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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詐的大資本家,永遠這般精于算計,能輕易掐住她的弱點。
顯然,她是抗不住的,吞了吞喉管,指尖不自主的發顫。
她紅著臉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雖說咬他是故意的,但沒想到咬了那兒,幸好沒用多大的勁兒。
謝云渡依舊抓著她的手,俯下身來,親昵地貼著她的耳畔廝磨,又拖著懶懶的腔調說:“可我好疼啊。”
他雙眸微紅,聲音低啞磁沉,像個勾人的男妖精。
姜幼眠頂不住妖精的誘惑,心跟著一顫,又懷有愧疚。
覺得自己是有些沖動過分了。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頭,吻上去,又伸出舌尖輕輕舔一下,算是安撫。
謝云渡喉間溢出聲低笑,挺括的胸膛也隨之震顫,似乎很是愉悅。
下一秒,她的手被握得更緊。
他眸光晦暗,朝下,聲音啞了幾分:“寶貝,這里也疼。”
夜色沉沉,維港兩岸霓虹閃爍,七彩煙花在天際炸裂,又如流星般傾瀉,奪目光暈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映入姜幼眠那雙明亮的瞳孔中。
她無力地跪趴在地毯上,身上的淡青色長裙及膝,裙擺有些大,露出那雙雪白的赤足,難耐地蜷縮著。
謝云渡站在她身后,只黑色襯衫半敞,依舊是人前那般禁欲端方。
女孩兒寬大的裙擺擋住男人的西褲。
他俯下身來,眼底彌漫著不掩的欲,勾著她親吻纏綿。
“喜歡么?”
姜幼眠腦子暈暈的不太清醒,神智早已被他掌控了去。以為他問的是煙花,斷斷續續地答:“喜、喜歡。”
謝云渡勾唇一笑,欲念上涌,手背青筋鼓起,肌肉緊繃。
窗外煙花肆意綻放,明明隔得遠,但似乎還能聽見“砰砰”的聲響。
美得驚心動魄。
他咬著她柔軟的耳垂,呼吸稍促,暗啞的聲音里多了股風流氣:“寶貝,喜歡我這樣嗎?”
姜幼眠緊咬著唇不答,修長天鵝頸揚起漂亮的弧度,雙眼迷離。
壞孩子倔強的結果就是被迫說了一晚上的“喜歡”。
她腦海中的絢爛煙花,綻放了一次又一次。
早上六點,秦南按時前來匯報工作。
他在客廳等了會兒,才見自家老板施施然從臥室出來。
似乎剛洗過澡,他穿一件黑色真絲睡袍,墨黑的發梢還是濕的,微敞的領口下,可見幾道顯眼的曖昧紅痕。
一看就知道昨晚發了什么。
秦南:“先生,按您的吩咐,昨晚那群人都給了些教訓。張總和齊總打來電話說,想當面給姜小姐賠罪。”
謝云渡不緊不慢地倒了杯水,高大的身子倚在桌旁,他看一眼臥室的方向,淡聲說:“讓他們老實待著,別去煩她。”
他知道,她同他一樣,最怕麻煩,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沒必要抽時間應付。
“好的。”秦南點頭應著。
謝云渡仰頭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喉結隨著吞咽動作而滾動,慵懶松弛。
他面容清冷,漫不經心地捻著透明玻璃杯,薄唇輕啟:“那個姓齊的,看著礙眼。”
連他的女人都敢肖想,真當他是死了么。
秦南會意,立馬安排人去辦。
那位齊總,恐怕是沒辦法繼續在港城待下去了。
姜幼眠是被餓醒的。
她疲倦地翻了個身,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十點。
昨晚本就沒吃多少,又做了一晚上運動,不僅睡眠嚴重不足,連肚子都開始唱空城計了,消耗可真大。
謝云渡推門進來,就迎上她那張兇巴巴的小臉,此刻正高噘著嘴,瞪他。
和昨晚一樣,像是又要沖上來咬他似的。
“我好餓。”雖然有些埋怨的情緒在里頭,但聲音還是那般嬌嬌柔柔的,惹人憐。
“好,我們去吃早餐。”謝云渡踱步過來,掀開被子,把人打橫抱起。
白色真絲睡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小姑娘那無瑕的肩頸肌膚上遍布紅痕,只需往下,就能總覽春光。
男人眸色漸暗,凸起的喉結滾了滾。
姜幼眠后知后覺的攏好衣服,罵他流氓。
這衣服是他幫她穿的,她都懷疑他是故意的,故意不給她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