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趙繼川到橫店劇組的時候,恰好趕上那場雪。
鵝毛飛雪,將整片大地裝飾的銀裝素裹,橫店的古建筑影視基地也增添了幾分韻味。
他們到的時候,韓嬈穿的單薄,畫著戰損妝,衣服凌亂,妝發雜亂,跪在雪地里,跪在女一號的腳下求她原諒。
她哭得可憐兮兮,單獨說“我錯了”,聲音很悲涼,攥進了趙繼川的耳朵里。
這場戲一共拍了兩遍,結束的時候,韓嬈獨自走到一旁的椅子上,撿起自己的黑色大羽絨服裹上,然后彎腰拿起水杯保暖。
而她旁邊的女一號卻不一樣,身邊跟了兩個助理,一個給她披上衣服,一個把暖水寶遞給她。
不知道為什么,這么一對比,趙繼川覺得格外刺眼。
她穿了件偏紫色系的古裝衣服,哆哆嗦嗦地把頭埋在懷里哽咽著痛哭,肩膀一聳一聳的。
她還沒出戲,很痛苦,很煎熬。
但卻沒一個人跑過來安慰安慰她,關心關心她。就連導演都是,清一色地對女一號說辛苦了,還夸她這場戲演的不錯。
趙繼川眸色幽深,他偏過身子,帶著質問的語氣問孫昊:“怎么辦事的?她連個助理都沒有嗎?”
第16章 片場牽手想不想我
雪花還在飄著,鵝毛一般落在孫昊的脖頸上,他只覺得一陣涼意。
他看向身旁的男人,有種比竇娥還冤的感覺。
他又不是明星經紀人,事事都能想的這么周全。他也叮囑過韓嬈,有事找她。結果韓嬈自己一人悶聲來橫店拍戲,也沒提小助理的事,那他是不是可以認為,她不需要助理。
當然這話孫昊沒敢說出口,他偏過頭看向視線赤/裸裸看向韓嬈的趙繼川,悶氣不發。
韓嬈大概還沒緩過勁兒來,將頭埋在懷里,直愣愣地看向飄在空中的雪花。她伸出手去接,雪花落在掌心,碰到三十七度的體溫,沒出兩秒就融化了。
韓嬈抿了抿唇,她想她的月洋公主結局的確算得上是壯烈。月洋本就是個美強慘的角色,干了太多壞事,得到這樣一個結局一定會讓觀眾大快人心的。
可其實在她的心里,月洋公主是個和她一樣倔的人,她那么要強要尊嚴的一個人,其實是不會做出跪行在街頭祈求自己最痛恨的主角原諒的行為的。
她前兩天和導演編劇提了這個想法,他們否決了她改劇本的建議,還被編劇數落了兩句,說現在的觀眾就吃這一套,如果月洋死的不慘的話,挨罵的就是她了。
韓嬈被懟得啞口無言,她知道自己沒有話語權,也怕自己的判斷力不如超級準確,于是今天就按照劇本上的演了。
她以為這么演,不是她本心的想法,她不會這么痛苦。
可事實證明,她早已經不是韓嬈,而是月洋,這種透徹心肺的痛還是能共鳴。
趙繼川不知道她心里還在琢磨劇本,他只見她紫色的裙擺隨風飄揚,襯托得這股風格外旖旎。
男人看著那團嬌小的身影,聽著圍在女一號周圍的寒暄聲,眸色漸深。
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他比她更懂這個道理。
可看到她被冷落,他還是莫名有一種沖動,想要走上前,即使什么都不做,光是湊近了看看她也可以。
男人循著本能抬步。
這時,導演突然喊“月洋”的名字,叫她過來看看剛剛那一條。
韓嬈大夢初醒一般,擦了擦臉上的殘留的淚花,湊到監視器前面。
趙繼川頓時收回了腳步,偏過頭問孫昊:“大概得拍多長時間?”
孫昊:“我去問問。”
趙繼川又叫住了他,“算了,等會兒吧。”
趙繼川就這樣聽著導演給韓嬈講戲,大概是太投入了,導演脫掉了韓嬈身上披著的羽絨服,拽著她的胳膊操縱著她的動作。
好在韓嬈領悟能力高,很快明白導演的意思,又簡單演了一遍。
導演很滿意,松開她,說再走一遍近景這場月洋下線的戲就結束。
導演其實沒說,是因為韓嬈表現得太棒了,他才臨時決定加一條近景的。
韓嬈起身抬眸那一瞬,就看到趙繼川。
她怔了一下,呆呆地看向他,看了好幾秒,似乎在辨別他是人是鬼。
她是打死不相信他會為了她來片場的。
趙繼川眸色幽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尋思著,她是哭傻了嗎?連個招呼都不會打。
倒是孫昊比較主動,遠距離對著韓嬈招了招手。
韓嬈沒什么情感溫度,輕輕點了點頭,就轉身過去拍戲。
孫昊:“……”
他看向趙繼川,總覺得韓小姐耷拉著一張臉,挺不愿意搭理他倆的。
當然這話他才沒蠢到要說出來。
-
化妝師簡單給韓嬈補了補妝,又整理了下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