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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一樣，被遺忘在雅園。

置頂的聊天框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擔心打擾到裴先生，白言幾次點開聊天窗口，斟酌語句，編輯好消息，卻又在最后時刻撤回了。

他們只是協議結婚的關系，哪怕只是發消息，也越界了吧。

白言目光黯淡，心思不知不覺飄遠了。

f國和華國的時差有8個小時，裴先生現在在做什么呢，還在工作嗎？

裴先生工作那么忙，不知道有沒有好好休息，信息素紊亂還好發作嗎？

如果他再次發病，他會……

等意識到他在想什么，白言強令自己移開視線。

少年將床頭的玩偶一把摟入懷中，腦袋埋進小兔毛絨絨的腦袋里，猛吸幾口。

兔子毛蓬松柔軟，手感很好，卻冰冰涼涼的，白言rua了兩把就沒了興趣，向后一仰，癱倒到奧茲溫暖的肚皮上。

杜賓仿佛也感受到小主人的不開心，搖晃著尾巴，偏頭去舔少年的頭發。

白言順勢摟住奧茲的臉揉兩下，自言自語。

就去一次好了，之后就和沈霖說開。

真心感謝不想被辜負，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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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霖選的是學校附近的一家平價火鍋店，消費算不上高。

白言和趙叔重新約定了回去的時間，最后一節專業課下課，就朝約定的地方走去。

轉過小吃街拐角，沈霖的身影便映入眼簾。

alpha站在店門口四處張望，見到白言，立刻雙眼發亮揮手：“這里！白言學長。”

他今天精心準備一番，耳釘骨釘全都沒佩戴，衣服換成正常款式，連狼尾發型都修剪成了普通發型。

沈霖朝白言走去，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這家店的火鍋超級好吃。知道學長口味清淡，我預訂的菌湯口味。”

火鍋店沒有包間，各個座位都由屏風隔開，裝修古典中透出樸實風格，價格也主打性價比。

好歹不是什么貴價餐廳，白言在心里松口氣，不然他可還不起。

沈霖點了菜，將菜單交還給服務員，哭喪著臉和白言吐槽。

“我之前還以為植物系只需要采采花，爬爬山賞風景。結果天天都有實驗，我周中的課都排滿了。學長以前是怎么適應的啊？”

白言眨眨眼睛，說：“還好？順其自然，慢慢就習慣了。”

沈霖：“。”

沈霖問：“學長平時在哪里吃飯，有沒有附近店鋪可以推薦？我剛來這邊，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

白言想了想，歉意地說：“我不太清楚這些，平常吃食堂比較多。”

沈霖：“。”

不行，這樣聊天怎么培養感情。

沈霖皺著眉心思索，忽然靈光一閃，熱情提議說：“學長想去看海嗎？”

“我知道學校附近有片私人海灘，人很少，我哥認識那家人。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我們可以……”

夏夜，煙火，愛人和我。

網上說，越是浪漫的環境，告白的成功率越高。

沈霖設想得很完美，和白言一起去海邊看夕陽，在太陽落下去的最后一秒，再告白。

等白言答應他的告白，他們就可以在星光下放煙花，跳舞，擁抱，接吻，創造各種美好回憶。

alpha越說越激動，白言卻在alpha的清亮的聲音里，盯著熱氣騰騰的白霧，不知不覺，莫名其妙走神了。

大堂里客人多，隔離劑很淡，各種信息素混合，交織成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冰塊、紅酒、抹茶、玉蘭花……

但是，一點柑橘味道都沒有。

白言稍稍皺了皺眉心，心里忽然有些發悶。

沈霖滔滔不絕，等說完才發現白言不對勁，擔憂地問：“學長，你怎么了？”

“沒什么，可能剛才吃得太辣了。”白言勉強笑笑，端起飲料杯子猛灌一口。

冰涼的橙汁從喉道入腹，終于將心里的燥郁煩悶壓下去。

“學長……”沈霖目光擔憂。

他張了張嘴，還沒有開口，忽然眉頭一凜，換了副神情。

alpha目光警覺，陡然盯向大堂某個方向，神色嚴肅：“學長，那里有個人，一直朝我們這邊看。”

白言一頭霧水，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紗制屏風隔絕了視線，大堂霧氣彌散，只隱隱綽綽看見一個人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