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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不是沈瑾玉能參與上的話題。
沈瑾玉從地上站起來,他赤腳地踩在地毯上,接著就朝陸崢寒跑了過去。
陸生的余光一直都在關注小朋友,下意識地伸手,但接了個空——
小朋友這次不是來來撒嬌要抱抱的。
“所以這里寫的是什么意思?”
沈瑾玉將自己手里的那本大部頭砸到了書桌上。那是他最近都在看的書。
他乖乖地問陸崢寒,一臉的好學。
陸崢寒瞥一眼小朋友拿過來的書,挑了挑眉,笑著問:“vc?現在藝術類的課程也包括這部分了嗎?”畢竟風險投資,怎樣看都不像是藝術類的必修課。
“你別管?!?
沈瑾玉馬上皺眉頭,兇得很:“反正你告訴我就行了。”
陸崢寒不知道沈瑾玉是什么時候對這些事情感興趣的。
但小朋友三分鐘熱度也不是第一次了,那個安置好的大烤爐沈瑾玉到現在也還一次都沒碰過,陸崢寒習以為常。他也好脾氣:“venture capital,寶貝,這里就有寫,風險投資?!?
他只撿一些淺顯的內容和沈瑾玉解釋,比如seed stage,又或者staged financing。
“還記得你詠川哥哥投資的那家游戲公司嗎?”陸崢寒舉個易懂的例子。
沈瑾玉想了下,又點頭。
謝詠川前幾年投資過一家名不見經傳的獨立游戲工作室,做了一款極其奇怪的partygame,是一群五顏六色的橡皮糖人在大轉盤上瘋狂賽跑,靠著躲機關和給人使絆子來獲勝。整個游戲都做得非常魔性,卻出乎預料地在游戲平臺上賣得非常好。
謝大少爺也因此賺了一大筆,吹噓了大半年自己的投資眼光是那樣那樣的好。
“就這樣,投資,獲得股權,然后吃股息和分紅。涉及到上市的話,會更復雜一些?!标憤樅疁芈晢柹蜩瘢骸澳芏畣幔俊?
沈瑾玉“唔”了一聲,心虛點點了點頭。
他的表情里有些似懂非懂的困惑。
“那我要怎樣判斷適不適合投資呢?”他又問。
“小瑾,我們每年雇傭這么多戰投同事,難道你以為他們都在公司混日子嗎?”陸崢寒又笑,“或者和你詠川哥哥一樣,以個人名義出資,那就是看中哪個就投哪個。”
“啊……?”沈瑾玉表情愕然。
陸崢寒笑:“經驗是一方面,但相信自己的直覺和判斷也很重要?!?
沈瑾玉撓了撓頭,說這有點難,又小聲地嘀咕,要是他自己來做的話,可能會做不好。
“小瑾,大家都是一點點才學會的。”陸崢寒笑著說。
“你也是嗎?”沈瑾玉問。
“我當然是?!标憤樅f。
但這句話其實是哄人的。
陸生在沈瑾玉這個年紀,已經開始逐漸接陸氏的生意場。在港島所有人都求穩吃老本的年代,他率先帶著陸氏轉型。港島航運業早有日薄西山的苗頭,“船王”是過去陸氏的根基,但也絕對不能是往后唯一的支柱——
只不過這些都不用和沈瑾玉說。
畢竟誰都沒真指望他沈小少爺來賺錢養家。
陸崢寒好笑地將沈瑾玉的書合上,順手放到一邊去。
剛剛伸到一半又收回的手這次終于得償所愿,他攬上了沈瑾玉的腰,將人好好地抱在懷里。白皙的后脖頸近在眼前,帶一些些沐浴露的味道,是青蘋果,帶些微的甜。
“也不是什么非要學的的東西,”陸崢寒笑著哄人,“做不好也沒關系。”
“才不是這樣的……”
沈瑾玉在陸崢寒的懷里掙扎了下,但沒成功,反而又被扣緊。他能感受到陸崢寒這時候將頭靠到自己的頸窩處,像是一個有些像撒嬌的姿態。
沈瑾玉只能悶悶不樂地坐在陸崢寒的懷里:
“陸崢寒,我怎么覺得你在把我當笨蛋看?!毙∨笥寻T著嘴。
陸生笑:“怎么會?!?
他很自然地接著說下一句:“我們小藝術家不用——”
“但我很不喜歡你總把我當小孩子看啊?!?
沈瑾玉皺眉頭打斷,語氣也很嚴肅。
他捏著對方扣在自己腰前的手,不知道是在計較著什么:“你懂的東西我也想知道啊,難道我不該知道嗎?你能做的事情我就做不成嗎?我又不是傻子……”
沈瑾玉不喜歡現在這樣。
就像他跟著陸崢寒去酒會的那一次,他什么都搭不上話,只能傻站著。
哪怕沈瑾玉心里頭其實比任何人都清楚,當時林慕只是在正常和陸崢寒談公事。陸崢寒的客套和距離感拿捏得很好,不會有什么不該有的緋聞出現。但那樣的話題離他太遠,他搞不懂也聽不明白,什么都做不了,就好像誰都能輕易地介入他和陸崢寒之間。
他不喜歡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