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桂載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圍觀群眾:沒羞沒臊!
二十萬字啦,作者君好牛掰啊啊啊,略親一下以示慶祝,么么噠(/▽╲)
這算開車咩?咩咩?
第65章
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里,朝堂上形勢變幻莫測。
先是參將伍開誠自北疆歸來, 指控姚閣老同二王爺陸鴻秘密通信, 通敵叛國, 通敵文書白紙黑字,直接呈到御前。他是陸鴻親自提拔上來的參將, 說的話也有些可信。
接著御史臺左都御史孫高杰上書皇帝, 指明姚閣老貪污受賄二百萬兩有余,并拿出他買賣官位的賬單等證據, 還有戶部侍郎指認, 控訴姚閣老以權壓人, 插手用人等事宜。
還有姚府中人草菅人命,私防印錢等雜七雜八的混事, 這些罪名網羅起來。惹得當今圣上龍顏大怒, 直接判姚家誅九族, 姚閣老劣跡斑斑, 更是處了凌遲之刑。
一時間, 文武百官莫不惶恐。
說來姚閣老勢力遍及朝堂上下,便是落了勢,也該有門生同僚與他求情。
可叛國罪和貪污罪落實之后, 眾人便噤了聲。
叛國不必多說, 誅九族之大罪。而先皇出身平民,最厭惡欺上瞞下的貪污官員,前朝更是有血洗朝堂的案例,更不要說姚閣老貪了二百多萬白銀, 足以處極刑。
雖說新皇登基后對于貪污一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一旦被撈出來,可就不是馬馬虎虎就能過去的了。
而與姚閣老有些關系的人,總少不了錢權交易,日日祈禱這宗案件不要牽涉到自己身上就已經夠殫心竭慮了,哪里還會往槍口上撞?
姚家一倒臺,陸澤同姚葉的婚事自然也落了空。
眾人莫不唏噓。
剛開始這宗婚事定下時,還有些同情姚葉的,想她親族勢力雄厚,卻只能嫁個落魄的紈绔王爺。
而陸澤前往北疆后,戰功屢屢,那些事跡傳到京城后,眾人莫不交口稱贊,原來陸澤只是藏拙,在行軍打仗一道上竟有如此天賦,又開始羨慕姚葉是個好命的。
誰知如今又出了這等事,姚家滿門抄斬,姚葉不僅丟了婚事還丟了命,真可謂是一波三折曲折回環。
沒了御賜的婚事,陸澤自然又成了單身漢,只是這次回京后,卻不像往常那樣狗憎人嫌,反倒是媒婆一個一個地往他府上跑,偶遇的白胡子大臣也一天比一天多。
對此,陸澤不屑一顧。
有些東西明珠蒙塵的時候沒人要,一旦現出光彩卻沒人要的起。
然而阮寧正是那個要的起的人。
因為她一開始,就透過現象看到本質,把這顆珍珠撈到了自己懷里,到珍珠塵灰盡褪光彩盡顯這一日,便成了一個成功的暴發戶。
暴發戶阮寧樂呵呵地坐在百花苑屋子里,聽青杏回稟自己的珍珠來府上拜訪。
“……大爺正在前廳招待平王殿下呢,姑娘可沒看見,大爺那著急忙慌往前廳趕的樣子,哎呦,可笑死……咳,姑娘,您說平王殿下剛從北疆回來,往咱們府里干什么呢?”
青杏偷偷瞥著自家姑娘的臉色,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她可是沒忘記幾年前揚州發生的事,這倆人一看就有□□。她先前還納悶兒,姑娘同別人訂了親,怎么就沒個反應……
原來是大腿太粗。
阮寧抿了口茶,唇角的弧度就沒有落下來過,聞言將茶盞放下,撩了撩裙子,笑道:“你們在院子里待著,姑娘我瞧瞧熱鬧去。”
……
阮寧一路走到前廳,偷偷藏在板壁后面,倒也沒人發現她。
廳堂里,阮維正在主位上坐立不安,屁股難捱地虛虛坐在前半部分,脊背挺直,他小心翼翼地問:“不知王爺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不怪他惶恐忐忑,實在是陸澤身份尊貴,這兩年又獲得軍功無數,不是他區區一個安國公能比的,而陸澤卻執意要坐在下首,奉他坐主位,又送來厚禮,實在讓他揣摩不透這其中的意思。
陸澤笑笑,白玉般的指節輕攏著茶盞放到一邊,“沒什么大事,只是離開京城日久,久不見國公您,想著前來拜訪一番。”
阮維面上點頭笑應,心里卻暗想,他信了才是有鬼,往常這平王同自己就沒有什么交情,哪會專程為了他來拜訪?
又暗自擔心,陸澤雖立軍功不少,卻不知性子改了沒,若還是同往常一樣……他額頭冒汗,咬了咬牙,索性就被戲弄一番,總歸出不了什么大事,也不值當。
他安慰著自己,陸澤又開口了,神情舉止恭敬自如,“本王常聽師父提起他的一對外甥外甥女,他人在北疆,難免顧不上,聽聞貴千金已經訂了親?”
阮寧撇了撇嘴,虛偽,說個話還要這么七拐八拐的。
阮維一怔,松了口氣,原來是為了這事兒,想起女兒的親事又心中歡喜,便不再顧忌,笑道:“是也,小女到了年齡,自然要準備親事,難為她舅舅還惦記著。那后生是個難得人才,讓他放心便是。”
陸澤點頭一笑,春風般和煦,阮維卻莫名心中不安,“不知國公可否將定親文書拿來一觀?也好讓本王同師父有個交代。”
阮維稍微有些猶豫,這種東西怎么能隨便拿出來給外人看?可看了一眼陸澤,他正凝眸盯著自己,便忙吩咐自己書童:“快去夫人那兒將庚帖取來,就說王爺要看!”
說罷朝陸澤討好一笑,“王爺稍待,片刻就回。”
陸澤抿唇,“國公不必著急,本王這兩天清閑得很。”
阮寧在板壁后點頭,是很清閑,有時間折騰人。
書童很快回來,拿著幾張文書過來,恭敬奉到陸澤身前。
陸澤淺笑接過,翻開看了看,里面有聘書,禮書,還有男方的庚貼。他瞇著眼將庚帖上人的姓名,籍貫,祖宗三代細細看了,抬頭沖阮維一笑,笑得阮維神經一松,才將手中的文書揚手撕開。
對折撕不夠,還要再對折撕,撕得手中文書細碎不辨字跡,撕得阮維臉色發白瞠目結舌。
他的動作輕柔緩慢,臉上還帶著柔和的笑,阮維回過神,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怒火,憋悶問道:“王爺這是何意?便是看我不過,也不必如此戲耍。婚姻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