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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著的嗎?立著就捏捏它,像我平時那樣玩……”
“梁真……”邵明音的聲音變軟了,發膩了。
“你在**子對吧,你把它捏起來,然后再松開,就這樣拉扯…我昨天也和她們說別拉拉扯扯,影響不好。”
“梁真…”
“我和她們說,”梁真的聲音特別蠱惑,“我和她們說,我對象還等著我回去呢。”
他隨后聽到邵明音一聲悶哼,再吐出來的氣息是抖得,梁真也受不了了,耳機一插就是退到另一個app看從上海回溫州南的動車票。他就要下單了,緩過神的邵明音讓他別買。
“來回好幾百呢,別回來。”
“我……”梁真瞬間就語塞了,“我…邵明音你!”他控訴,“你這不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
“你今天晚上就有演出,你回來了演出就趕不上了。”
“可是你……!”
“梁真。”邵明音叫他名字,也沒有刻意安撫,倦懶又平和。
“嗯。”梁真應得不情不愿。
“梁真,我想你。”
聽到那三個字的那一瞬梁真連**都平息了不少,他重新坐回飄窗上了,看著窗外早高峰車輛的川流不息,又直白又有點害羞地說,我也想你。
“那就等演出結束啊,”邵明音道,“明天是周末吶,我等你回來。”
那天晚上的演出比之前的任何一場都來得成功,人數多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也是梁真特別賣力。他那晚的狀態也特別好,導致原定十點結束的演出在觀眾的不退場和吶喊里延長到了十二點。而等一切都結束,梁真沒休息幾個鐘頭就坐最早六點十七那班動車前往溫州南。
他到底年輕,這么折騰也不覺得累,在動車上瞇了一兩個小時就精神抖擻神清氣爽。等從動車站打車回到家,他站在門口也沒掏鑰匙,而是敲門,都不用提前問,他知道邵明音今天白天肯定騰出時間了,他肯定在家。
而當門從里面打開,梁真跟入室搶劫一樣不由分說地沖進去。門一關,行李箱往玄關一放,梁真絲毫由不得邵明音反抗地就開始脫他的衣服,邵明音半推半就地配合,邊親邊脫,等到了床上,兩人也坦誠相待了。
梁真巡演跑了半個月,也餓了半個月,手上動作和平時相比自然沒了輕重,但他雖然著急,該有的步驟還是一步不少,手指弄得差不多就要換真家伙了,他突然就聽到了一聲敲門。
那敲門聲起先只響了一次,梁真裝沒聽見要繼續,那敲門聲就又響了,這次是三聲。
“操…”梁真下面都已經抵著了,箭在弦上被這么一打斷,他能不罵臟嘛。雖然那聲“操”他只是比了個口型,但額頭的青筋已經因為情緒的浮動而隱隱約約能看得見了,
“這時候誰會來找到這兒來?”梁真憋著一股氣呢,問邵明音也是問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邵明音安撫地撫摸著他額頭和頭發,離開梁真的臂膀站起身,是準備去開門。
和梁真不一樣,邵明音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在玄關處就脫完的。邵明音走過去,先是穿了內褲和褲子,然后邊系著腰帶邊往門那邊走,走到門前了,他也把那件短袖撿起來了。
他離門太近了,完全是沒有任何目的性的,他就往貓眼看,是想知道到底是誰。他并沒有任何可能的人選,所以看到屋外站著的是個不茍言笑西裝革履的中年大叔,他也想不起來自己曾經遇到過這個人。
可再多看幾眼,邵明音還真覺得眼熟,那個大叔的輪廓和眉目是那么熟悉,好像真的在哪里見過,好像朝夕相處過。
而就在他思慮之際,這雙眉眼的主人直直地看向貓眼。盡管知道外面的人不可能看見里面發生了什么,邵明音對著那個眼神,他心里還是突然一空。
邵明音開始套衣服,但手不知怎么的就抖得不成樣子,他只能往后退不讓自己能看到那個貓眼。
但這個房間就那么大,他退了那幾步,還在慢慢悠悠穿衣服的梁真就注意到邵明音的失態,他還沒開口,邵明音就結結巴巴地讓他快點把衣服穿好。
邵明音剛一說完,敲門聲就又響了,梁真能看到邵明音瞳孔都是一縮,整個人都僵著。他連忙幫著邵明音把他的那件短袖穿上,等他走到門口了,他自己的衣服也穿好了。
梁真沒邵明音的那種警惕,每次開門前都會先看看貓眼,但今天他也留個心了,手雖然已經放到門把手上了,眼睛還是貼著那個小洞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