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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歲

小若利今天第一天上幼稚園，同桌是個黑發妹妹頭，粉雕玉琢的可愛小女孩。

她目光正直直盯著他。

若利兩只小手乖乖放在膝蓋上，認真看講臺上的老師說話，小嘴巴卻有些不自在地抿緊，聽到旁邊的女孩子脆生生問他，“你叫什么名字?”

小若利立刻轉頭，一本正經又有禮貌，口齒清晰地回答，“我叫牛島若利，很高興認識你。”

說完他眨眨眼，肉嘟嘟的小臉上表情有些害羞:“你呢?”

“我叫川上福草。福草眨眨大眼睛，她覺得這個小朋友長得好像電視劇里面的貴公子啊。

一種…………很有錢的感覺！

現在是課堂上的畫畫時間，老師讓大家畫畫自己喜歡的東西。

福草從自己的小背包里掏出了一張她目前擁有的最大額的鈔票，小臉紅撲撲，興奮地開始揮斥方遒。

畫到一半，她探出身子，半趴在桌子上去瞅旁邊小若利的畫，瞄瞄上面那個藍藍白白的球球，又回頭看自己畫地綠綠的鈔票。

福草咧開嘴偷笑，她覺得自己畫的鈔票更難，更好看！

五歲

小若利帶來了自己的兒童排球，學著爸爸教自己的樣子，給福草示范怎么墊球。

小福草看了會兒，不就是接球嗎？她可會接小氣球了。

她自信地站在小若利對面，小屁股向后一撅，胖腿微微蹲著，準備就位。

若利一邊緊盯著球，一邊后退，卻沒注意到腳下凸起的一塊小土包。

“！”

“若醬！”小福草跑過去，反應迅速地想伸手拉他，卻只抓住了小若利的褲子。

“夸啦”

“噗通”

是什么聲音呢？

是某個小朋友的褲子掉下來啦～

…………

小若利摔坐在地，面色呆滯。

小福草看著光溜溜露出兩條小短腿的男孩，眼睜溜圓。

私密馬賽，若醬！

突然，她看到了什么，急忙出聲，阻止了正強作鎮定，準備爬起來給自己提褲子的小若利。

“若醬別動，有蟲蟲！”

牛島若利:？

“胖蟲蟲！”

“哪里有蟲蟲？”小若利皺著小眉頭，低頭看自己。

福草小手作蘭花指翹起，勇敢去捏若利身上的那個胖蟲蟲，卻發現怎么也拿不起來，它好像長在若利的身上。

小福草大驚失色。

小若利也大驚失色，整個小身子一下紅成了燒火棍。

老師注意到他們倆的情況，急忙趕過來，聽了福草的胖蟲蟲論，她哭笑不得。

趕緊幫若利把他的褲子給提上去，“福草醬，那不是胖蟲蟲。”

“不是胖蟲蟲，是什么？”

看著老師支支吾吾，若醬臉冒蒸汽的樣子，小福草歪頭。

七歲

他們幼兒園畢業，一起進入了小學，若利加入了排球部，福草進入了回家社，在家潛心練武。

同年有可愛小男生紅著臉向福草表白，并表示會用自己所有的零花錢給福草醬買零食！

福草醬:思索狀

第二天中午，小若利呆呆地聽著福草和他討論要不要答應那個小男生。

小若利眉毛下沉，面色沉重，“我也可以把我的零花錢全部都給小草。”

“！”

福草小嘴微張，眨眨大眼睛。

小手很誠實地接過了小若利供奉上來的零花錢，并在之后義正言辭地拒絕了那個小男生。

不過心地善良的福草醬每周都會給小若利發放一定的小錢，小若利鄭重地雙手接過剛剛從自己這兒遞出去的福澤諭吉，還會說：“謝謝小草。”

————————

十四歲

情竇初開的國中生們開始關注漂亮的女生和帥氣的男生。

成績優異，體育全能，對女孩子尤其溫柔的福草更是女男通吃。

“福草醬是在和牛島同學交往嗎？”

“誒？沒有哦。”

放學后一起值日的女同學發出詢問，她昨天恰巧撞見了牛島若利上供當月零花錢的現場。

“那是若利在上交零花錢啦！”

“好乖的牛島君！？難以想象……”不過這樣也不算交往嗎？

“福草醬和牛島同學是幼馴染吧，福草醬喜歡牛島君嗎？”

福草笑哈哈：“啊～，大家都會覺得幼馴染會更容易成戀人呢。”

“殘念～不喜歡哦。”

聽著里面熟悉的少女聲音，站在教室門后的牛島若利垂下眼睫。

“刷”

教室門從里面被打開了。

“啊，已經到了呀，走吧。”

“嗯。”

兩人都沒有提起剛才在教室里的對話。

川上福草自然地拉著牛島若利，今天是排球部的公休日，她們約好了一起去福草喜歡的甜品店吃新品。

次月，

到了上供時間，卻怎么也不見人拿出來，福草一邊疑惑，一邊忍耐這種超出控制產生的煩躁感。

“我想邀請福草來看我的比賽。”

福草抬眸，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你和我談條件？”

“若醬……真是長大了呀。”

曾經對她予取予求的孩子，也學會提要求談條件了，還是用錢來談。

明明聲音那樣溫柔，眼神卻越來越冷，這種超出日常，所有物試圖脫離掌控的感覺讓她心情越來越煩躁。

牛島若利就應該任勞任怨，毫無異議地為她付出，為她奉獻才對，怎么可以提要求談條件，妄圖和她交換什么？！

為了發泄出這種不舒服的情緒。

福草邁步走上兩層臺階，和牛島若利平視，然后突兀地起手一巴掌狠狠甩了過去。

“啪！”

本就是學武的人，手勁也大，哪怕沒有用全力，也讓牛島若利的右臉當即就腫了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動手打他。

她動手……打他？！

牛島若利眼睛緩緩睜大，瞳孔縮小，手捂上腫起來的臉，委屈像海水一般從胸口心臟處洶涌而來，讓他眼尾泛紅。

身高幾近一米八的少年孤零零一個人站在原地，表情怔愣。

再看福草，她已經自顧自轉身走遠了。

連上供都不要了！！！

十五歲

自從上次不歡而散，福草便全方位拉黑刪除了牛島若利的聯系方式。

哪怕牛島若利拿著本應該上交的錢來找她，也被完全無視了。

他便面無表情地掉著淚珠，把這些錢存了起來。

他寧愿繼續被福草打，也不想像現在這樣，被無視的徹底。

這一年，福草單方面冷戰。

十六歲

因為家庭原因，福草去了東京讀高中，牛島若利每周五晚上坐車去東京找她，周天回白鳥澤。

但福草放假也常常有自己的安排，她和朋友出門，他就在她家等，她出去做美甲美容，他就在后面跟著。

讓人煩不勝煩。

福草罵他厚臉皮，他穩坐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