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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上這么好的她,那是閻馳有點運氣,要是沒運氣,才不會遇上她。
關念一怔,仔細想來確實也可以是這樣的,她之前就沒想到過。這會兒,她看沈佑春的眼神帶上了欣賞。
“你說的對,是我說錯了,是閻工足夠幸運才能碰上同為優秀的你。”她笑著說,純粹的因為喜歡沈佑春這個說法。
沈佑春翹起了嘴角,神情自豪驕傲。
這才對。
了卻了一個執念,關念一身輕松的離開了。
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目標要實現,圍繞在身邊的男同志也有不少優秀人才,放下了閻馳,她還有很多選擇,感情并不是很重要,她不會執著了。
這段小插曲,沒有引起沈佑春的多大心神,還不如研究新相機來的重要。
而拿著鋁制飯盒回來的閻馳,熟練打開擺放早餐給沈佑春吃,眼神瞟了她幾次,見著沈佑春懶得關注他這邊,閻馳無奈了,他的吸引力還沒有相機來的高,還是主動問出來,“關念來找你說了什么。”
“唔,你回來的時候碰見了?”沈佑春在吃著肉包子,機械廠是國家看重的大廠,飯堂的伙食還是很不錯的,這肉包子的肉比外面的好吃,她很喜歡。
之前閻馳經常在飯堂打好之后拿去給她,見她喜歡,后面幾乎每天都是早起打好拿過來給她,才騎車回去繼續上班,所以沈佑春不是第一次吃到。
“是。”閻馳點頭,視線落在了沈佑春臉上想要看出不同,他坐在了沈佑春身邊,兩人離得近,他的聲音低沉了不少,帶有不少暗啞的暗示,“她和我說,我們很般配,由心祝福我們。”
他的暗示,沈佑春當然聽懂了,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眼神飄忽,不敢和閻馳對視。
因為他的眼神太過炙熱,像要能把冰山都給融化了一樣,她怕自己看一眼,就被勾走了魂,沒了自己的想法。
“阿馳哥哥認為呢。”這個問題,沈佑春有小心機地拋了回去。
憑什么要她說,她才不會提。
閻馳輕笑了一聲,寬大的手掌覆在了沈佑春的頭頂,輕輕揉了揉。
“我認為,她很有眼光。這份祝福,我收下了。”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
沈佑春控制不住臉紅,可她能夠控制得住說什么話,才不會因為他的三言兩語就亂套,沒了點想法呢。
故而,沈佑春只是垂下頭,露著紅紅的耳尖,有不好意思,也有沒反對,卻沒有直接的就接住了閻馳的話,順著他的想法來。
她不喜歡摸棱兩可,喜歡直接的坦白。
閻馳知道,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很快就要忙了,現在提不合適。
“快點吃,馬上就要出發了。”他怕沈佑春噎著,還去打了一份牛奶回來。
他不說,沈佑春也就沒有問,和閻馳說起等下要去下訪的村子情況。
什么情況,兩人都心知肚明,除了彼此之間戳破那層紙,在外人眼中已經他們是一對,沒有否認,就是承認。
但是,她想聽的話,得要先從閻馳嘴里說出來才行,這個是不會退讓的。
八點半的時候準時出發了。沈佑春也坐上閻馳改修后的四輪小汽車。
她好奇地摸了摸,視線盯著方向盤,得了閻馳說回來后有時間就教她開車的承諾,沈佑春這才心滿意足的靠背椅睡覺,很困啊,過去起碼要大半個小時。
為了今天的事,她早上六點多就起來,七點半就到了機械廠門口等。
第71章
沈佑春一直都堅定的認為,她是天生就有享福的命,可是現在,事實卻告訴她,好不容易坐上很多人連看都沒看見過的小轎車,她居然暈乎乎的想吐!!!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開在城里的平坦小路時感覺還不嚴重,甚至她都能興致勃勃欣賞沿途風景,就算隔得很遠看不見路邊人的眼神,她也能自我享受,并且很陶醉旁人投來的羨慕,最多就是有點頭暈,不過按照閻馳說的,只要把車窗搖下來吹吹風就好了,確實可以,沈佑春很快不暈了,效果喜人。
可是!在后面開上進入村里的黃泥路小道,坑坑洼洼,車開的慢,那種在肚子里反胃的感覺就上來了,攪得她頭暈腦脹,臉色發白,提不起一點精神,沈佑春難得產生了悔意,想要回去。
閻馳也沒想過她會暈車,盡管他的車技再好,可是對于暈車的人來說,只要是坐在封閉的空間里都會眩暈,這時候的“敞篷”牛車,可比所有豪車都要來的有用,可現在半路上也沒牛車坐。
“再堅持一會兒,已經看見房屋,很快就到了。要是熬不住了就說,我停車讓你下來。”閻馳倒不是怕她吐在車里,只是知道沈佑春愛面子的性格,要是停下來給她下
車去吐,比起會丟面子的問題,她更能堅持。
要是能帶替,他肯定樂意,但是暈車沒法代替,只能自己承受。
果然,沈佑春捂著胸口,回的很快,“我還能堅持!”暈就暈一點吧,要她現在下車就吐的話也太難看了。
閻馳有時候對她還挺服氣,死要面子活受罪,不過既然開口說能堅持,那就是真的還能堅持,畢竟真要沒苦硬吃,那也不是沈佑春的性格。
他不知道沈佑春會暈車,也沒準備別的,是帶了幾瓶汽水還有一點零食給她解悶,可是放在后面,而且暈車的人哪里能吃的下去,動一下都想吐,沒辦法,閻馳盡量拿出了老司機的車技開穩一點。
熬了半個小時,前面秘書帶路的車子終于到了。閻馳剛停好車,再也忍不住的沈佑春打開車門就沖到路邊的草叢邊吐了一會兒,閻馳給她拍后背。
等好點了,她接過閻馳遞來的水清理嘴巴,又喝了兩口潤一潤喉嚨,剝開了兩顆奶糖塞進嘴巴里含著,認為沒有她討厭惡心的味道了,身子這才好受了些,只是臉色依舊蒼白。
天已經開始轉涼了,村里的風很舒服,吹干了沈佑春因為嘔吐時逼出來的汗水。
閻馳拿下粘在她臉頰上的頭發絲勾在她耳朵后,扶著手腳無力,還在神游的沈佑春,蒼白的臉色在面頰上有幾分熱的薄紅,閻馳把手貼在她額頭試溫度,“好點了嗎?還是不舒服就在車里先休息,拍照的事,我安排另外一個人來做。”
“不要,來都來了,怎么能交給別人。相機是我的,給別人碰我也不放心。”沈佑春當然不肯,多好的機會啊,明明都到手了還要讓出去的話,她還能叫沈佑春嗎,改名叫沈傻蛋更恰當,“真的,我真沒什么事,吹吹風,緩一緩就好,你別亂做決定啊。”
暈車就是這樣,坐在車里時難受到恨不得原地躺進棺材板,不想煎熬一分一秒,可是下了車,人就很快精神了。
閻馳看她表情不像是在故作勉強說假話,放心了不少,但也提醒,“身體最重要。機會以后還是會有的,真不舒服了就和我說,沒必要一定要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