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狂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連霧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前一片仿佛被什么遮住了眼,沈連霧不安地扭動著身體,他的雙手緊握著被禁錮在身后了,脖子也被戴上了厚重的鐐銬。
此時的沈連霧整個人貼在冰冷的地上,汗水浸濕了后背,他試著掙脫這層束縛卻無濟于事。
這是在哪?
失去了視覺,沈連霧將全部精力聚集在了聽力上,根據水滴的回聲判斷,自己此刻正被關在一個密閉的空間,周圍還有一股獨有的鐵銹味以及一股難以言喻的清香,聞得人有些暈眩。
“系統(tǒng)?系統(tǒng)?”沈連霧嘗試喚起系統(tǒng),可回答他的只有滋滋的電流聲。
對于系統(tǒng)這種時不時作妖斷連的現(xiàn)象沈連霧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將心緒拉回到了現(xiàn)在。
不過這里究竟是哪?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羊羔孤兒院的后院自己面對胡有為和黑白羊,后面收到黑白羊的精神感染就徹底失去意識了。
沈連霧緩緩地呼出氣,后知后覺渾身的骨頭痛的像是被打散重組了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股詭異的清香的緣故,此時的他居然使不上多余的力氣,只能無力地趴在地上。
腦后的辮子不知道何時散開了,因為冷汗胡亂的黏在身上,這個感受讓自己這個潔癖是十分難受,心里卻越來越焦躁。
這里到底是哪?
沈連霧也記不清自己在地上趴了多久,突然一抹光闖入了進來,哪怕是被遮著眼,沈連霧還是順著腳步聲的接近下意識地抬起頭。
腳步的主人在自己幾米的前方站定,一時間沒有任何多余的工作,看起來像是在觀察。
良久她摁下耳邊的耳麥:“污染體編號#0109已蘇醒,暫無反抗攻擊意向,匯報完畢?!?
污染體?
這個人居然稱呼自己為污染體?
沈連霧一頓,立刻掙扎道:“喂,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這個女監(jiān)管員當作沒聽見,自顧自地記錄著,沈連霧繼續(xù)掙扎著,身后的鐐銬卻越來越緊,不知道為什么在這里自己的異能仿佛被封鎖了一樣,完全用不出來。
“省點力氣吧,你的脖子上有精神抑制劑,是用不出異能的。”這位女監(jiān)管員這才惜字如金地開口。
沈連霧沒有動了,他當然明□□神抑制劑的作用,跟精神舒緩藥劑完全相反,這個藥劑最主要的作用是抑制異能的使用,如果強行發(fā)動的話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險。
短短幾秒,沈連霧徹底冷靜下來了,碎發(fā)貼在他的臉頰上,顯得凌亂不堪,他憑借聲音的來源“望”著那名女監(jiān)管員:“你們到底是誰?”
他壓低了聲音,在他獨有的嗓音下藏著些許怒意,在瘋狂壓制著。
“這里是污染收容所?!边@位女監(jiān)管員回答道。
污染收容所?
將自己關在這里的居然是污染收容所?
污染收容所是一所收容污染物和污染體的場所,美其名曰“收容”實則是一所關押污染物和污染體的監(jiān)獄,他們和污染研究所有些密切的聯(lián)系,但究竟有多密切沈連霧自己也不確定。
沈連霧沉穩(wěn)地想,過去的記憶漸漸有些恢復,但自己很肯定無論過去到現(xiàn)在從來沒有跟污染收容所的人打過交道。
他們抓自己一個人類的目的又是什么?
沈連霧仰起臉剛想繼續(xù)開口,就聽見一陣腳步聲,皮靴踩在這個冰冷的地面上顯得鏗鏘有力,沈連霧能感覺到這個皮靴的主人此刻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
“摘下眼罩吧?!币粋€溫潤的男聲說道。
沈連霧的身形一頓,他對聲音不算特別敏感,但此刻似乎覺得這個聲音十分耳熟卻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聽見過的。
“是!”女監(jiān)管員回答道,她干脆利落地剝下了沈連霧臉上的眼罩。
突如其來的光亮刺激得沈連霧不由自主地瞇起了眼,眼前的事物漸漸清晰,他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所處的地方是一個燈火通明的牢籠,周圍的墻壁和地面都是由簡潔的納米子材料制成,幾乎密不透風。
自己能感覺到的涼氣也僅僅是因為自己身旁關押著一個巨大的污染物,長得膘肥體胖,但是他的另一邊身體已經不見了,大概是腸子還是其它什么器官半掛在一邊,唯一的獨眼緊緊閉著,因為瀕死他呼出的氣息格外的冰冷。
沈連霧抬起眼終于看清了面前的男人,男人金發(fā)碧眼,身穿一身潔白的軍裝,胸前污染收容所的標志格外矚目,此時他如同君王俯視著沈連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