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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墾被他抓著腳踝拉到床邊,膝蓋彎曲,臀部被抬起,熱硬的性器在這時抵上了腿縫,在她還吐著水的花唇刮蹭,激動的跳動著,頂端分泌出了點點白濁,點燃了她未熄滅的欲火。
“白逸……”
帶著哭腔的聲音扯著他的神經,腦袋里那根弦嘭的一下斷了,白逸松開她,疾走幾步從抽屜里拿出什么東西,桌上的臺燈也被他打開,照亮了一個角落。
丁墾叫著他的名字,吟叫聲婉轉動聽。
他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骨,用嘴撕開了包裝,脹大的性器被透明包裹住,像是要破開。
他傾身貼緊她,兩人的臉在黑暗中相對。
“我想進去。”
丁墾雙眼泛著淚花,幅度很小的點了頭,意識不甚清楚的樣子。
他克制地親親她的眼睛,微喘著氣:“小墾,我是誰?”
丁墾手腳都纏上他,像八爪魚,她難受得不行,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說話,像蠱惑:
“白逸……”
“我要你……要你插進來。”
“啊——”
白逸再也忍不住,收了腰,對準穴口貫穿了她,被捅開的軟肉爭先恐后的纏上來夾著他。
他被夾得發痛,爽得頭皮發麻,悶哼一聲,停留著不再動作。
脆弱的隔膜被破開,丁墾痛得失聲尖叫,被撕裂的痛感穿遍了整個甬道,緊致的穴道里仿佛長了嘴,拼命吸著他的欲望,欲望在里面跳動著,幾乎要釋放出來。
“嗚嗚……好疼,疼死了,我不要了……不要了。”丁墾的手無力的拍在他的手臂上,眼淚涌出,糊了一臉。
“乖……放松,一會就好了。”
白逸附身吻去她的眼淚,手指輕輕在她的穴口打轉,揉搓著,就這樣安撫了很久,懷中人的抽泣聲變小了,穴口還是一下又一下收緊著,夾得他又痛又爽。
她不再抗拒,白逸慢慢抽動了起來,里面的媚肉也像被喚醒了一樣,不斷含著他,兩人的喘息聲和呻吟聲混雜著,在空曠的房間里立體環繞播放,不斷撩撥著人的欲望。
白逸把她半抱著,少女的初血混著愛液流了出來,打濕了兩人緊密相連的性器,滑落在被子上,胸部被舔吸著,身下是他有節奏的抽插,攪得分泌出的液體發出了聲音。
頂得深了,丁墾舒服的叫起來:“哥哥,快一點……”
還會討好的親親他的唇角,手輕拍著他的頭發。
像今天冉易白拍她的頭一樣。
白逸臉一沉,停了動作,咬著她的耳垂:“為什么抱他?”
“嗯?”丁墾不明白他在說什么,雙眼迷離,只覺得難耐,自己扭動著。
白逸掐住她的腰不讓她動,往里面重重一頂,馬眼被吸得一縮,“為什么讓他摸你頭?”
“啊—輕……輕點。”她被頂痛了,張嘴大口呼吸著緩解,“誰……誰啊?”
白逸又用力一頂,幾乎是咬著牙說出“冉易白”三個字。
“沒有啊……我們是……好朋友。”丁墾斷斷續續的解釋著,“他……只是比、比較照顧我啊,像……哥哥一樣。”
這句話直接像石子投在了本來就波瀾的水面上,白逸被砸得心口發疼,把人從床上抱起來,發了狠的抽插起來,冷笑道:“哥哥?”
“丁墾,你有幾個哥哥?”
“他是哥哥那我算什么?”
丁墾一下子只剩他一個支撐點,要掉下去的恐懼感包圍著她,身下的性器因為姿勢更加深入,沒有感受過的深度讓她害怕,小穴絞緊,蜜液淋在他的頭部。
“嘶……”白逸深吸一口氣,差點射了出來,僵了一會后才壓下那股快意,調整了個角度頂弄花心,“聽到哥哥那么激動?”
“哥哥插得你爽嗎?”
“嗯……別,輕點。”丁墾被他這句話惹得害羞,聲音越發嬌媚動聽。
得不到她的回答,白逸心里不爽,動作停了下來,性器埋在穴道里。
快感一下子削減,丁墾瞇著的眼睛半睜,俯視著他,眼神中灌著欲求不滿。
白逸面無表情,黑色環境下的黑色眼瞳映出一點點亮光,在看著她淪陷。
丁墾難受得要命,低頭去找他的唇,每次她要碰到,白逸就向后仰著頭,一副不會如她所愿的樣子,手掌卻緊貼她的側腰,手指時不時在肌膚上摩擦。
“難受嗎?”
丁墾迷糊著點頭。
白逸瞇了瞇眼,想看清她的眼睛,薄唇微張:“那就求我,求我操你。”話畢,性器往深處頂了頂。
“啊……”丁墾輕叫出聲,無意識地扭著腰去取悅自己,羞恥的話在此刻變得輕而易舉:“操我,啊——”
白逸不再隱忍,賣力挺動起來,兩個字打破他了的最后防線。
丁墾被插得叫個不停,雙手撓著他的背部,生理性淚水淌了出來,性器突然頂到了深處的那塊軟肉。
“啊……好舒服。到了,啊啊啊——慢點啊……”
丁墾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狠狠抽搐幾下,深處的水止不住的沖出來,隔著薄薄一層膜往他的馬眼上涌。
他也是初次,哪里受得了這些,只知道用最原始的方式,不停沖刺、插干,取悅自己,取悅對方。
她夾得太緊了。
白逸難耐的喘息著,把她放到床上,固定著她的腰沖刺起來,剛高潮的身體敏感非常,吸得越來越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堆積著,直到最后一刻全面爆發,他腰腹一緊,喉間發出壓抑的低吼聲,一股股精液射出來,隔著一層膜沖擊著她的最深處,燙得她一抖,尖叫著又到達了高潮。
白逸把性器埋得更深,俯身咬了咬她的嘴唇,聲音低沉沙啞:
“丁墾,你記住了。”
“只有哥哥才能插你。”
“只有我,只有我才是哥哥。”
“好不好。”
丁墾太累了,眼皮都快睜不開,在朦朧中點了點頭,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