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春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秀萍一聽,面上的怒氣馬上消去了,忙說道:“好呀,我跟你說,我將家里布置得可漂亮了,每一樣都是我和建軍去市里……”
申明瑚一邊聽著徐秀萍介紹她家,一邊目光瞄到許沛錫也跟了上來,她瞪了一眼許沛錫,用眼神不滿地問道,你跟我們干什么?
許沛錫輕咳一聲,溫聲回答道:“我回房。”
覺得自作多情的申明瑚,有點不好意思地移開眼睛。
就在兩人打算溜上樓,清凈一些的時候,一個頭發微微凌亂,看起來快三十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跑進來,摟著黃娟子哭。
她什么也不說,只悶聲哭。
申明瑚和徐秀萍面面相覷一秒后,猜到這女人應該就是她名義上的大姑姐,許美霞了。
申明瑚和徐秀萍不約而同地慢慢走了回客廳。
“美霞你怎么了?”
“姑姑,姑姑!”
……
大人和幾個小孩子都圍了過來,一臉著急地問道。看得出來孩子們很喜歡許美霞這個姑姑。
許美霞哭了好一陣子,才抬起頭來,抽噎的說道:“這日子沒辦法過!大智認定我偷人了!他一點也不相信我的清白。”
說到最后,許美霞的哭聲又大了起來,面色蒼白。
黃娟子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嘆氣說道:“誰叫你不警醒點!聽媽的話,回去后好好跟你婆婆他們解釋,別出門了,過段時間,他們的氣就消了。”
許美霞懊喪地扯著頭發,說道:“消不了!我都聽你的,工作都辭了,這幾天連門都沒有出過一回,可他們就是不相信我!什么話難聽他們就說什么,恨不得讓我去浸豬籠!”
申明瑚原本是聽八卦的悠哉悠哉態度,一聽到這,臉不由地冷了下來。
黃娟子還是勸道:“胡說,他們現在還在氣頭上,美霞你不要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許父這時開口了,聲音嘶啞,“美霞你趕緊回去,外嫁女不能在家過年,你不能害你的兄弟。”
黃娟子看著許美霞一臉的想不開,猶豫著和許父商量:“建國他爸,要不然今晚就讓美霞住一晚,明天早上再走。”
許父一拍桌子,脖子漲紅,嚷嚷道:“不行!趕緊讓她走!從哪來回哪去!”
申明瑚呲了呲牙,嘀咕了一句,“神經病。”
接著她動了動嘴唇,生氣的說道:“去三樓……”
見狀,許沛錫連忙插話說道:“讓姐姐去住招待所吧。”
即使強硬讓許美霞住下,她心里會愧疚難安的,日后家里出了一點點小毛病,許父就能將禍頭往許美霞身上推,許美霞性子柔弱,可禁不住許父一連串的指責。
寧可信其不可信其無,要不然那個達官貴人怎么會這么信風水,李鳳梅放緩了語氣,說道:“美霞你還是回去吧,不然孩子和大智該著急了。萬一他們覺得你是去找付廠長了呢。”
黃娟子馬上推了推許美霞的肩膀,語氣急切,“你大嫂說的對,美霞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本來她聽了小兒子的話,想將女兒往礦區的招待所領的,要是真去了礦區那邊,豈不是火上澆油,到時候女兒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女兒現在離礦區那邊越遠越好。
看到許美霞表情不對,又躲著黃娟子的手,許沛錫冷聲說道:“媽,你將姐身上的衣服扯開!”
黃娟子愣住了,徐秀萍三兩步走到許美霞面前,將她的衣袖全給擼上去。
許美霞手臂上青青紫紫,一條條的抽痕,申明瑚震驚了,倒吸一口涼氣。
黃娟子馬上掉了眼淚,怒氣沖天的問道:“美霞!誰打你的?是你婆婆還是大智?”
許美霞囁嚅地說道:“是大智。”
她好幾天沒敢上桌吃飯了,想著今天是年三十,不去和大家一起吃飯不好,就猶豫猶豫地坐下了飯桌,誰知道丈夫鐵青著臉,將碗筷一扔,就扯著她回房里,拿起掃把就往她身上打。
要是挨了打,只是罵她,她也不會在年三十回娘家。
許美霞回答后,黃娟子他們都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許建民清清嗓子,問道:“美霞,他這是第一次打,還是?”
許美霞喃喃地說道:“第一次。”
許父馬上說道:“第一次打不要緊,又不是經常打,你回去吧,別跟大智對著干,他要是再打你,你就躲出去。”
許美霞用衣袖擦眼淚,沒敢吭聲,卻心中悲涼想道,她能往哪里躲?
申明瑚動了動手指頭,打算等會就上樓,收拾東西,連夜趕回首都。
其他人看著許父,許建軍弱弱地說道:“爸,打老婆是不對的,大智居然敢打美霞,真是不把我們許家男人放在眼里。”
黃娟子忽然大聲說道:“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們去李家找個說話!”
徐秀萍一定個響應,拍桌子說道:“再怎么樣,也不能打老婆!媽,我們要讓大智給美霞賠禮道歉,并且保證以后再也不犯,要不然我們也打他一頓!”
許建民捏了捏拳頭,氣道:“媽,那我們這就去!我……”
他左看右看,去將樓梯底下的幾把農具拿過來,說道:“李家要是不認錯,就將他們家給砸了!”
許建國將臉上的膏藥一撕,捶著大腿,大聲說道:“真是反了天了,李大智居然敢打我許建國的妹妹!”
見他這么激動,李鳳梅出聲說道:“這不是要將事情鬧大了嘛,難道要美霞離婚?”
接著,她轉過頭來,朝許美霞說道:“美霞,雖然男人打女人是不對的,可也要看是什么事情,是你先做錯事情在前,將男人的臉面往地上踩。”
申明瑚他們都吃驚的看著李鳳梅,一臉地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