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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藝瑾按著兔子腿根,猛的挺腰直直頂向花心,肉刃擦過敏感凸起引發強烈顫抖,指腹摁住充血花蕾揉搓,滑膩愛液順交合出汩汩而出,囊袋拍打秘徑入口混雜水聲發出淫靡聲響,姜貞羽顧不得體面,張口探出小截粉色舌尖索取空氣,連同甜膩呻吟裹成哭腔,再化作連串走調聲詞,王藝瑾偏頭含住她的舌尖,糾纏同類搜刮溫暖腔室津液,溢出部分掛在下頜。
“哈啊、呀…慢一點…太多了…”
姜貞羽被操的幾近散架,王藝瑾實在太大了,進入她的時候把她占有的很滿,抽動帶來的快感自然也是成倍,她像破碎的沙礫,零散的鋪在荒涼領土,而王藝瑾是風,輕松卷起她身軀帶她共舞,也輕松同她共墜深海沉淪,糾纏著帶起一串氣泡。
穴肉緊致力道稍微放松,王藝瑾得以抽插的更為順暢,愛液是天然潤滑劑,姜貞羽里面燙的像融化的黃油,王藝瑾捏捏兔子尾巴,她就又顫抖著哭了出來,穴肉咬住腺體向內吸附,王藝瑾大口呼吸,緩解過于強烈的刺激。
姜貞羽不是第一次和Alpha做,但的確是第一次和如此合拍的Alpha做,灰狼似乎有永不消逝的生命力,掐著她的腰像沒有明天那樣做著,腺體退出后再整根沒入,愛液被動作擊打成白沫飛濺,沾上駕駛座和剛買的內褲。
“姜貞羽…哈…”
灰狼喃喃的念著她的名字,放慢了動作,她握著姜貞羽的腰頂到底,然后在里面緩慢旋轉碾磨,小腹被操的鼓起一道醒目痕跡,王藝瑾松開皮帶,領著姜貞羽按上那道印記,隔著皮膚感受她的炙熱欲望。
“你摸,這就是在操你的東西。”
灰狼的鼻息離的很近,散在耳廓變得滾燙,姜貞羽強忍羞恥感撫摸小腹凸起,碩大腺體埋在體內抽動,每撞進深處兔子就無法控制的繃緊腰肢呻吟,穴口也隨之縮緊,王藝瑾只覺得脹的發痛,充血腺體正一跳一跳的渴求釋放,她把姜貞羽的腿分到最開,加速抽插沖撞,惡意蹭過粗糙凸起,姜貞羽揚起脖頸斷斷續續嗚咽著,雙手胡亂抓著王藝瑾的脊背,留下醒目紅痕。
Alpha體質原因,輕微疼痛反而更能激起灰狼興奮情緒,王藝瑾瞳仁豎直,尖牙淺淺露出前端,她饒有興趣的繼續這場激烈滿足的初體驗,漂亮兔子正在她身下呻吟,光是這點就讓她有足夠動力。
終于王藝瑾抵達生殖腔,在成結的瞬間吻上姜貞羽眼尾的淚漬,舌尖溫柔卷走眼淚,安撫性用鼻尖點點臉頰,然后她惡趣味的用根部磨蹭濕漉漉的穴口,再貼上兔子耳廓低語。
“我要射了,射在里面說不定會懷孕哦。”
“嗚嗚…不要…出去…。”
“可是已經成結了,老板,我會好好射在里面的,我很喜歡小兔子。”
短暫調情玩笑結束,王藝瑾重重挺腰,滾燙白濁盡數灌在姜貞羽體內,兔子繃緊脊背尖叫著高潮了,王藝瑾將疲軟腺體退出的時候,姜貞羽的小腿還無法停止痙攣,被吻的發腫的唇瓣也半開著,汗水將額角碎發沾的凌亂。
王藝瑾低下頭,伸手撥開仍在吞吐的穴口,另手輕微按壓小腹,愛液就混著精液汩汩而出,姜貞羽癱軟著喘息,她差一點就要被操暈過去了,王藝瑾扯了扯嘴角,湊過去吻了吻她的肩膀。
“老板,你好厲害。”
*
于是后來發生的一切都順理成章了,彼此吸引的肉體難得,她們誰也不愿放棄彼此,于是像瘋了一樣不停的做愛,她們所有體位都試過了,所有地方都做過了——廚房、浴室、電影院,甚至是座無虛席的會議室的隔壁辦公室。
合拍肉體引力強大到任何時候都難以抗拒,姜貞羽有時候覺得王藝瑾真的偷偷摸摸給她下了蠱,不然怎么只是看到她流暢的小臂線條,下面就會濕的一塌糊涂。
姜貞羽總是很大膽,也總是很強欲,她經常忍不住在王藝瑾工作的時候跑過來藏在辦公桌下面給她口交,讓灰狼不得不重新寫了三遍計劃書,作為回禮她在姜貞羽路過的時候按下跳蛋開關,然后心滿意足的看著兔子老板強撐著發軟的雙腿瞪她。
做的在大膽一點的話,姜貞羽會在會議的時候坐在她對面,然后圓潤的腳趾就會在她講話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攀上來,揉搓著灰狼輕易被挑動的情緒,當然不會讓她在這種情況下射,只是逗她氣息加重,再得意洋洋的離去。
久而久之,王藝瑾也制定出了一套報復方案,來源是物種百科的兔子篇目,她甚至熬夜將內容背的滾瓜爛熟,再一一實踐證明,或許過不了多久,她就將成為合格的馴兔專家。
當然,王藝瑾最喜歡的部分,還是看別人眼里冷淡的高嶺之花哭著求饒。
*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要被發現了…”
姜貞羽趴在宴會未被啟用的空房間餐桌上,胸肉被冰涼桌面擠壓,精心挑選的禮服被粗暴掀開,求饒的瞬間雪白臀肉就被無情拍打留下緋紅掌痕,她嗚咽著扭動腰肢想要逃離,腕骨卻被無情擒住向后拉扯,灰狼從后面狠狠進入她,活動腰肢快速沖撞,惡趣味的沖她咧出一個爽朗笑容。
“兔子老板,當初是你不讓我跑的,怎么現在你要跑了?”
“王藝瑾…停下來…”
“不對。”
王藝瑾倒真的停了動作,只把腺體埋在兔子體內,慢條斯理揉捏胸肉,指腹環繞乳尖打轉,再重重掐下,姜貞羽被體內燥熱的火燒的無所適從,自己向后挺腰吃下更多,卻被王藝瑾懲罰性的拍了拍后臀,緊接著愉快語調就在耳畔響起。
“是不是忘了該叫我什么?小兔子。”
真不知道這個惡劣愛好是什么時候養成的。姜貞羽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等待著王藝瑾自己安耐不住,沒料到等了許久,體溫先燒起來的是執著讓王藝瑾停下的姜貞羽自己。
姜貞羽被體內四處流竄的快感電流折磨的快要瘋掉,也顧不上自尊心與姿態高低,她只想讓王藝瑾快一點再次進入她、填滿她,于是她用甜膩嗓音,討好的用她們之間獨有的愛稱叫她。
“Daddy…”
“好乖。”
王藝瑾握住姜貞羽的腰又一次重重撞了進去,徑直頂上深處凸起,姜貞羽不顧隔壁喧囂人流,浪叫出聲,混亂思緒迫使語言也失控,不再拐彎抹角羞澀,吐露灼熱直白欲求。
“Daddy…Daddy再深一點…哈啊、我還能吃更多…”
“小點聲啊老板,被發現怎么辦?”
“我不管…快給我…快點啊Daddy…”
王藝瑾被她這幅浪蕩模樣激的腺體又硬了幾分,她喘息著發力沖撞,交合出淌出液體滴落在高檔地毯,隔壁的人們怎么都想不到,在她們盡情享受宴會歡樂時光的同時,昏暗房間里也進行著一場狂歡派對。
王藝瑾托著姜貞羽翻身,順勢落座身旁的皮椅,她抬頭看著兔子被操的紅通通的眼睛和布滿淚痕的臉頰,可憐的像被玩壞的兔子玩偶,針線鏈接都要被扯亂,于是她有些抱歉的捏了把小兔子的柔軟臀肉,輕聲哄著。
“乖,自己動試試。”
于是姜貞羽順從的支起身子,一手握住腺體根部對準穴口,緩緩坐了下去,騎乘位總能插的很深,姜貞羽也足夠了解怎么做才能更舒服,她扶著王藝瑾的肩膀,放浪的上下晃動腰肢,皮椅發出嘎吱響聲,穴肉貪婪的吞下整根腺體,不斷索求更多快感刺激。
胸肉在王藝瑾面前震出白浪,她忍不住咬了上去,輕輕碾咬拉扯,然后順勢撫摸兔子后背,于是姜貞羽馬上哭著求饒,顫抖著夾緊雙腿,試圖讓王藝瑾停止觸碰。
“不要摸…后背不可以摸…嗚!”
王藝瑾當然不會中斷動作,她耐心的用大拇指指腹摩挲脊背,一寸一寸撫過脊骨,再惡劣按壓尾椎,她知道兔子脊背意外的敏感,只需要稍加逗弄,就能讓姜貞羽丟棄盔甲的放下身段求饒,這次也一樣,她來回撫摸了幾下,姜貞羽就被卷入快感浪潮之中,又一次死死抱住她尖叫著去了。
大股愛液沾的交合處一片狼藉,姜貞羽跌進她懷里,穴肉還絞著腺體不放,王藝瑾一手抱著兔子,一手抬起看了看時間,然后幫姜貞羽捋好額前碎發,再露出那樣的爽朗笑容。
“老板,辛苦了,去換個衣服吧,一會就要回去了。”
*
姜貞羽就知道王藝瑾不會普普通通讓她換個衣服,她雙手被綁在身后,脖子上戴著不知道哪里帶來的鈴鐺,兔子耳朵被粗暴的向后扯著迫使她抬頭,于是姜貞羽只能眼睜睜看著狹窄更衣室鏡子里的自己被操的合不攏腿。
“喜歡嗎,這個,被我上的時候就會響,很可愛呢。”
姜貞羽當然知道王藝瑾指的是她脖子上的鈴鐺,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回答她了,剛剛才經歷過高潮的身體過于敏感,偏偏王藝瑾的腺體是漂亮的上翹形狀,用后入式能一直頂到腔口,姜貞羽雙腿發軟,卻被身后的灰狼承住重量,她看見灰狼的尾巴快樂的晃動著,掃過她的腳踝和小腿。
王藝瑾每向前頂一次,鈴鐺就發出一次悅耳響聲,姜貞羽是被圈養的專屬寵物兔,鏈接鈴鐺的皮質項圈甚至還刻著王藝瑾的名字,兔子抖了抖耳朵,她敢保證身后這個家伙絕對動過想讓她把這玩意兒戴出去的歪心思。
“兔子呀,你真的好好吃。”
王藝瑾由衷的贊嘆著,扯著毛絨耳朵抽送腺體,肉刃進出帶出大量體液,跳蛋被貼在花核開成最大幅度震動,姜貞羽很快又顫抖著去了,可王藝瑾還沒有射,她最近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很持久,姜貞羽也分不太清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最近做的時候,總是姜貞羽到的比較多,而王藝瑾一直到她暈倒之前都不會射,直到姜貞羽實在快要散架求饒的時候,王藝瑾才會把白濁液體灌給她,她也問過王藝瑾原因,對此灰狼的回答是:在實踐中不斷進步。
她只能不停的扭動腰肢呻吟著,看鏡子里的自己半張著嘴吐出舌頭,胸肉被貪玩的灰狼揉捏成各種形狀,時不時后頸的腺體還會被咬上一口,灰狼的尖牙摩挲那塊粗糙皮膚的時候,冰美式的味道就會又濃一個度。
白桃汽水的確和王藝瑾般配,同樣活力四射,同樣不知疲倦,狹窄的更衣室內高個子灰狼Alpha用她挺直的腺體狠狠進入她,水聲和呻吟混雜在一起,連帶著信息素一起升溫,禮服早就被丟棄一旁,姜貞羽渾身赤裸,只剩脖頸上孤零零的發圈和掛在腳踝的內褲,居然有種突兀的情色感。
過于激烈的攻勢甚至讓姜貞羽來不及吞咽,她剛剛才幫灰狼口完,嘴角還掛著白濁液體,津液也來不及咽下,于是只好一起任由滴落,聲音也被隔斷,斷續的嗚咽著,眼尾泛紅顯得無辜至極,王藝瑾心一下就軟下來,掰過她的下巴和她接吻。
吸吮下唇肉再咬緊拉扯,舌尖趁機掠過牙齒釉面撬開唇齒探進溫暖口腔,舌尖勾住同伴糾纏起舞,掃過齒鋒貼合上顎弧度肆意搜刮津液,鼻尖碰撞交換滾燙吐息,身下動作也沒能怠慢。
王藝瑾接吻的時候不會閉眼,好像她喜歡看見親吻時對方顫動的睫毛和泛紅臉頰,這個吻持續了很久,水聲攪動情色空氣,直到殘余氧氣消耗殆盡才退開,她細心的吻著姜貞羽每一寸皮膚,再一口咬上側頸吸吮,在最醒目的位置留下獨有標記。
“別留…會被看到…”
“那就穿高領毛衣。”
灰狼全然不顧現在是燥熱盛夏,沒頭沒腦拋出一個答案,就又致力于安撫胸前可憐兮兮挺立的粉紅蓓蕾,施力揉搓拉扯,順從節奏向體內抽送,王藝瑾成長速度驚人,第一次幫她口的時候姜貞羽以為自己能輕而易舉占據主導地位,沒想到如今她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別走神。”
王藝瑾又一次用最粗暴的方式喚回她的注意力,她用力掐了掐圓圓的兔子尾巴,姜貞羽就差點跳了起來,面對兔子驚人的彈跳力,王藝瑾沒有自信自己能夠躲開,于是繞開尾巴,徑直將手指插進了她嘴里。
指腹壓著舌面攪動,把字句攪的零散,王藝瑾頗有興致的玩弄著姜貞羽的舌頭,夾住舌面摩挲愛撫,甚至直接壓到了舌根,津液被手指帶出,在中間牽起一道淫靡銀絲。
王藝瑾驟然加快速度,掐著姜貞羽的脖子快速沖刺,頂端刮過腔室入口,腰部施力就直直撞入,成結的瞬間灰狼就射了出來,尾巴胡亂的在身后擺動著,疲軟腺體退出的同時,姜貞羽也終于支撐不住,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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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貞羽不記得做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暈倒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真的有要被王藝瑾操死的錯覺,全身上下沒有一寸衣服是完整的,她的臉被按進枕頭里,耳邊是抽插時帶動的水聲。
她實在不明白王藝瑾為什么如此不知疲憊,她們已經翻來覆去換了很多姿勢了,姜貞羽最后一絲體力都消耗殆盡,可王藝瑾還是一副悠閑模樣,掰開她的腿不停頂撞。
從第一次到現在已經過了很久了,但她們誰也沒有厭倦,誰也沒有提出減少頻率次數,甚至做的更頻繁了,她們只需要一個眼神或者一個短暫的觸碰,就能馬上吻在一起,她們彼此渴求,彼此愛撫,彼此擁有,彼此馴服。
姜貞羽的手腕被領帶綁起來,王藝瑾一只手就能按住,兔子聲音嘶啞,呻吟都不成調,狼卻還樂此不疲的一遍又一遍操她,就好像明天永遠不會到來,糾纏在一起的她們也永遠不會分開。
再又一次陷入昏迷之前,姜貞羽聽到王藝瑾湊過來說了句什么,她聽不太清,或許是對不起,又或許是我愛你,但這些都不重要了,現在姜貞羽只想知道,明天究竟該如何遮蓋滿身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