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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也覺得戴著沒有那么舒服了,不過和懷孕生娃一比,這可不算什么。
只要想一想要生娃,她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實在太恐怖了,她可沒有做好當媽媽的準備。
兩人在床上又躺了許久,這才從床上爬起來,江燦累了一下午,一點也不想去廚房做飯,沈浪倒是不累,但他不會做飯。
兩人準備去飯店吃飯。
去之前,把床單和臟衣服先泡在洗衣盆里,等吃了飯再洗,他們家換床單的頻率太高了。
如今戴上了套,其實會好一些,但還是會有很多的液體,還是得洗。
沈浪看著一盆的衣服,他也是洗夠了:“明天給家里安排一個洗衣機,以后臟衣服臟床單還是交給洗衣機吧。”
江燦深表同意,“行。”
反正床單她不洗,如果非得洗,她寧愿不做。
兩人愉快的去外邊吃,準備吃砂鍋羊肉串,兩人剛到了店里,就發現了不同,大家都在看他們!只不過不敢正當光明的看,都是悄摸摸的看。
老板娘拿著菜單過來給兩人點菜,“沈浪,燦燦t啊,你們今兒想什么?老張,先給烤十串羊肉串,算我請的。”
江燦自然是謝了老板娘,又點了一大份肉牛砂鍋米線,二十串羊肉串,和一瓶啤酒一瓶汽水。
這些也夠兩人吃的了。
老板娘笑著問道:“今兒個聽大家伙說,你們殺了兩個悍匪,救了一大巴車的乘客?”
沈浪瞥了老板娘一眼:“沒殺。”
老板娘:“那把一個悍匪砍成兩半了?腸子肚子流了一地?”
沈浪:“老板娘,你說話這么血腥殘忍,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老板娘心里吐槽,你把人砍成兩半還嫌血腥殘忍?“我這一天好奇的心癢癢,你們今兒個要是能說上一些,給你們免單。”
沈浪:“我們能吃不起羊肉串?”
老板娘:“老張,再來四十串羊肉串,先烤這一桌的!”
江燦也挺樂意講的,她巴不得別人都知道沈浪做的好事,便講了一遍大巴車上發生的事情,著重渲染了兩大悍匪的血腥殘忍殺人無數,她道:“報紙上有北省八大悍匪的事情,月初的日報上,半個版面都是劉寶龍和趙玉令的在逃通緝令,常看報紙的肯定有印象,他們曾在安省殺害兩命警察,搶了槍支后逃竄到了咱們豫省。”
剩下的都不用她說了,因為真有人看過這份報紙,具體講了劉寶龍和趙玉令是怎么殘忍屠殺別人全家老小的。
大家聽得一愣一愣的。
老板娘:“雯雯,去周爺爺書店里買份報紙回來,跟這事情有關系的都買了。”
雯雯是她女兒,剛上初中,這會兒也正聽得津津有味,不過還是拿了錢就去買報紙了,報紙上肯定更加詳細。
羊肉串很快就烤好了,一共五十串,老板先給兩人烤的!
江燦:“阿浪的名聲都是被某些人敗壞的,說我們家阿浪吃喝嫖賭無惡不作,可大家都是長了眼睛的,我家阿浪什么時候干過這些事情了!大家想想這名聲都是從哪里傳出來大的!阿浪最多就是打個架,但這也是別人先湊上來的,這種的就是欠揍,不打他們,他們會覺得皮癢。
就像這次,我和阿浪在大巴車上遇到悍匪,阿浪這么厲害,帶著我逃跑輕輕松松的,可他要是帶我跑了,滿車的乘客怎么辦?阿浪明知道對方有槍,還是上了,自己都差點中了子彈呢。”
老板娘:“還真是!沈老婆子整天嚷嚷著阿浪不聽話,不孝順,偷錢賭博,還去那種地方,可大家也沒有見著過,都是這沈老婆子胡謅的。這當娘的,怎么還敗壞自己兒子的名聲呢。”
江燦:“都說世上無不是父母,但有些父母還怎的沒良心,看不得自個兒孩子好,把孩子當仇人看。我這都結婚這么久了,就見過一次婆婆,還是在警察局里,我婆婆收了別人好處去我店里鬧事情,還要打斷我腿不讓我復讀,哪有這樣的婆婆。”
她拿起烤串遞給老板娘,給她倒了一杯啤酒,自己也拿起一串咬了一大口,這羊肉外酥里嫩,沒有一點膻味,又撒了孜然辣椒,非常好吃,而且這還是免費的,吃起來就更香了。
沈浪專心吃肉,聽著媳婦夸贊他的話,心里美的冒泡,聽聽,他媳婦多崇拜他啊!
雯雯很快拿回了一摞子報紙,賣報紙的周爺爺上午聽說了這事情后,已經把舊報紙翻了出來,整理成一份,每份兩元!
周爺爺表示愛買不買,這些都是限量的報紙,他這里壓箱底的貨,想去別處找都不一定能找到。
這么貴的價格,不僅雯雯買了,還有不少人也買了。
雯雯抱著一摞子的報紙跑回來,把報紙放到了老板娘的旁邊,“媽,報紙都在這里了!這些都是那倆悍匪犯的事情。這個,當時我們學校還有人傳呢,我當時還跟你講了!一家七口被滅口,上到七十歲的老人,下到三歲的稚童,連孕婦肚子里的孩子都被挑了出來。”
她當時嚇得都不敢跟同學去偏僻的地方,放學都是結伴而行。
生怕匪徒逃竄到了寥縣。
老板娘趕緊翻開報紙,越看越心驚,“老天爺啊,這也太殘忍了。”
其他吃飯的人也好奇啊,有幾個讓雯雯跑腿幫忙買一份報紙去,還有的不想買報紙,就讓老板娘給大家念。
老板娘念得口干舌燥,端起啤酒一飲而盡,又讓老板再上幾瓶啤酒,打開以后,她直接對瓶吹,“敬英雄。”
埋頭吃飯的沈浪不回一個都顯得沒禮貌,他端起一杯啤酒,也跟著走了一杯。
其他人也端著酒杯敬沈浪。
沈浪哪能一個個的跟人喝,端起一杯回敬大家。
江燦趁機又把悍匪是某些人雇來專門殺她的事情說了,“五萬塊錢買我的命呢。不過我也感謝他們,不是他們雇來悍匪,阿浪也沒辦法抓住他們。這樣的人一直逃竄在外頭,不定要殺多少無辜之人。”
這又引出了江燦被人頂替上大學的事情來,江燦:“哎,我和阿浪之所以去省城,也是為了看看豫大有沒有誰用了我的名字讀大學。”
老板娘:“誰啊?咱們縣的?”
江燦:“哎,是我的高中同學沈嘉嘉,她說大學是她自己考上的,到了大學才改名隨姥姥姓氏。”
一個中年男人嗤笑:“這就是搞笑了,誰改名改姓隨姥娘的!要是她姥娘不姓江,她估計得搞個七大姑八大姨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