衍景和我同校我記得,”她看了他一眼,垂下睫,小聲,“你,我也記得。”
江屹漆黑的眼底略微閃爍。
片刻后,他勾了下唇。
“還記得什么?”
第5章
還記得什么?
楚徽宜怔了下。
他眼底如漫長晦暗的夜,讓她生出一種應在這夜風中抓住些什么的錯覺。
“...小江總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