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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樓下還在歌舞升平,隱約傳來歌聲,不知外面是誰在唱歌,水平不高,歇斯底里的。
韓嬈見酒店的服務人員走了,才舒了一口氣。她眨了眨眼,那意思是,要不然暫時先到這吧。
趙繼川看懂了她的眼神,他很無奈,倒是佩服她在這方面蠻有魄力的,這種事弄到一半居然還能想停就停。
當然,這也是因為,今晚上受折磨的是他,不是她。
男人手輕輕捻著她的耳垂,伴著外面音樂節奏,給她下了最后通牒,“十分鐘,弄出來。”
韓嬈也著急,他們這樣半路離開,還被人發現了,屬實是有些不太地道。
趙繼川有時候可以不要臉,可她倒是記著自己是個女明星,還是個當紅的女明星,這次參加范梈和黎晚的婚禮,有幾個跟趙霽月年齡相仿的女孩兒,認出了她,還找她要了合照。
于是,重新低下頭,奮力地卷吐著。
趙繼川手緊緊攥住桌角,男人的袖口挽著,有些凌亂,露出那塊昂貴的表。
這塊表沒有秒針,似乎將時間拉的無限漫長。順著表盤往下看,只見男人修長的手骨節分明,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在忍耐,也在享受。
他既想按著她來一場疾風驟雨,卻又貪戀這種綿綿細雨的感覺。
真煎熬啊。
像個毛頭小子一般。
眼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溜走,他渾身血液蓬勃,卻又達不到真真的沸騰點,總是差了那么一點兒。
“嬈嬈?!彼兴拿?。
韓嬈仰頭,只見他的掌心覆了下來,壓在她的后腦勺上,往下按。
“趙繼……”她的聲音被淹沒,喉嚨吞噬掉一些,只有那雙澄澈的眼睛水汪汪的,好不可憐。
趙繼川貪戀地看著她,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他操縱著一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終于,潮水落潮,那片海面終于回歸平靜。
韓嬈還維持著剛剛那個姿勢,偏過頭小聲地咳嗽著。
趙繼川連忙將她拉了起來,緊緊抱在懷里,抬手去摸她的頭發,然后去吻她的唇畔。
韓嬈坐在他腿上,扎進他的肩窩輕輕喘氣,“趙繼川,我愛你。”
她喉嚨沙啞地說。
這是她表達愛的方式,可能被很多人所不能接受,但是是她喜歡的,也是她最直白的。
她和他在某種程度上真是相似至極。
當年他初知她和林思梁的往事,知道她的心結與夢魘,也是這樣虔誠的、奉獻自我的撫慰她。
只可惜,當時的他們有些不同頻,是過了很久之后,她才逐漸反應過來,這么高高在上的一個男人,栽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是何等地難得、何等地用心良苦。
趙繼川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又聽見她狡黠地說:“喜不喜歡?”
“喜歡?!彼拐\地說。
韓嬈從他懷里出來,看向他。
男人無奈地用大拇指指腹抹掉她下巴上殘留的牛奶。
“我有點兒遺憾?!彼f,聲音還有些不正常。
“遺憾什么?”
她說:“我剛剛應該用領帶把你的手捆住?!?
只是這么一想,她都頭皮發麻。
一想到他束手就擒、毫無縛雞之力、任她褻瀆的樣子,她就很激動。
趙繼川睨了她一眼,這傻女人真是越來越口無遮攔,她要是再挑逗兩句,她這把嗓子該徹底啞了,他們兩個今晚誰也別在下去了,直接借著婚禮的喜慶,把洞房圓了吧,順便再播個種子,懷個寶寶,一勞永逸了。
韓嬈自然不知道他腦子里在想些什么,她從他腿上下來,“我先去洗一下手。”
她低頭看著藍色裙子上的白霧,無奈地嘆口氣,“還得換身衣服?!?
趙繼川起身,抽出紙巾整理一下,把自己收拾好,拂平衣服上的褶皺就起來了。
他追到浴室,站在她后面,透過鏡子看著她的臉。
男人環住她的腰,輕咬著她的耳垂說:“別下去了,就說你太累了,先休息了?!?
韓嬈輕咳嗽兩聲,哀怨地說:“你聽我這聲音還沒能下去嗎?”
估計她一開口,是個人都知道他們做了什么。
“都怪你?!彼櫫税櫛亲?。
“怪我,怪我,丁頁得太狠了。”
韓嬈扭過身羞憤地擂了他一拳,“快下去吧你。”
本來說十分鐘,站在二十分鐘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