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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俞稚已經完全忍不住面前的人,他像是沒聽見晏澹的話,為酒氣熏蒸后微紅的眼睛半瞇著認了半天,最后放棄似的一笑,鼻息間滿是帶著熱氣的酒香。
他微微偏頭,黑色發絲散落在白色床單上,這樣的對比,鮮明的叫人根本挪不開眼。
俞稚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迷蒙的醉眼輕挑的看著晏澹,似乎輕松的就能把對方看穿,他薄唇微啟,幽幽吐出一句話:“你也想睡/我?”
這句話像一顆火星,看似飄飄搖搖,無足輕重,卻一瞬間點燃了晏澹那顆原本就躁動的心。
青年的眼神一下免得晦暗不明,他的動作漸漸大膽了起來,手掌順著俞稚的胳膊,一路劃過腰/線,結果剛扶上俞稚的大腿,對方的眼神突然一凜,猛地朝晏澹踢過去。
“滾開!”
但俞稚不是季庭,他練過十年的拳擊,俞稚的這點拳腳在他面前根本不算什么,更何況對方正在醉酒中,戰力還要再打個折扣。
晏澹一下子精準的握住了俞稚的腳踝,他傾身,一雙眼睛定定的看著俞稚,似乎有些委屈又有些偏執。
“哥,”晏澹的聲音有些無辜,“你打我。”
“松手。”
俞稚冷冷的命令。
晏澹沒動,他跪在床上,和仰躺著的俞稚沉默對視了半晌,那雙眼睛里欲/望洶涌,他手指一路向上,順著腳踝一路滑進了俞稚的褲管里。
少年的手指透著熱,幾乎和俞稚皮膚的溫度一模一樣。
俞稚掙扎了幾下,對方的手紋絲不動,堅定的逐步上移。褲管的寬度有限,晏澹也就挪了幾公分,不過他眼睛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他不想停。
俞稚別過臉,索性不動了。
醉酒后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而且對方的體格明顯在他之上,真要動手,即便他贏了,也免不了受些皮/肉之苦。
俞稚最明白自己有多矜貴,他怕麻煩,怕累,更怕疼,現在這個處境下,顯然躺平是最好的選擇。
“不放?”俞稚勾起嫣紅的唇瓣,懶懶一笑,十足的魅/惑,“那就好好伺候。”
他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揪住晏澹的領口,冷眼看著他。
“伺候不好,你就從窗戶跳下去自行了斷吧。”
話音剛落,晏澹的手指已經插/進對方黑色的發絲中,他目光灼灼,滿心滿眼都是那對吸引了他十多年的眼睛。
“哥,我會努力的。”
——
次日,清晨。
房間中的窗簾沒關好,陽光從縫隙中露出一線金光,剛好打在俞稚的臉上。
俞稚皺了皺眉,拉過被子蓋住臉。
昨晚過的實在是亂七八糟,頭疼,身體也疼,俞稚感覺自己好像是經歷了一場戰爭,現在只想翹班補覺,別的什么都不想管。
身邊有什么熱烘烘的東西拱了拱他,俞稚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他現在無暇顧及,伸手摁住那個躁動的存在,冷冷的命令:“別動!”
好在對方很聽話,真的就不動了,耳邊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笑,這笑聲熟悉的過分,一下把俞稚從睡夢中拉了回來。
他猛地坐起來,伸手掀開被子,入目便是晏澹那張歡快的臉。
他全身赤/裸,一見俞稚睜眼,眼睛立刻亮起來:“哥你醒啦?”
俞稚瞪大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一切,他指著晏澹:“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恩?我就是在這里啊,”晏澹微微偏頭,“昨天晚上我們一起去的酒吧,你喝醉了我又送你來的酒店,你不記得了嗎?”
這些事俞稚當然沒忘,問題是——
俞稚如遭雷擊:“別告訴我昨天晚上是你。”
喝醉之后的事情他已經不怎么記得了,他好像確實見過晏澹,隱隱約約中似乎有人幫他擦臉脫衣服,最近被偷襲的太多,他理所當然的把對方當成了是來求/歡的,他喝的太醉,沒功夫折騰,索性任由對方鉆了他的空子。
原本這只是一場無傷大雅的一/夜/情,睡醒之后一拍兩散,誰也礙不著誰。
誰知道,第二天他眼睛一睜,赤/身/裸/體睡在他身邊的,居然是他前男友的弟弟!
晏澹沒直接回答,而是沖俞稚燦爛一笑:“你要把我從窗戶扔出去嗎?”
晴天霹靂。
俞稚捂著臉,久久都接受不了他和前男友弟弟上了床的這件事。
明明昨天,他還信誓旦旦的表示過自己沒有兄弟通吃的癖好。
夭壽!他都干了些什么?
俞稚忍著腰痛獨自emo了半天,才抬起頭十分不解的看向晏澹:“我讓你走你怎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