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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云州發完消息之后就放下了手機,葉云州側過臉看著黎陽的臉,黎陽閉著眼睛,微微低著頭,皮膚白皙,葉云州嘴角微微揚起,忽然覺得周堯也說得有些對,黎陽的臉倒是挺白的。
洗漱完,葉云州扶著黎陽去臥室睡覺,黎陽推開了葉云州的手,固執地說:“我自己可以走。”
葉云州知道黎陽吃軟不吃硬,今天在外面和他對著來了兩次,再要和他對著來,估計黎陽就真的要翻臉了。
葉云州松開了黎陽,在一旁看著黎陽緩慢地走進臥室,兩人躺在床上,黎陽習慣性地躺在床邊,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枕頭的距離。
黑暗之中,黎陽側躺著,葉云州把手搭在黎陽的腰上,用力把黎陽拉了回來,黎陽不算重,葉云州沒用多少力氣就讓兩人的距離拉近。
身后貼上來一副溫暖的身體,腰上還搭著一只手,黎陽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起來。
葉云州感受到黎陽的僵硬,用手拍了拍黎陽的腰側,聲音低沉而具有磁性:“你腳傷了,你要出門和我講,我送你。”
黎陽扯過被子,身體慢慢蜷縮起來,沒有給葉云州任何回應,葉云州也沒有固執地等著黎陽的回應,反正黎陽也跑不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費文剛睡著,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費文伸手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十二點了。
費文忍著被吵醒的怒氣去開了門,看到的是氣鼓鼓的周堯。
周堯到費文家就跟到自己家一樣,沒有絲毫客氣,自顧自地換了鞋子,去廚房的冰箱里拿了兩罐啤酒。
“撲哧!”
易拉罐被打開,周堯一口氣灌了半瓶啤酒說道:“費文哥,你說黎陽是不是個禍水,把云州哥的魂都勾走了,云州哥那么好,怎么能在他面前跪下擦腳呢?”
費文雙手抱在胸前,不雅地翻了一個白眼,得了,這個小孩的牛脾氣又犯了。
周堯說了一通足足有十多分鐘,明明才見了黎陽一次,剛才照片里勉強算是第二次,費文不知道周堯對黎陽哪里來的這么多的意見。
平心而論,黎陽的家庭背景是不好,可是架不住葉云州喜歡,對于像葉云州這個圈子里的人,家庭背景已經不是他們考慮的主要因素了,反正家庭背景再好還能有葉云州的家庭背景好,所有的一切全看葉云州的心情。
周堯說得口干舌燥,又開了一瓶啤酒,見費文不說話,又急于尋求費文的贊同:“費文哥,你說是不是?”
費文雙手抱在胸前,看周堯就跟看小孩一樣:“你這么生氣干什么,這是人家云州的私事,跟你有什么關系。”
周堯瞪著一雙眼睛,臉上因為酒精有些發紅:“怎么不關我的事情,云州哥那么好,怎么能被黎陽這個窮學生玩弄。”
玩弄?
費文聽到這個詞語忍不住笑了出來,周堯居然用玩弄這個詞語來形容葉云州,這個世界上,只怕還沒有人敢玩弄葉云州。
不過按照葉云州對黎陽的這副樣子,只怕葉云州巴不得黎陽去玩弄他吧。
像他們這樣家庭出生的人,還未成年身邊就開始有伴,男的女的都有,不過都是短暫的玩玩,周堯也不例外。
“周堯,云州在商界縱橫這么多年,見過的人多了,你覺得他會被黎陽一個窮學生騙嗎?”
”云州和黎陽之間,若是云州不喜歡黎陽,你認為黎陽還能待在云州身邊嗎?”
“像我們這樣的人,能遇到一個真正喜歡的人不容易,你就別再對黎陽有意見了。”
費文的三句話,成功地讓周堯閉上了嘴,周堯拿著啤酒罐一口一口地喝著,費文困極了,想趕緊把周堯解決了自己好去睡覺。
“快點回去吧,我要睡了。”
周堯仰起頭把剩下的啤酒喝完,把易拉罐捏扁扔進了垃圾桶里,一張臉氣鼓鼓的:“黎陽果然是個禍水,連費文哥你都被他騙了。”
費文眼前一黑,敢情自己說了半天是白說了,周堯這個小孩腦子里怎么一根筋。
費文困得厲害,明天還有一大堆工作,直接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說:“我去睡覺了,你要睡覺你自己去客臥,別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