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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在聽?!睏畛鄙剡^神,將紀想擁入懷里,低聲道,“我明白了,我不會對你隱瞞的。對不起,紀想?!?
紀想微微張口,似乎沒想到楊潮生反應(yīng)這么強烈,撫了撫他的背:“沒關(guān)系啦,是我該和你說對不起?!?
“以后你喜歡什么,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大膽地說。如果你不想要,很討厭,就直截了當?shù)卣f‘不’。”紀想輕語,“我會努力記住的?!?
海風(fēng)有些大,楊潮生第一次覺得有些睜不開眼,眼里是漸漸模糊的世界:“好?!?
紀想滿意了,松開楊潮生,把山核桃派重新遞過去:“獎勵楊潮生小朋友的?!?
楊潮生勾唇:“謝謝紀老師?!?
楊潮生一上午釣了八條肥魚,最后是和紀想多花二十分鐘從平坦的大路協(xié)力提回去的。
唐伯已經(jīng)在廚房留好了飯菜,楊潮生在庭院的空地上支了個烤架。紀想想幫忙,但活魚到他手上總是一驚一乍地掙扎亂動,一個甩尾嚇得他直接丟飛了一條魚。
楊潮生忍俊不禁,等紀想終于受不了的時候接過粗活,讓他去廚房里拿烤魚的調(diào)味料。
紀想抱著瓶瓶罐罐出來,楊潮生在嚯嚯地殺魚刮鱗,他把東西放在草地上:“我要是流落荒島,我必帶的好物就是楊潮生。”
楊潮生抬眉:“嗯,那我必帶的就是紀想。”
“不不不,你別帶我,你帶著我就像魚帶著自行車?!奔o想笑得狡黠,“你要是不幸流落荒島,我就在陸地等你回來?!?
“怎么?婚禮發(fā)的誓才過幾天就不作數(shù)了?!睏畛鄙阳~清理干凈放在烤架上,“不離不棄?直至一生?”
紀想搖頭搖得像撥浪鼓:“哪有,我只是怕在逆境中給你拖后腿?!?
楊潮生含笑,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答案。
如果真有那么糟糕的一天,他也確實希望紀想能離開他,去過更好的生活。
兩人在海島別墅上又待了幾天,到假期的第四天中午,紀想不得不提前一天回去,戒斷調(diào)整即將要回歸上班的心態(tài)。
楊潮生看著紀想幾個鯉魚打挺都沒從床上彈起來,嘴里還念叨著“要是能一輩子不打工就好了”,他收拾著衣服安慰了幾句:“下一個最近的假期是國慶,你再撐撐。”
紀想哀嚎一聲,嗔怪地扭頭看向楊潮生,委屈地說:“你說了之后我更想翹班了?!?
楊潮生抿唇,用口型和他說:“那我不說了。”
紀想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咸魚似的艱難地翻了個身,點進沈思儒的聊天頁面。
這幾天沈思儒都在鄰市出差,偶爾會給他拍些照片。有出去培訓(xùn)上課的,也有夜晚和同行一起去吃夜宵的,將紀想那天浮上心頭的疑竇消了許多。
可紀想覺得沈思儒有時候的照片太像隨手發(fā)的打卡操作了,就好似僅僅為了讓紀想心安,他還是有點不放心。
前幾分鐘沈思儒給他發(fā)了個路標的照片,背景是在某個十字街口。
紀想想著沈思儒這幾天都沒有和他通過電話,于是按了語音通話。
但只響了一秒就被掛斷了,上方備注出現(xiàn)“正在輸入中”的字樣。
【思儒:我準備要去吃午飯了,下午還要上課,晚點再聊吧?!?
紀想一時不知道該做何回復(fù)。
“在想什么?”楊潮生收拾完行李,看見紀想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問道,坐在他身后。
“在想朋友的事。”紀想扒著楊潮生的手臂從床上坐起來,“我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楊潮生輕輕覆上他的手背:“沈思儒?”
“對。”
紀想垂腦袋沉思,又聽到楊潮生問:“哪里怪?對了,他上次不是說會在賬號發(fā)婚禮的vlog嗎,我能看看嗎?”
“他這幾天去九林市出差培訓(xùn)了?!奔o想沒瞞著楊潮生,直言道,“你看看聊天記錄,我的直覺告訴我有點奇怪,但我說不出理由。剛才我想給他打電話,他直接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