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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嬈其實不太習慣八卦別人的愛情故事,甚至變相質疑別人的選擇,可這次,是真有些忍不住。
緊接著,趙繼川一邊帶她走,一邊一知半解地給她講他所知道的范梈的黎晚的故事。
范梈和黎晚勉強算是青梅竹馬,范梈比黎晚大個五歲,小時候黎晚喜歡纏著他,讓他帶著自己玩兒,一來二去就有了感情。
據說那年范梈二十,黎晚十五,兩人就在一起了。
后來這事被黎家知道,黎晚父親發了好大一通火,就把黎晚送到國外上學了。
兩人也就算是斷了。
斷了之后,范梈開始叛逆,不走他老子給他鋪好的道路,自己創辦星云娛樂公司,他老子一氣之下斷了他的資金。但是范梈創業最艱難的時候,黎家卻投資入股,幫了他個大忙。
沒人知道,這筆資金是怎么回事,也沒人知道這些年范梈和黎晚是否有聯系。
等到大家都反應過來的時候,黎晚也已經回國了,開了工作室。再接著,她和范梈經常一起出現各種場合,流傳出了兩人要訂婚的傳聞。
大家都感慨,范梈這個放蕩已久的人,居然能輕易被黎晚拿捏。卻極少有人知道,在黎晚還沒成年的時候,就孤注一擲地和范梈在一起過。
事事大概都抵不過一個因果輪回。
沒人知道,他們經歷了多少磨難,又走在了一起。
韓嬈聽著這令人唏噓的愛情故事,咂舌不已。
她看向訂婚宴的女主角,黎晚穿了條白色流蘇裙子,正對她抬起酒杯。
韓嬈舉起酒杯,臉上掛著笑,隔著空氣和她碰了一下。
她輕抬起頭,抿了小半杯酒,只覺得口中的甘甜和今天聽來的還算甜蜜的愛情故事混雜在一起,有著濃濃的余韻。
那天訂婚宴的現場特別熱鬧,數不清的名流權貴匯聚一堂,有些長輩,韓嬈甚至前幾年在電視上見過。
她跟著趙繼川四處游走,男人給她介紹了不少人,韓嬈也喝了不少酒。
到最后,她喝到微醺的狀態,覺得室內要悶死了熱死了,便和他說去透口氣。
韓嬈獨自走到天臺,坐在秋千椅上,吹著晚風。因為還沒有真正到夏天,晚上的風終歸是有些涼的。
韓嬈打了個哆嗦,雙腳落地,輕輕悠蕩著秋千。
這個秋千椅被裝飾的很美,風一吹,有陣陣花香撲鼻而來。韓嬈偏過頭看,才發現秋千兩側纏繞的花是真花。
也就是這么一回頭,她突然見到一個熟面孔,打碎了她一天的好心情。
韓嬈輕顫了下,手扣住椅子,防備又憎惡地看向目光深沉的男人。
林思梁舉著酒杯對她挑挑眉,他說:“韓小姐,我等了你半天了,也看了你半天了?!?
韓嬈垂眸,有些后悔自己獨自一人出來吹風。
其實在訂婚宴后半場,韓嬈就看到了林思梁。他今天穿了身粉色的西裝,要想不被注意到也很難。
但今天現場的人特別多,韓嬈又一直跟著趙繼川,也就躲開了他。
她沒想到,林思梁一直在守株待兔,等著她。而他究竟什么時候跟到天臺的,她居然沒有一點兒警惕性,壓根沒察覺到。
“林公子找我有什么事兒?”韓嬈攥緊手包,推開卡扣,摸到里面的手機,往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安全距離。
“沒什么事兒,咱們也挺熟悉的,隨便聊一聊?!绷炙剂毫闷鹱约旱念^發,指了指自己的額頭,“畢竟韓小姐當年砸的這一下可真夠狠的,都留下疤了。”
韓嬈扯了扯嘴角,有些驚慌失措地點了點手機,“那是你他媽的活該!”
林思梁聳了聳肩,抬手抿了一口酒,輕輕搖晃著手里的酒杯,“得,跟趙繼川那么久,他都沒把你這個臭脾氣調/教好?”
“你既然知道我和他在一起,你現在就不應該來招惹我,你覺得當年那事要是要讓他知道,他會放過你嗎?”
林思梁細細地回想著那天的場景,居然蹙著眉頭認真問她:“他會管嗎?”
“你覺得他會為了你,管五六年前的破事嗎?”
韓嬈被問住了,她怔了一下,心里突然挺沒底的。
是啊,趙繼川會管嗎?
韓嬈不知
道。
她其實也不想自揭傷疤和趙繼川說這些破事,她都已經想翻篇了,她不想再讓任何人知道了。
“況且,五六年前的事,五六年前你報警都沒用,你覺得現在還有證據嗎?”
“我們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你報警了,立案了,警察來抓我了,你覺得我會被判一個什么罪名?”
林思梁問她。
韓嬈咬牙切齒地說:“你那是強/奸未遂?!?
“韓嬈,你別忘了,我頭上也縫了四針啊。那照這個道理,我是不是也該告你一個故意傷害罪啊?”
“到時候,我倆一起進去,也算是有個伴。”
韓嬈知道,林思梁這人就像蒼蠅一樣惡心。今天訂婚宴現場人這么多,趙繼川也還在,他不可能真敢對她做些什么。
說難聽點,他要敢做的話,她被封殺那四年,他有的是機會??伤紱]做,說明他這個林家的私生子還是有畏懼,不敢把事情鬧得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