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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在‘宮里’,邱先生是我們的超白金vip客人。”
“喔,我也去過那里幾次,聽那里的領班說,繼炎挑得很,一般的按摩師都入不了他的眼,他能專程把你請回家,看來是非常喜歡你。”
夏忘川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去接這句話。
這位邱家二老爺的話看似閑扯家常般輕描淡寫,可是又總有一句兩句讓你心里忽忽悠悠的。就像剛才那句“非常喜歡你”,到底這喜歡是什么意思,夏忘川還真聽不出來。
“邱總確實比較喜歡我的手法。”夏忘川覺得自己還是要接上這么一句。
“喜歡按摩手法是肯定的,基礎條件嘛,不過我們都了解炎炎,他這人還是更看重人的品質多一點,如果他不喜歡的人,有再好的技術也沒用。”
這回,夏忘川真的沒法接了。
邱家的麻將戰局以叔侄兩位榮獲一級重炮手而告終。
上樓回房間休息的時候,邱岳白摟著邱繼炎的肩膀,一臉的開心,倒像他不是全場輸得最多的那位一樣。
“我說親愛的大侄兒,你叔叔我麻將功夫不咋地輸點錢也就算了,怎么你這位邱家的雀圣也跌下了神壇呢。嘖嘖,這炮點的,一點都不比我差。快,跟叔叔說說,打麻將時心里想啥呢?是不是腎上有人啦!”
邱繼炎把他摟著自己的胳膊甩開,瞪了一臉壞笑的邱岳白一眼,“正經點,叔叔,別把我教壞了。”
邱岳白“哈哈哈”地大笑起來,兩只漂亮的眼睛瞇成了兩朵爛桃花。
“瞧把我大侄兒純潔的,”他強行收住笑意,把臉貼到邱繼炎耳邊,壓低聲音,“告訴小叔,你是不是還是處男之身呢?沒事兒,叔肯定替你保密。”
邱繼炎看著那張臭不要臉的面孔,咬了咬牙根,轉身閃進了自己的房間,在邱岳白想要跟進來胡扯前反鎖上了門。
這個邱岳白,竟然還有臉說自己打麻將輸錢的事兒,還不是都怪他!
麻將桌上有了邱岳白,氣氛明顯比平時的麻將局要熱鬧了許多。
丁老夫人一會看看帥氣的老兒子,一會兒瞄瞄英俊的大孫子,臉上是遮都遮不住的喜悅。
她看邱岳白這會兒明顯比吃飯時精神了許多,便問道,“剛才夏師傅的推拿挺見效吧,看你整個人都有神了,不像剛回來那會兒,懶塌塌的。”
邱岳白隨意地打出一張牌,“沒錯啊,這會兒滿血復活,陪老太太整個十六圈不成問題。”
邱素云吃了他打的牌,笑道,“老幺最喜歡享受了,我看呀,夏師傅這回可要忙了,有他在,哪天還不得按上一回兩回的。”
邱岳白露出一口白牙,“姐最懂我了,我這人呀,生平最愛美食美景美人,什么養眼我享受什么。”
邱繼炎不由眉毛一皺,看著邱岳白面前攤下的三個白臉,“啪”地把第四張白臉打了出來。
邱岳白瞪了他一眼,“小子,撅我的杠啊,良心大大的壞!”
邱素云又說道,“我跟你說老幺,享受按摩這事兒你得感激老太太和炎炎,費心思找了一個好按摩師回來,不過你說享受美人,噗,夏師傅那個模樣,怎么也算不上美吧!”
邱岳白又甩出一張牌,“姐你可說的不對了,以我的眼光來看,這位夏師傅絕對是一位標準的大美男!”
邱岳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正輪到邱繼炎出牌,他好象忽然間就有點大腦缺氧,順手就把一顆有用的牌扔了出去。
對面的老太太雙手一拍,“我胡了!大四喜!”
靠!
第43章
老太太興奮地把牌向前一推, 邱繼炎才反應過來自己打錯了牌。
一邊的邱岳白哈哈大笑, 指著邱繼炎說自己這回可算是找到了炮友。
邱素云卻還記著他剛才的話, 她最喜歡刨根問底,稍稍有一點八卦味道的話題都一定要八個到底,剛才聽到邱岳白說夏忘川是一位大美男, 當即就來了好奇心。
“老幺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在開玩笑,就那個夏師傅,你怎么能看出他是美男的, 真是奇了怪了, 我怎么一點都看不出來。”
邱繼炎的左眼皮不知為什么下意識地跳了一下。
“哈哈,我都說了是以我的眼光來看, 你們不認可,我也沒辦法。反正我覺得他的骨骼長得特別好, 從繪畫的角度看,是最標準的美人骨, 還有他的皮膚,有一種絲綢般的觸感,特別像我畫人物時喜歡的調子, 你們都說我是假洋鬼子, 就當我是外國人的審美吧!”
邱素云聽他說的不像是玩笑,倒有點意外,忍不住側身對邱繼炎說道,“繼炎你覺得你小叔說得是那回事嗎?什么中國審美外國審美的,反正我是看不出他哪里好看了, 你覺得呢?”
“我覺得他挺難看。”
邱繼炎很平靜地應了一聲,手里繼續碼著麻將牌,臉上看不出一絲半點的表情。
邱岳白“嘿嘿”一笑,“你們都覺得他難看才好,留著給我一個人慢慢欣賞。”
邱繼炎剛擺齊的十三張牌不知道怎么沒使好手上的勁兒,“嘩啦”一聲,一下子倒了一半。
一邊的丁老夫人見到麻將桌上的話題總是圍著家里按摩師的長相打轉兒,心里就莫名地有點不自在。
這本來就是她的心病。
好不容易邱繼炎找來了個相貌平凡,甚至可以說土里土氣丑兮兮的夏忘川,結果老兒子一見面就說他是美男子,女兒還偏要刨根問底,她不由得便拉下臉來。
“邱素云你是不是太八卦了點,打個麻將也不消停,夏師傅長得好看難看和你有什么關系?還有你,老幺,都三十歲的人了還沒個正經,一個老爺們家,沒事兒老盯著別的男人看,成什么體統!”
邱岳白見老媽板了臉,朝姐姐吐了吐舌頭,笑著對丁老夫人說道,“老太太您消消氣,我這不是職業病嘛,看見個生人就想看看他的皮相骨骼,耽誤了我老媽贏錢,是我的錯,該打該打!”
麻將局又繼續了一個八圈。
大殺三方,全勝而歸的老太太終于恢復了笑臉。
而端坐在兩個炮位上的一級重炮手邱岳白和邱繼炎,則你一發我一發的從頭輸到了尾。
聽著住在斜對門的小叔吹著口哨進了他的臥室,邱繼炎有些懊惱地歪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