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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云州攬著黎陽坐在沙發上,旁邊兩個看起來近四十歲的男人一邊抽煙,一邊斜著眼打量著黎陽。
這兩個人的目光像是冷血的毒蛇一樣,讓黎陽的后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黎陽,這是我姐夫胡立誠。他旁邊的那個是李偉國,是我爸的律師。”
黎陽點了點頭,并沒有開口說話。
介紹了一圈下來,葉云州環顧四周發現少了一個人,朝著周堯問道:“楊一帆呢?他怎么沒來?”
周堯喝了一口紅酒,蹺著二郎腿:“他剛才打電話來,說是忽然有手術,讓我們先開席,不用管他。”
葉云州站了起來:“那我們入座吧,不管他了。”
葉云州自然地坐了主位,按照黎陽的身份,只能坐在末位,葉云州拉著黎陽的胳膊,給他拉開了座椅,把他按在了自己旁邊的位子上。
柔和的燈光下,精致的餐具在銀色的托盤上熠熠生輝,身著整潔制服的服務生,面帶微笑,步伐輕盈地穿梭于餐桌之間。
桌上所有人的面前都放著紅酒,唯有黎陽面前的高腳杯里是果汁,坐在黎陽對面的胡立誠看著果汁里的酒杯,臉上帶著油膩的笑容:“我說云州,你也太護著黎陽了吧,大家都喝酒,就他一個人喝果汁,這也不太合適吧。”
黎陽不喜歡喝酒,葉云州很清楚這一點,葉云州不想強迫黎陽喝酒,便幫著擋了回去:“他不愛喝,就別讓他喝了。”
葉云州剛說完話,黎陽就朝著服務生招手,示意他給自己換了一杯紅酒,葉云州有些擔憂地看向黎陽,在桌下握住了黎陽的手。
黎陽端著酒杯站了起來,若是仔細看,都能看出黎陽的手在抖,黎陽端著酒杯朝著胡立誠的方向敬了一下,然后仰頭把小半杯酒都喝了下去。
酒精入喉,黎陽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緋紅,沒有血色的嘴唇也變得紅潤起來,桌上其他幾個人都看呆了眼,黎陽不說話不笑的時候美則美矣,只是太過冷清,身上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現在一杯酒下肚,倒是像是美人落了地,多了幾分人氣。
“我來遲了!”
包廂的門忽然被打開,一個穿著藍色條紋襯衫的男人急匆匆地坐了下來,眾人的目光才從黎陽身上移開,緩解了場面的尷尬。
那人坐在周堯身邊,周堯拿了一杯酒放在他的面前:“一帆哥,你來遲了,得自罰三杯啊!”
楊一帆擺了擺手,把紅酒推開了:“不行不行,醫院萬一來電話,我喝醉了怎么行,今天我只能喝水。”
周堯還想起哄,葉云州開口攔住了周堯:“周堯,你少說話。一帆,來,我給你介紹,這是黎陽。”
楊一帆和周堯他們一樣都是和葉云州一起長大的朋友,楊一帆聽說葉云州在外面養了個大學生,只是一直沒見過,楊一帆端著一杯茶水朝著黎陽碰了一下杯:“楊一帆,京州第一人民醫院急診醫生。”
“黎陽,京州政法大學法學專業研二學生。”
黎陽淡淡地笑了笑,不過幾分鐘,黎陽臉紅得更加厲害,就像是云霞一樣,一雙眼睛里水汪汪的,看得楊一帆心神一蕩。
朋友妻不可欺,楊一帆趕緊移開了視線,灌了幾口茶水壓了下去。
這次飯局是葉云州的慶功宴,話題自然轉到了盛世金融中心上,胡立誠喝了一口酒,開始感嘆道:“當年盛世這塊地,拿得可不容易,七年前這里還都是農田,這里的那些農民說什么不離故土,鬧著不肯走,當時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解決了這件事。”
胡立誠一旁的李國偉點了點頭:“是啊,當時拆遷的時候我們擬好了合同,卻被一個女律師看出了漏洞,讓那些農民不要簽字,前后僵持了半年,這才解決。”
胡立誠酒勁上來了,摸著頭說:“那個女律師叫什么來著,脾氣硬得很,和她談了好幾次都沒有把她拿下。”
“那個女律師我記得姓沈,長得倒是不錯,只是脾氣太臭了,當時老葉總催得急,讓不論用什么辦法都要把她解決了,我軟硬兼施都沒有辦法,還是胡主任出了主意我才有辦法解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