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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言心不跟她廢話,抬腳狠狠的踹了過去。歐陽鈺沒防備,被她一腳踹的摔在地上,往后退了好幾步,在沙發(fā)跟前才停下。
看著她緩緩走來,他嚇的驚慌后退。肚子被踹的翻滾難受,又疼又怕。她瘋了,她真的瘋了。
看他滿臉驚懼,言心卻沒停手,身形絲毫不停頓,過去抬腿連踹,也不拘是哪里,撿著肉大不重要的地方,狠狠的收拾他。
“啊、”殺豬一樣的吼聲,他被踹的毫無反擊之力。她瘋了,她瘋了,面對一個不要命的瘋子,他終于知道害怕倆字咋寫了。
“別打我了,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
第2章
就這房子,送我我都不住……
言心腳下不停,接連踹的他吱哇亂叫,要不是殺人犯法,她是恨不能踹死他。
原身記憶都在她腦子里,越踹她火越大。好像被霸凌的是自己。要不是這具身體還沒練上來,就這幾下她即便壓著也得踹死他。
“干什么這是?”
一聲驚叫,打斷了她的行動。女人從門口驚慌的跑了進(jìn)來,急切的蹲下去檢查兒子。
“媽媽、”
男生痛哭流涕,委屈的都不知該從何說起。他在歐陽家,那從小就是獨(dú)苗苗的寶貝。這死丫頭找了回來,可絲毫沒撼動他的地位。他不喜歡她,看到她就想到自己不是歐陽家血脈,加上媽媽討厭她,所以他肆無忌憚的欺負(fù)她。
“吳詩她瘋了。”
兒子被打掉了兩顆牙,女人精心養(yǎng)育了十九年的兒子,此時鼻青臉腫嘴角都是血,她一下子就炸了。
“吳詩、”女人怒吼一聲,起身揮動胳膊就要教訓(xùn)她。她怎么敢的,她以為她是誰。
預(yù)想的巴掌聲沒落實(shí),她胳膊被人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給架住了。言心有原身所有的記憶,對這個生母鄙視瞧不上。什么玩意,將閨女換給一個剛生孩子能餓著不喂奶的女人,你是壓根沒考慮過你閨女的死活。
原身從小到大就沒吃飽過,又遭受長期的精神虐待,惶惶不可終日如那驚弓之鳥。身高沒長起來,站女人對面比她低了半個頭。
可她那氣勢卻一絲不弱,女人一擊沒中,看向她時有一瞬間的迷茫,好像不認(rèn)識她。可這種迷茫只維持了不到五秒,很快她就開始暴怒。
“吳詩、你竟敢跟我動手,反了天了你。”
“反了?嗯,你要這么說也行。我就反了,你怎么著吧?”
“你、你……”女人哆嗦著胳膊,被氣的語無倫次。“我、我、我就知道你是個白眼狼。”
“白眼狼?”言心冷笑著滿是鄙夷:“你學(xué)過中文嗎?白眼狼是指過河拆橋不知感恩的人。敢問,你養(yǎng)過我一天沒,又對我有什么恩惠?”
“我、”女人惱羞成怒,“我給你吃給你住,我對你當(dāng)然有恩惠。”
“我沒記錯的話,我高考結(jié)束后才來的。你把保姆辭了讓我照顧一大家子,算一下我的工資你還沒給呢。”
“我、”
“原先的阿姨包吃包住,每月六十。我也不多要,把工資給我吧。”
“你、”
“又怎么了?”
正爭吵間,家里男主人回來了。當(dāng)年換孩子的事兒他不知道,他不在醫(yī)院。閨女找上了門他做主讓她留了下來,這一段她也很安分,今兒這是怎么了。
“老公、你可回來了。”女人好像找到了靠山,轉(zhuǎn)頭哭著告狀。“這丫頭反了。先是打倩倩,今兒打掉鈺鈺兩顆牙。剛才還要打我呢。”
男人的目光在這里掃了一圈,二女兒蹲在兒子身邊滿臉憤恨,兒子鼻青臉腫臉頰上有血跡,看著這邊的目光好像能噴火。而他這個剛認(rèn)回來不久的女兒,嬌小的身子如松如竹,臉上神清淡漠。
“詩詩、你怎么回事?怎么能接連打人,連媽
媽都要打?”
言心指著二姐,就這么一個動作,剛還自覺爸爸回來有了靠山跩上的二姐嚇的一個瑟縮。
“她先動手的,我只是自衛(wèi)。”接著又指向歐陽鈺:“他昨晚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來,額頭的傷你應(yīng)該看到了。至于她、她是回來給那倆找場子的。我沒多說什么,就讓她把我干活的錢給我結(jié)一下。”
“不像話。”男人籠統(tǒng)的來了這么一句,也不知道說的是誰。言心不在意他,反正這家她是不待了。該她的她拿上,這個世界十八歲成人,她出去能自立門戶。
“老公、你可別聽她一面之詞。鈺鈺根本沒推她,是她自己沒踩穩(wěn)摔的。她打了姐姐弟弟又打媽媽,你作為一家之主可不能包庇她。”
男人昨晚應(yīng)酬,到現(xiàn)在腦袋還懵著,跟人胡混到現(xiàn)在是想回家睡覺。被她們吵的頭疼,眉頭皺的死緊。
“歐陽詩,道歉。”
“光是道歉怎么行。”他都已經(jīng)用壓制她的方式平息了,老婆卻依舊不滿。“就這么叛逆的人,不能這么放過她。她弟弟被她打的掉了兩顆牙,她還想跟我動手。”
男人瞪著言心,眸光中是氣憤。氣她給他惹了麻煩,當(dāng)即抽出了腰上的皮帶。看那模樣,是要教訓(xùn)她了。
“歐陽詩、我告訴過你,在這家里就得給我老老實(shí)實(shí)的。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言心冷哼一聲,他那皮帶已經(jīng)沖她抽了過來。那母子仨看她要挨打了,一個個臉上都是幸災(zāi)樂禍。
“啪、”
皮帶當(dāng)然不可能抽中,言心靈活的躲了開。她和人高馬大的男人站一起,身高體力懸殊太大。不能硬碰硬,可不代表不能取巧。對這一家子她是不報一絲希望的,自然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
皮帶落在料理臺上的一瞬間,歐陽明感覺腰間一麻、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吧唧一聲他居然摔在了地上。而且好巧不巧臉著地,嘴巴接觸地面的同時,嘴里一口甜腥。
跟他兒子一樣,牙掉了,而且正好是門牙。父子倆一模一樣的境遇,歐陽明氣的青筋暴起,氣憤的嘴里罵著起身就想逞兇。
言心抬腳就踹,沒等他起來呢,再次身子一麻趴在了地上。男人疼的大吼,再次起身再次被她踹倒,仗著姿勢優(yōu)勢和精通穴位接連給了他痛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