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切都太猝不及防, 陳禹反應過來,眼神一沉,心臟仿佛凍住,驚呼了一聲:“閔京!”
他一腳踹向來人,陳禹長年健身鍛煉,力氣兇猛,這一腳直接將來人踹出幾米遠。
陳希爾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看到這一幕,眼神睜大,跑到白閔京面前。
白閔京握著流血的手,臉色白的像紙,他疼的額角流著冷汗,卻一聲不吭。
陳禹看到白閔京一手的血,胃里突然傳來一陣反嘔感,他忍住想吐的欲望,手有些發抖,竟然有點慌亂。
陳希爾看向罪魁禍首,眼神瞇起,“孫榮其,你他媽發什么瘋?”
孫榮其艱難地爬了起來,眼神陰鷙,如同死狗一樣的狠厲,他呸了一聲。
“我難道不該瘋嗎?陳禹就該去死,為什么同樣都是他的兒子,陳禹什么都有,我卻什么都得不到!”
孫榮其咬牙切齒,眼神漲紅,“他媽的,我不也是他兒子嗎?他人死了,卻一點東西都不留給我! 憑什么只有陳禹得到了所有!”
陳華盛和婁年早在爺爺還在時就已經留下遺囑,按照老爺子的意愿,日后一旦發生事故,名下所有的財產皆留給了陳禹和陳希爾,至于孫榮其,得到的幾乎甚少。
孫榮其的母親自幼棄他而逃,他被老爺子帶回家,給他良好的住居,優秀的教育資源,除此之外,就再也沒給他其他東西。
他不甘,明明都是陳華盛的兒子,為什么只有他是被藏起來不被公示的,反觀陳禹,輕而易舉就得到了很多。
他嫉妒,不公,這點在陳華盛死后,所有負面陰暗的情緒徹底爆發,他早在很久之前就恨透了陳禹,一度希望他死掉,這樣陳禹的所有就都是他的了。
他理智盡失,腦子里想要讓陳禹死去的想法越發深重,以至于跟到停車場里,做出了一直想要做的事。
陳希爾冷笑一聲,“你恨陳禹有什么用?不應該去恨大人嗎?這一切不都是大人做出來的結果嗎?”
陳禹很想把孫榮其狠狠揍一頓,但眼下他的注意力全在白閔京身上,實在懶得理孫榮其這個瘋子。
陳鯉姍姍來遲,了解了事情經過之后,柔聲道“小禹,先把你朋友帶去醫院,希爾,你也一起去,這里姑姑來處理。”
陳禹點頭,“好,麻煩姑姑。”
陳禹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來到最近的一家醫院,白閔京的臉色一片蒼白,那張好不容易有了顏色的嘴唇又失去了色彩。
他應該是很疼的,但他什么話也沒說。
陳禹一邊開車,一邊擔憂地看向白閔京。
陳希爾提醒了他好幾次,“哥,你注意看路啊!”
到了醫院,醫生看了看白閔京的傷。
陳禹那一腳踹的及時,沒傷到筋,只是皮外傷,要好好調養,只不過肯定要留疤了。
陳禹一直提著的心松了一口氣,原本繃成刀尖一樣的五官線條也松緩了下來。
天知道一路上陳禹的心臟快的幾乎沒慢下來。
陳希爾也松了一口氣,忍不住罵了一聲,“孫榮其真是個神經病。“
陳禹蹲了下來,摸了摸白閔京纏著厚厚繃帶的手,問:“是不是很疼?”
白閔京乖乖地坐著,搖了搖頭。
“騙人。”陳禹勉強笑了笑,“怎么會不疼呢?”
白閔京想了想,“有一點。”
陳禹忍著心疼,輕聲說他“傻小子,為什么要替我擋。”
白閔京不開心了,抽回了手,有點生氣“你說誰傻,如果我不擋,你會死的。”
他言辭冷冷的,“你是想死嗎?”
陳禹也不生氣,笑笑,“沒人想死,我是心疼你。”
白閔京被他后面那句話愉悅了一秒,他微微低下腦袋,“你心疼我? 你也喜歡我嗎?”
陳禹假裝沒注意這個“也”字,輕輕地捏了捏他的臉頰,罵他,“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白閔京皺眉,幽幽地看著他,一臉“你捏疼我了”的表情。
陳禹松手。
他大概自己都沒發現,他和白閔京的相處頗有點回到上輩子的氛圍。
陳希爾拿完藥過來,“沒什么事了,走吧。”
白閔京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沉默幾秒,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白閔京一臉不耐煩,神情冰冷。
“別管他。”白閔京語氣冰沉沉的。
電話那頭還在說。
白閔京漂亮的眼睛沉沉地壓下來,他用完好的手抓了抓額前的碎發,一臉不耐地說:”讓他去死。”
陳希爾和陳禹都很體貼的走在遠處,陳禹不知道白閔京在說什么,臉色很兇,顯然是不耐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