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一路縱馬狂奔,涼風吹襲全身,袖袍鼓成了大簍子,囊括了冷冽的風,喉嚨癢意不斷,忍住咳嗽,終于在天光兮微露白之際,抵達了歸元寺。
一天一夜的路程,生生被她趕出了半日多一點。
二夫人的馬車已經在歸元寺外了,馬車上空無一人,趙有瑜暗叫一聲不好,腳尖輕功一點,從歸元寺后院翻進去。
好在歸元寺的僧人不多,并無人察覺。
前頭阿春還在和二夫人斗智斗法,攔著二夫人不讓進到廂房內,「二夫人,我家娘子當真是病重下不了床,并非奴婢攔著您不見。」
此時廂房內躺著的不是趙有瑜,而是指趙有瑜身形相仿的阿冬,若真讓二夫人進去,肯定事跡敗露。
只是阿春越是攔著,二夫人便越覺得有詭,執意要進去廂房內一探究竟,「這也不過幾天,怎么就病了?」
該不會在廂房內藏著什么?野男人?
阿春還是寸步不讓,硬著頭皮道:「許是前幾日夜里涼,娘子貪看月亮,所以才著了寒,若是把病氣渡給二夫人就不好了。」
二夫人的婢女杳水在一旁說道:「夫人好不容易來趟歸元寺探看二娘子,你這小丫頭偏生攔著不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娘子在房里藏了什么。」她故意觀看四周,嗓音又大了些,「怎么一直不見護院喻南岳?難不成在你家娘子廂房里?」
喻南岳本是在屋頂上躲著,被點名潑了臟水,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上難得擰了眉,輕點落地之后,隨手拿了一旁小僧遺落的掃把佯裝從外頭進來,聲音極為清冷,「二夫人找小的何事?」
喻南岳鮮少有外在情緒的流動,如今他的裝模作樣令阿春沒忍住笑意,轉念一想,喻南岳回來了,那也就代表她家娘子肯定也回來了,阿春松了口氣,朝喻南岳假意斥了幾句,「讓你掃個院子掃著么久,是不是在偷懶!」
杳水本就是隨意攀咬,即便喻南岳出現了也不能代表什么,只要認準了趙有瑜房里有其他男人的痕跡,那趙有瑜的清白這輩子也就毀了,杳水逕自進去了廂房,一把掀開了床上凌亂的被褥。
被褥下露出一張蒼白的臉,似乎是剛睡得迷迷糊糊,盜了一身汗,碎發服貼在臉頰上,趙有瑜抬起眼眸,不確定的喚道:「二嬸嬸……?」
竟然是真病了。二夫人的陰翳從眸底閃過,立刻上前握住趙有瑜的手,取而代之的是和藹關切,「二娘子身體怎么樣了?可好些?」
「沒想到二嬸嬸會來……我卻這副模樣……讓二嬸嬸見笑了……咳咳咳─」趙有瑜垂頭,柔弱自憐,適時地咳了幾下。
「娘子喝水。」阿春立刻上前遞上水。
「二嬸嬸……是來接我回家的嗎?」趙有瑜帶著希冀抬起頭。
一抹心計上心頭,二夫人微笑道:「傻孩子,既然病就好好些著,我看不如就在歸元寺多待幾日,這人煙稀少,最適合養病了,待你病好了,二嬸嬸再來接你也不遲,況且……我的身體也不見轉好,許是你不夠誠心祈福,二娘子就在多留幾日吧。」
倘若在歸元寺病死了,那可就大快人心了。
二夫人是個藏不住事的人,眼眸里靈動閃爍著全是歡喜,趙有瑜哪里不懂二夫人的心思,內心冷笑著,嘴里卻溫吞說道:「可我在歸元寺祈福的這幾日,總是夢見父親……」
二夫人得意的臉很快一僵,臉色丕變,「你、你父親?」
「是呀……我父親告訴我我這么祈福是渡不了冤魂的……」
「……你、你父親還說了什么沒有?」二夫人如魚刺鯁喉,話都說得不利索了。
「父親還說……這冤魂要索命的……另有其人……」趙有瑜啜泣著縮進二夫人的懷里,「二嬸嬸,你說父親是要暗示我什么嗎?」
二夫人雙手交握,克制住顫抖,強笑道:「不過是夢罷了,二娘子切勿把夢當真了。」
「真的嗎?二嬸嬸……那我能回家了嗎?我總感覺父親就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