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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正好回來看趟老媽,我倒也無所謂幫杰的這個忙。
而且,希望是他想太多了吧……
自打升上高中后,禪院直哉就敏銳地察覺到夏油杰的狀態有些不對勁,這人不像他和五條悟一樣是出身世家的咒術師,從小就看慣了咒術界里面的門門道道,所以他那個愛較真的腦袋會感到深受沖擊也……不讓人意外。
又或者,也可能是五條悟最近突飛猛進的勢頭讓其受挫了?
禪院直哉發出了聲似有似無的嗤笑,搖了搖頭,隨即跨過了腳下長廊的最后一塊木板,并抬手推開了身前的門扉,等赤腳走進后,他又一把拉開了連通主屋的障子門。
“老媽,我回來……嗯?”
金發少年正往和室內揚聲喊道,結果讓他深感意外的畫面卻出現在了視野內。
禪院直哉瞇起明銳的狐貍眼,牢牢地打量起屋中端坐在自己母親身前的兩個女孩,在禪院家并不常見的墨綠色頭發,個頭都和他印象里的小惠不相上下,梳著短發,不安地低著頭不敢看他。
而在她們的身旁,還有他的那位許久不曾見過的叔父……禪院扇。
原來是我的那兩個雙胞胎堂妹啊,不過,這位帶著自己的女兒們到我家登門拜訪又是什么意思?——這么想著,禪院直哉啼笑皆非地勾起嘴角,似是在嘲諷似是在輕蔑。
少年犀利地發問道:
“可以跟我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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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一高一矮的兩位少年依次掀開了擋在面前的黃色警戒線,然后貓腰從被手臂抬高的警戒線下方穿了過去。
金發少年耳朵上的黑色耳釘閃過一道亮光,同一時間中,他邊將握在手上的太刀咒具收起來并系好緋色綁帶,邊不屑地回道:“還能有什么,這事無外乎就是
——沒有術師資質的兩姐妹被親生父親丟給親戚了唄。”
正說著,禪院直哉又哦了一下,坦言道:“與其說是丟到我們家,不如說他原本的意圖是想把孩子送到芽生姐的身邊,不過這事在芽生姐的授意下被我老媽給攔下了。”
祓除詛咒成功后,為此而降下的“帳”也會隨之消失,當兩位少年先后走出發現有詛咒活動的廢棄工廠時,位于他們頭頂的黑色帳幕也消散地差不多了。
趕來和他們交接后續工作的是輔助監督和警察。
夏油杰率先在執行此次任務的人員名單上簽好了名字,而等輪到禪院直哉時,前者才發現這人竟然已經和警察那邊派來的人聊上了。
夏油杰遞筆,禪院直哉在接下后則心無旁騖地繼續著和身邊的警察先生,即禪院正義對話。
禪院直哉:“你最近跑到這邊工作了?”
禪院正義點點頭,也很是熟絡地說道:“上面指派了不少熟悉詛咒和咒術師的人負責現場的情況,聽說是有不清楚事件狀況的職員誤入到帳中了,給同行的咒術師增添了額外的救援工作。”
“人沒事?”
“就是受了點小挫傷,因為立刻就被反應過來的咒術師給敲暈了,所以本人其實是處在什么都不清楚的狀態。”
“哦,話說這種廢棄工廠還是趕緊拆除吧,不然還需要我們定期派人手過來巡查,而且等忙起來的時候可顧不上那么多的事情。”
“嗯,我清楚的直哉少爺,這事會立刻反饋的。”
禪院直哉停下簽字的動作,無奈地揉了下眉心,“等下……這個狗屁稱呼就用不著了啊。”
禪院正義怔了怔,隨即開了個玩笑,“那,直哉先生?”
“咳,你看著來吧。”
再后面,兩人謝絕了輔助監督要開車送他們回學校的提議。
今天原本就是休息日,而且又不是考試周,是以也不需要抽空學習,所以由此可得——學校里沒什么可忙的事,倒不如多在外面留一會兒。
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夏油杰這時才想起了他和禪院直哉方才未盡的對話。
“……剛才說的那件事,我好奇的是你叔父為什么要把女兒們送到芽生小姐的身邊?就算沒有天賦,以咒術師的財力養在自己家中也不妨礙什么吧。”
禪院直哉不以為意地回道:“因為對那老東西而言是沒有利用價值的存在,所以哪怕是丟掉也無所謂吧,而在丟棄前,試著在家主的面前混個眼熟倒也未嘗不可不是嗎?反正在他的眼里,我就是靠這樣不知廉恥的作為才能有如今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