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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繼川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突然一個激靈去撈她。
他把她按在自己腿上,抬手去摸她。
“流氓啊。”
趙繼川沒理她,用指腹去摩挲她大腿上的紋身,原本那朵鳶尾花下面突然有一串藍紫色的藝術(shù)字體,飛揚著。
他隱約著分辨,是:zhaojichuan。
被設(shè)計成了一條藤蔓的形狀,圍在那朵鳶尾花下面,兩部分相得益彰。
“什么時候弄的?”他問。
韓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上次你求婚之后啊。”
趙繼川記得,再南京話劇巡演結(jié)束之后,他特意留在那親自陪著蘇芝玉和徐戀秋逛了兩天。再然后,他因為公司的事,飛去美國。
兩人中途視頻,她沒正經(jīng)地說等他回來給他個驚喜。
他只當(dāng)她是在耍賴,逞口舌之快,便沒有當(dāng)真。
此時此刻,這個“驚喜”就這么的具象化,展現(xiàn)在他面前,令男人喉頭一哽。
后來很久之后,兩人都結(jié)婚了,韓庭無意中聽說韓嬈紋身這件事,無奈地說:“我看你就是個戀愛腦,自己還不承認。”
她以為她是未成年的小姑娘嗎,把心愛之人的名字穩(wěn)到身上是一種海誓山盟的約定、一種驚天動地的壯舉。
當(dāng)時韓嬈眨了眨眼,拒不承認自己戀愛腦,她說她這是“戀趙繼川腦”,給趙繼川說的找不到東南西北。
可這畢竟是千帆歷經(jīng)之后,大家像討論家常便飯一樣討論著陳年舊事。
在這個當(dāng)下,趙繼川情緒百轉(zhuǎn)千折,久久不能平靜。他想說她傻,想問她紋身疼不疼。可又被她洶涌的愛意弄的說不出一句話。
他曾經(jīng)也覺得這種行為很傻,有的女人靠孩子都栓不牢一個男人的心,一個紋身能起什么作用。
可當(dāng)他看到他的愛人將他的名字紋在身上的時候,他只有震撼與感動。
大千世界,這種驚天動地的傻事總要有人做,大家都是凡夫俗子,蕓蕓眾生,憑什么他和她不能做呢?
見他的眼神拉絲一樣掛在她身上,韓嬈推了推他的胳膊,問他:“喜歡嗎?”
男人喉結(jié)滾動,“喜歡。”
韓嬈露出個笑,親了他臉頰一下,立刻換衣服,“不和你膩歪了,我要遲到了。”
趙繼川看著她一溜煙似的裹上棉襖跑掉,垂眸,笑了出來。
他的指腹還殘留著她的體溫,那朵鳶尾花和新添的藤蔓還蕩漾在他的腦海里。
他突然明白,這是她給他的安全感,這是她表達愛他的一種方式。
紋上鳶尾花,是紀(jì)念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個角色,也是紀(jì)念自己的過去,提醒她,她不后悔自己的選擇。
紋上他的名字,則是因為愛他。
兩個簡單的紋身,承載著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兩部分。
趙繼川蜷了蜷手指,她那片紋身面積不大,卻輕而易舉地攻下他的后半生。
他的半壁江山,他的半生歡愉,就這樣洋洋灑灑地落在了她身上。
第78章 陳年舊事我愛你
趙繼川只在劇組陪了韓嬈兩天就回北城了,他也有他的事要忙,不可能把時間都用在她身上。
兩人之間這三年多都是這么相處過來的,韓嬈早就習(xí)慣了,也挺享受的,畢竟談戀愛是談戀愛,拋去談戀愛,他們更是一個獨立的個體,需要私人的空間。
只是韓嬈發(fā)現(xiàn),自己倒是偶爾有那么兩個春心蕩漾的時刻,像十八九那樣,偶爾刷個短視頻,或者看到了什么東西都會想到他。
無形之中,她好像更粘他了。
后來有一次她和趙繼川說過這件事,他說這才
是談戀愛該有的樣子,因為他也有。
她問他以前有過這種感覺嗎,他說沒有。他反過來問她,她說有過,于是給他氣個半死,隔了兩天出其不意殺來劇組找她算賬。
vivi一副望穿秋水的樣子,私底下和韓嬈說:“我看姐夫就是想你了,于是找個借口來看你。”
經(jīng)過vivi這么一點撥,韓嬈恍然大悟,發(fā)現(xiàn)趙繼川這人就是嘴硬。
可她又想想,他畢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也該假裝穩(wěn)重一些,所以也沒拆穿他的這些小心思。
韓嬈這個冬天都泡在了《月滿西樓》的劇組,每天日復(fù)一日地背臺詞、睡覺、化妝、拍戲,就連那個春節(jié)她都是在劇組過的。
自從上次蘇芝玉暈倒,韓嬈一到春節(jié)、元宵節(jié)就多少有點兒心理陰影,隔三差五就得和蘇芝玉視視頻,看看外婆的精神狀態(tài),她才能把心放肚子里。
不過令韓嬈沒想到的是,那年大概年初六,韓庭還沒回上班,趙繼川倒是特意親自去了趟蘇州,代替她回家看外婆。
蘇芝玉撈到了趙繼川,就把韓嬈放在了腦后。趙繼川在蘇州住了三天,每天白天陪老太太嘮嘮嗑,在附近的公園瞎溜達。
當(dāng)時遇到她那群舞伴,一個兩個都問這人是誰啊,蘇芝玉擺擺手,笑呵呵地說:“不告訴你們。”
等她們走遠了之后,蘇芝玉神秘兮兮地和趙繼川說:“事以密成,不告訴她們我有個這么好的孫女婿,不然招人嫉妒哦。等你和阿盈結(jié)婚,我再通知她們,嚇?biāo)浪齻儭!?
趙繼川被老太太逗笑了,后來他繪聲繪色地和韓嬈復(fù)述當(dāng)時的場景,韓嬈無奈地說:“外婆那些舞伴都是塑料姐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