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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穿透稀薄的云層,毫無保留地灑在凌亂的大床上。
沉清翎醒得很早,多年的生物鐘讓她即使在經歷了昨夜那種高強度的體力勞動后,依舊準時睜開了眼。
她靠在床頭,揉了揉太陽穴,視線落在身側。
沉雪依還在睡著。
小姑娘整個人陷在柔軟的被褥里,只露出半個毛茸茸的腦袋和一只布滿紅痕的肩膀。
那截原本白皙的脖頸上,此刻像梅花盛開,紅紅紫紫的一片,昭示著昨晚的瘋狂。
“唔……”被子里的人動了動,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沉清翎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伸出手,指背輕輕蹭過沉雪依發燙的臉頰,“醒了?”
沉雪依艱難地睜開了眼,視線甚至沒法聚焦。
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沉清翎,記憶回籠的瞬間,臉上的表情從迷茫變成了委屈,最后定格在一種欲哭無淚的控訴上。
“沉清翎……”一開口,沉雪依的嗓子啞得像是吞了把沙礫。
“我在。”
沉清翎端過床頭早就備好的清水,扶著她的后頸喂她喝了一口,“慢一點。”
沉雪依靠在沉清翎懷里,眼神不老實地往睡裙領口里鉆,那里有著好幾處明顯的抓痕,是她昨晚的杰作。
沉清翎察覺到她的視線,挑了挑眉,“看什么呢?”
沉雪依伸出手指,在那抓痕上戳了戳,有點得意,“看我的戰利品,媽媽,你這樣回去,怎么跟學生解釋呢?被貓抓的嗎?”
沉清翎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咬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說:“我會說,家里養了只不聽話的小野貓,發情期到了,撓人。”
沉雪依立刻炸毛了,“你才發情期!”
“哦?那昨晚是誰求著我不要停的?”
沉清翎放下水杯,突然湊近,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是誰說‘媽媽好厲害’、‘老婆再深一點’的?”
沉雪依的臉瞬間爆紅,一把捂住沉清翎的嘴,“閉嘴!禁止重播!”
沉清翎眼里泛起笑意,拉下她的手,在掌心里親了一口。
沉雪依感覺稍微活過來了,立刻開始算賬。
她試圖坐起來,結果腰剛一用力,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一樣癱軟了回去,酸痛感立刻席卷全身,發出一聲慘叫。
“啊!我的腰!斷了!絕對斷了!”
沉雪依抓著被角,眼淚汪汪地瞪著罪魁禍首,“沉清翎!你這是欺詐!你昨晚說很快就好,結果呢?天都快亮了!你是不是對很快這個時間量綱有什么誤解啊?”
沉清翎看著沉雪依這副慘兮兮又生龍活虎罵人的樣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她不僅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慢條斯理地開啟了學術辯論模式:“第一,物理學中,時間的感知是相對的。在那種高多巴胺分泌的狀態下,你的時間知覺發生了相對論效應,覺得時間被拉長了。”
“第二,”沉清翎俯身,在那片慘不忍睹的脖頸上又親了一下,語氣戲謔,“根據塑性形變原理,只有施加足夠的應力,材料才會發生不可逆的形變。我看你現在雖然嘴上喊疼,但精神狀態不錯,說明……材料的韌性很好,還能承受更多。”
“你!禽獸!”
沉雪依氣得想咬人,但實在是沒什么力氣,只能把臉埋進枕頭里哼哼,“我不管……我是傷員……我要行使老婆的特權。”
“說吧,想要什么?”
沉清翎好脾氣地順著她的毛。
“不想動,要抱抱,要刷牙洗臉服務。”
沉雪依悶聲提著要求,“而且今天回國的飛機,我要升艙!我要躺著回國!坐著我會死的!”
沉清翎看著這一團撒嬌耍賴的被子精,無奈地嘆了口氣,眼底是滿溢的縱容,“行,都依你。”
半小時后,浴室。
沉雪依像個巨型掛件一樣掛在沉清翎身上,雙腿盤在她的腰間。
沉清翎單手托著她的臀,另一只手拿著牙刷,動作輕柔地塞進她嘴里。
“張嘴。”
“啊——”
鏡子里映出兩人的身影。
沉清翎穿著整齊的襯衫西褲,衣冠楚楚;懷里的沉雪依只套了一件寬大的睡裙,兩條腿晃蕩著,上面還有幾個曖昧的吻痕。
“媽媽,”沉雪依一邊刷牙一邊含糊不清地調侃著,“你這服務意識,評個五星級護工都委屈你了,看來以后我有福了。”
“僅限叁天。”
沉清翎替她擦掉嘴角的泡沫,沒好氣地警告道:“回國后,該晨練晨練,該上課上課。要是敢仗著這層關系逃課,我就在課堂上提問你關于簡諧運動的身體體驗。”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