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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和她這樣激烈地接吻,喜歡她一邊被吻的缺氧上頭,一邊又抗拒不掉他的姿態。
韓嬈順從地閉上了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碎發遮住了他的側臉。
太久沒經歷過,韓嬈亢奮得厲害,就像是連帶著新仇舊恨一般,全部要發泄在他身上。
女人微微仰著頭,時不時往后避一下,男人立刻迎了上來,追著她,嗅她唇畔間的酒氣,用鼻子輕輕地蹭她的鼻尖。
蹭的她發癢,想咯咯地笑,卻又被他措不及防地堵住了嘴,重新開始新的一輪激吻,直到兩人之間的那點兒氧氣消耗殆盡,才肯作罷。
韓嬈快要溺斃在他或強勢或溫柔的吻里,她捧著他的下巴,輕輕搖晃著腰肢,像是初春剛剛抽條的柳枝,風一吹,就搖曳生姿。
韓嬈的媚態已經從眉眼間溢了出來,她眼尾上揚,泛著淡紅和水暈,她黑色的眼線還牢牢地扒在臉上,兩人相得益彰,活脫脫地將她勾勒成了一只小狐貍。
可憐又性感的小狐貍,專門會蠱惑人心的小狐貍。
趙繼川的目光緊緊鎖在她臉上,即使接吻的時候,也舍不得閉眼。
生怕此時此刻的繾綣是鏡花水月,黃粱一夢。
可一切又這么清晰,真實,卯隼之間嚴絲合縫。
男人手上的力氣也不松懈。
即使他處于低位,卻依舊能占據主動權,那樣握著她的腰,想往上提就往上提,想向下壓就向下壓。
他像是武俠小說中武功高強的俠士,彎刀在手,輕輕揮動,就可拿出長虹的氣勢,貫穿到底。
韓嬈像是被噎了一下,眉眼間也漸漸清明,她皺著鼻子看向他,斥責他的猝不及防。
趙繼川只是悶笑,騰出手想捏捏她的小臉,卻被她嫌棄地躲開。
“躲什么?”他一邊繼續揮刀貫月,一邊低頭親了親她的鎖骨。
韓嬈腳趾蜷在一起,手撐住男人的肩膀,想調整個舒服省力的姿勢,卻又被趙繼川按著腰箍下。
“混蛋!”她貼在他的胸膛上,額頭上、鼻尖上沁出了一層薄汗。她啟唇,探出舌尖,抵了一下他的喉結。
男人輕顫了一下,只覺得一片溫熱。他扯著她的胳膊,把她拽起來,叫她“寶貝”。
聲音低沉,微微發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韓嬈瞇了瞇眼,知道他喜歡這樣,她于是便含住他的喉結,溫熱的唇輕輕抿著,時不時舌忝一下他的喉結,還故意打圈。做完壞事,她又仰著頭瞪著眼睛看他,觀察他的反應。
趙繼川只是把手插進她的發絲,喉結劇烈滾動著。他忽然攬著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
韓嬈突然懸空,立刻死死環住他的脖子,勾緊他的腰。
男人帶著她上樓,她便一邊承受著摩擦力帶來的煎熬,一邊把頭埋在他的懷里。
“趙繼川。”她叫他的名字。
“嗯。”他心情不錯,渾身通暢,尾音上揚。
“你今天勾引誰著?”她不悅地問,想起來和他算舊賬。
勾引誰?
趙繼川輕笑一下,不說話。
他費盡心思勾引的女人不是正像個樹懶一樣暖綿綿地掛在他身上呢嗎。
“我在問你話。”她抽出一只手去捏他的臉。
“我怎么勾引人了?你凈潑我臟水。”他說。
韓嬈偏過頭不說話,被他放到床上之后,轉身就去扯被子。
趙繼川拽著她的腳腕把她拉回來,固定在床位,他命令:“別動。”
韓嬈扭過頭,見他撕開包裝換了個新的。
她太陽穴直跳,心想,這狗男人是真老了?那方面不行了,這才多大會兒,他就結束了?
韓嬈眉頭蹙了起來,那這樣,她打死也不能要他了,說出天花亂墜也不能要他了。
她要去找年輕氣盛的弟弟,不要這個老男人了。
看來六歲年齡差真是個坎,她正年輕呢,精力充沛,他都已經三十好幾了,要步入中年人的行列了。
真可怕。
韓嬈癟了癟嘴,眼睛被酒意襯得朦朧。大概真是喝了點酒,膽子大,說話不過腦子。
她說:“趙繼川,你要是不行也不用逞強,我不睡你也行。”
說完,她笑出了聲音,嘲笑他似的。
趙繼川聞言,睨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圈著她的腰,讓她跪好。
男人親了親她的后背,深深地吻她的蝴蝶骨,“下次別再穿那么露的衣服。”
她今晚這套晚禮服,大半個后背都露在外面,只靠脖子上那根繩子吊著。
他剛剛親自試過了,那根繩子一扯就斷了,沒什么承受力。
韓嬈叛逆心強,不喜歡他的管教,“我又沒穿給你看。”
她諷刺他兩句,“你算是老幾,憑什么管我”。結果話還沒說出口,聲音就先從喉嚨里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