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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喚式神道:
“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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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學校上學的邀請,我沒有應下。
非術師社會的生存法則太復雜,時至今日我都沒有搞明白。
若是單純生活在非術師的社會或許也還好,那種情況下其實無需面臨額外的“游戲支線”,一條路走到黑不是難事,即使打出的最終結局是badending也無可厚非。
可這不是去祓除詛咒,也不是去殺人,更不是簡簡單單的學校一日游。
而是以堂堂正正的“學生”身份,坐在四四方方的狹小教室里上課讀書。
晨起晚歸,穿著制服背上書包,走進校園再從那里離開。
那是該屬于我的人生支線嗎?
說實話,我感到不知所措。
芽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我的猶豫,但她不甚在意地說:“這么抗拒?是沒上過學所以害羞嗎?哎呀,那好吧……不過你看——其實我也很久沒有到學校讀書了,那里對我同樣充滿未知,所以……”
“所以?”
“所以我先幫你去探探情況也ok。”
“這么肯定我一定會去?”
“因為我了解甚爾,知道你肯定會跟上來的。”
……
靜謐的夜幕中,徒然炸裂出了炫目的亮光。
跑出來玩的兩人并肩坐在綠化公園的欄桿上,這里的視野很寬敞,足以清晰地看到已然將黑夜染織成無盡茜色的朵朵花火。
芽生雙手扶住身下的鐵欄桿,無憂無慮地在空中來回搖晃她的雙腿,然后笑的歡快。
甚爾轉頭看向芽生,只見其漂亮的眼睛被火花燙成了鎏金色。
“明年再來玩吧!”
“……好。”
第29章
古老的禪院家坐落在京都府東山區內,因區內的歷史古跡繁多,所以相關的再開發規定也較為嚴苛,是近畿地帶人盡皆知的人口稀缺區。
雪上加霜的是,禪院家還在東山區內的犄角旮旯。
芽生剛來到這里時,附近能指望上的交通工具除了巴士,就還是巴士。
在祓除詛咒的任務當中,術師們出門乘坐的基本都是由總監部配置的專用汽車,由輔助監督負責駕駛和接送,或是像禪院家這樣家大業大的,也會有自家的車庫和司機。反正他們對更大眾化的出行方式都不甚了解,家門前的巴士每天會來往多少班次也無人問津。
但在與外界的聯系不斷加強后,終于有人意識到——僅僅靠將近兩小時才路過一輛的巴士,根本無法滿足他們平日里的出行需求。
于是,與私營鐵道公司順理成章地達成合作,借此才得以建立與京阪電鐵接軌的分站。
這下想出行到市區終于不是睜眼瞎了。
而踏破鐵鞋無覓處地能找到一所靠近禪院家的私立國中也實屬難得,又恰好那所被芽生所心意的學校的選址也不錯,正巧在校門口就有京阪本線的分站點。
要不說她運氣好呢。
不然怎么會有如此適配的學校開辦在家門口(坐電車半小時)。
但辦理學籍是件麻煩事。
芽生本以為這次也要像年初給禪院雀做轉校申請時那樣忙上一番。但讓她萬萬沒想的是,禪院虻矢竟然直接把人家校長給提溜到了禪院家喝茶。
芽生:?
禪院虻矢難得看見芽生大跌眼境的的稀罕表情,這下可真是神氣壞了,只怕當年五條才人拜托他去跟總監部打交道時都沒這般酸爽。
老家主牛氣哄哄地介紹,身旁姓氏為西宮的校長先生是他早年結交的咒術師同僚,而后者在幾十年前曾選擇淡出咒術界,又靠家業設立了所私立院校。
然后補充說:“別以為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在私下搞的事能瞞過我。”
……哦,指的是雀在學校里念書的事。
既然兩位是老熟人,那估計西宮校長在發現“禪院”這個絕無僅有的苗字(指姓氏)后,第一時間就同禪院虻矢聯系了。可沒有選擇改雀籍貫上的姓氏也是無奈之舉,芽生力所能及的范疇尚且有限。
不過禪院虻矢對她的所作所為素來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既然臭老頭在發現后沒有特意找茬,那芽生就一律按“是我干的,那咋啦”處理,就是要把理直氣壯貫徹到底。
是以,有關芽生入學手續的受理進展可謂相當順利。
隨后被趕上日程的就盡是些瑣碎。
比如她在新學校里的名字是“師走芽生”,個人的學生檔案也全是被篡改過的。等入學后,她就和被傳播在詛咒師暗網中的下一任禪院家家主、十種影法術持有者“禪院芽生”沒有半分錢的關系,而單單是一位普通的國中生。
再比如購置校內統一的制服、室內鞋、書包等等。
其中制服是量身裁制的,而所提交的自然就是芽生身高體重的最新數據。
所以……
“我又長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