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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就好。”宣雩摸了摸她的腦袋,轉身看向其他人,“大哥大嫂,還有妹夫,你們先出去,我和小妹有些事要聊聊。”
看她身后跟著兩個警務人員,意思也很明白了,要對那天晚上的經過進行詳細記錄,并且了解到沈佑春套出了什么消息,這個對他們來說很重要,只是沈佑春一直昏迷無法得知。
“好。”沈佑忠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他們離開了病房。
薛儲臨走之前看了沈佑春一眼,轉身走了。
擔心肯定是有的,不過他相信也不會有什么事,是二嫂負
責的,他只是擔心,那天晚上的事并不愉快,沈佑春不斷回憶的話會有心里陰影,可配合調查的事,誰也不能拒絕,沈佑春也不會。
宣雩是鼓勵并且安撫的眼神,“不用害怕,只是把當晚的經過說一遍就好。”
他們是暗中有跟著并且保護,可是進入黃泥屋之后的情況不了解,也不知道他們的對話,肯定是要問的。
沈佑春點了點頭,她確實不怕,以旁觀者的角度將事情講了一遍,并且著重說了那叫井藤的小鬼子說外使館里的奸細都有誰,她牢牢記著,本來那天晚上是當場就和宣雩說的,可她的身體沒撐住昏迷了,這一睡就是兩天之后,幸好這迷藥沒讓她失去記憶,不然這幾巴掌就白挨了,她肯定會氣死。
等她說完之后,宣雩的臉色凝重,抬頭和兩個警務人員看了一眼,她再看向沈佑春,嚴肅的問,“確定都是這些了嗎,沒有遺漏。”
“沒有。”沈佑春搖頭,很肯定,沒有絲毫遲疑。
她好奇的問,“二嫂,那什么井藤兩個小鬼子怎么樣了?”
這算是機密,不過她也是和這件事有牽連,知道也沒關系,沈佑春還記恨著被打巴掌,被抓著頭發用腦袋撞墻的事。
現在后腦勺還有點腫痛,得虧不是很硬的墻,要不然她不止暈,興許都傻了。
“死了。”宣雩嘆氣。
沈佑春震驚,“死了?這不是被活抓回去審問嗎,怎么會”
宣雩卻是沒什么意外,“很正常,他們這種人當臥底,都是抱著被抓了就必死的決心,并且,他們的暗中伙伴為了防止秘密泄露,也不會讓他們活著進入審問室。”
“幸好幸好,我那晚刺激他們就是為了套消息,兩個傻子還真上當了。”沈佑春也是擔心會發生這種情況,那不然她干嘛吃飽了閑的讓自己被抓,然后再說各種刺激話進行引誘套話。
“你的消息會幫我們很大的忙。”宣雩浮現了擔憂,“我們雖然隱瞞了下來有你的參與,不過安全起見,在事情沒有徹底解決好之前,你暫時不要去上班,就在家里待著,我們會派人暗中盯著保護你的。”
沈佑春一聽,她看向四周,這才發現和普通醫院有不同,她明白了。
她昏迷的兩天,看來也是不怎么安全。
“我都聽二嫂的安排。”沈佑春沒有異議。
宣雩笑了笑,小妹一直都是個聰明人,沈家就沒有笨的,自然也沒有懦夫。
宣雩說,“你受了驚嚇,自己一個人在家也不好,我會和大哥他們說讓薛儲來陪你。”
這小子別看是沉默寡言,可是出手的狠辣程度,讓她有點驚訝,兩只手活生生就給掰斷了沒有絲毫遲疑和留情,如果不是不能弄死,興許都能抹了脖子,宣雩很惜才,是個當特殊兵的料,不過薛儲志不在此,還挺可惜的。
不過太狠辣了也不好,這種人的內心太小了,小到只能藏著自己,或者最重要的人,多一點都不會有,對別人更不會有憐憫之心。這點上也不合適他們舍己為他人的奉獻精神。
沈佑春當然樂意,只是她小聲問,“薛儲的身份沒有問題吧?”
她說的不是指奸細,而是現在對打壓臭老九不算很瘋狂了,起碼沒有前幾年那么惡毒,當然,薛儲的身份也不至于那么嚴重,只是在云里村的時候,她聽過關于薛家的一些事,真要追究也沾上邊,薛儲有和她講過。
“已經調查過了,沒事。”
宣雩給予肯定眼神,沈佑春這才放心,也對,要是有事的話,薛儲也不會還是自由身了。
事情講完了之后,宣雩讓他們進來。
宣雩離開之后,大哥大嫂他們也要去忙了,中午是抽空過來看,見著沈佑春醒來,他們也能放心的上班。
即便再擔心沈佑春的情況,可職責所在,他們也不可能放下手里頭的工作來陪伴。
普通的崗位或許可以,但職位越高,責任就越大,自然也不會有什么自由可言,他們要做的是在崗位上奉獻。
沈佑春理解,并且表示她還有薛儲呢,沒有問題。
回到家里,沈佑春看什么都親切,等薛儲放下大包小包的東西,她就推著薛儲的后背進了房間門。
薛儲回頭看她,沈佑春輕哼了聲,手指戳著他的胸口,兇巴巴的說,“你給我去洗澡了然后趕緊睡覺,我警告你啊,千萬不要說讓我不高興的話,否則有你好看的!”
“沒有說不睡,只是,我睡在你的房間,這好嗎?”薛儲笑了笑,抓著沈佑春的手指放在唇邊輕吻。
雖說已經有了身份,可是在外人眼中他們還只是談對象的階段,留宿在沈家,細說來也是影響不好的。
沈佑春抬了抬下巴,“有什么不好的,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住在一間房這不是正常的事嗎。”
薛儲的眼神深了深,“可是我們也沒有領證。”
擺酒的事,可以說是在鄉下擺了,現在也不流行擺酒,會擺,但也僅限幾桌,邀請親戚來喝一杯就算可以了,并不主張隆重,影響不好。
“這好辦,明天我們就去領。”沈佑春說的輕松。
可是下一秒,她就被薛儲拉進懷里抱著,薛儲靠在她的肩膀,說話時氣息癢癢的,“下午有時間,我們下午就去領,你覺得怎么樣。下午和明天也就隔了一個晚上,沒有差別的,不是嗎。”
“好像也是,那就下午去。”沈佑春被說服了,她點頭,也就沒見薛儲揚起的嘴角。
只是聽見了一聲輕笑,沈佑春反應過來,她揪著薛儲的手臂擰,“好啊你,居然在套路我,長本事了啊!”
薛儲抬起頭,滿眼笑意,“你已經答應我了,反悔不好的。”
“你看看你現在,不修邊幅就想這樣,讓我帶你去領證,是想讓我丟臉嗎。”沈佑春抱著手,氣鼓鼓的把頭扭一邊。
“等我十分鐘,很快就好。”薛儲親了親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