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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晚這人看上去很冰,講起話來倒是溫溫柔柔,和水一樣。
她不知道怎么稱呼韓嬈,便一直叫她“韓小姐”,韓嬈就也生疏地稱呼她為“黎小姐”。
兩人女人撞在一起,手中有紅酒,難免就是要聊八卦。
黎晚這種人也免不了,她雖然覺得冒昧,但還是有些好奇韓嬈和趙繼川的關系。
韓嬈瞇了瞇眼,玩笑著說:“你覺得我和他是什么關系?”
黎晚又不傻,她沒必要得罪趙繼川,便有些傲嬌得說:“他既然帶著你來參加了我的訂婚宴,就說明他很看重你。”
韓嬈也抿唇笑了,面對黎晚的客套話搖了搖頭,只是和她輕輕碰了下酒杯,“那看重這個詞又是怎么定義的呢?”
黎晚搖了搖頭,略帶著感傷地說:“我也說不清,韓小姐肯定有自己的理解。不過我總覺得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孽緣要走,就比如我和范梈。”
“孽緣?”韓嬈有些詫異她會用這個詞形容她和范梈的關系。
黎晚一副不在意的姿態,“可不就是孽緣?不然誰會和他訂婚?”
韓嬈沒再多問,只是一味地和她舉杯。
大概是那天晚上,林思梁勾起了她很多不好的記憶,所以韓嬈借著和黎晚聊天的借口喝了挺多酒的。
她已經很多年沒有這么醉過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回去的途中,像爛泥一樣貼在趙繼川的身上。
趙繼川玩笑著說她:“不是你的訂婚宴,你倒是喝的比主人公都積極。”
韓嬈和他斗嘴,和他吹牛,“那要是我自己的訂婚宴,我肯定大殺四方,把他們通通灌倒。”
趙繼川聞言,突然不吭聲了。
他把她抱在懷里,輕輕地安撫,目光卻移向了窗外,看著街道上繁華的景致,一言不發。
韓嬈也沒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她實在是喝的太多了,特別上頭,只會趴在他腿上,兩只手像泥鰍一樣亂動。
突然,趙繼川悶哼了一聲,被打斷了思維。他板著臉,攥住她的手,提著她的腰讓她好好坐著,不要亂動。
韓嬈嘿嘿一笑,手捏著他的臉就親了上去。
趙繼川本想躲開她,結果唇畔相貼的那一刻,他突然就心軟了,也沒力氣推開她了。
男人彎腰,將她壓在椅背上,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畔上,又驟然松開。
韓嬈睜開眼不解地看向他,似乎在詢問他怎么停下了。
趙繼川用指腹摸了摸她的小臉,回頭看了眼王杰。
王杰會意,找到個能停車的地方將車停下,他下車,往遠處溜達兩步,默默地點燃一支煙。
此刻,車上只剩他們兩個人。
趙繼川親了親她的唇,壓低聲音問她:“嬈嬈,你和林思梁究竟是怎么回事?”
韓嬈怔了一下,迷蒙的眼神突然映襯出一絲清明,就像是碰到了什么禁區,條件反射地警惕、戰栗。
她眨了眨眼,輕輕搖頭,“之前我剛拍戲的時候,他追過我,我當時有男朋友,便拒絕了他,所以他為了報復我,就封殺我。”
韓嬈輕描淡寫地說,語氣中還夾雜著委屈。她伸出手去抱他的脖子,下巴蹭在他的脖頸上,“上次蘇宛打我,大概就是因為她知道了林思梁以前對我有意思。”
趙繼川嘴唇抿成一條線。
演戲是她的本領,喝醉的她演起戲來依舊能手到擒來,撒起謊來依舊可以不打草稿。
他攬住她的腰,只覺得嘴里泛苦。
她喝醉了都這樣清醒,挑來撿去地和他交代,他不知道她清醒的時候會是什么樣,估計更不會好好認真地回答他的問題。
男人覺得頭疼,不由自主地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韓嬈。”他叫她的名字。
韓嬈推了推他的胸膛,輕聲說“好熱。”
趙繼川便松開她,給她獨自喘息的空間,又給她擰開一瓶水。
韓嬈抱著水小口小口地喝,像只小鹿一樣。
她每次喝水的時候都喜
歡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團扇影。
她擦了擦嘴,特別有骨氣地和他說:“下次我還要和黎晚喝酒,喝倒她。”
趙繼川“嗯”了一聲敷衍她,又捏了捏她的臉。
喝醉的她除了不講真話,其實真的很可愛。臉上掛著紅暈,眉眼彎腰的,唇上還殘留著水漬,像葡萄一樣晶瑩剔透的,輕而易舉激起男人的摧毀欲,讓人想親、想蹂/躪。
趙繼川就沒帶任何猶豫,就掐著她的脖子吻了上去,勾住她的舌頭,輕輕吮咬。
兩人口中的酒氣交織在一起,甘甜,醇香,趙繼川覺得他大抵也是醉了,居然想立刻馬上就在這辦了她。
可他終究是有點兒道德心,雖然不多,但還是怕被人拍了去。
所以只是淺嘗輒止地親了親她,又不甘心地撩起她墨綠色的裙擺,指尖輕輕挑逗著,沒一會兒,爛醉如泥的人就徹底癱倒在他懷里。
她臉上的紅暈徹底暈開,眼神也很是迷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