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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認識的。”面對對方的質疑,褚澄淡淡的說道,“開口要封殺我的人不就是你么?”
“怎么可能?”顧斯硯直接否定,“你做什么我都支持,我怎么可能會摧毀你的事業。”
褚澄看著顧斯硯,對方說的坦坦蕩蕩,似乎傳聞中對他有所不滿的人并不是他。這就讓褚澄感覺到非常迷惑,他原以為原主是得罪了顧斯硯,才被對方那樣封殺,可現在看起來這兩人的關系好像非比尋常?
否則他想不到顧斯硯上來就對他摟摟抱抱的原因。
這到底是怎么樣的關系?
如果是很親近的人,肯定一下子就能看出他不是原主了吧?褚澄感覺顧斯硯應該是懷疑了,不然剛才也不會有那樣的疑問。只是被穿或者是失憶這種事情都太過于玄幻,一般人可能一下子沒辦法往那方面帶入,所以他目前應該還是安全的。
不過褚澄也不怕被人懷疑就是了,就算對方認定了他不是原主,他覺得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真的不是你?”
“自然不是我。”
冷淡疏離的語氣讓顧斯硯的神色微頓,他原本在仔細觀察著褚澄的言行舉止,可是聽到這樣冷漠的聲音,他的心下一空,下意識的就想要湊上前挨著褚澄,然后在他耳畔解釋。
可是褚澄并不是喜歡和人貼貼,尤其還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家伙。他現在覺得自己貿然過來確實有些被動了,因為沒搞清楚真實情況,導致他第一眼見到顧斯硯就喪失了主動權。
褚澄想著隨便找個借口就離開,可顧斯硯似乎對他的肢體動作十分了解,在他稍有舉動的時候,就伸手勾勾他的手指頭,然后溫熱的手掌輕易的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緊接著兩人的距離再次被拉近。
褚澄:。
這家伙是有什么毛病?
褚澄懷疑這家伙耳朵有問題,不然為什么每次開口講話之前都要把他拉到他面前?這樣近距離的接觸讓他有點兒生理不適——似乎并沒有。褚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對這些肢體動作似乎很熟悉,熟悉到他甚至能夠在極快的速度找到了適合自己躺平休息的姿勢。
看來兩人關系真的不一般。
就在褚澄這一恍神的情況下,他又被壓倒在了沙發上。
顧斯硯這家伙似乎有肌膚饑渴癥,他的雙手一直在褚澄露出的肌膚上來回撫摸。顧斯硯的體溫似乎有些偏低,在貪戀著褚澄這一身溫熱。褚澄懷疑自己的身體機能出了問題,按理說被一個同|性這樣摸來摸去,他應該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結果他身上半點反應都沒有,似乎對這種事情習以為常到麻木的狀態。
“你好久沒來了。”顧斯硯的聲音在褚澄耳側,呼吸輕輕的吹拂到了他的脖子上,“我只是太寂寞了。”
褚澄終于是忍受不了了,他一個翻身將人掀倒在地上,“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顧斯硯整個人摔到了地上,他的眼鏡也被摔到了地上,他一雙漆黑的眼眸裸|露在外,里面赤|裸|裸的情緒讓褚澄看得都有點兒頭皮發麻。他真真是一個非常好看的男人,褪去周身華貴的外物,他好看得讓人心驚。要不是總是帶著一副金邊眼鏡,偽裝得精明銳利的樣子,真的很難說他要被多少人覬|覦。
這人明明在外在新聞報道上都是端莊大氣的樣子,可是現在的他卻和報道上的差別太大了。
“所以確實是你做的。”褚澄沒有什么證據,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覺。從他進門開始,一切發展都特別的奇怪,唯獨他的直覺一直清醒的明示著他面前這個人百分之百有問題。
“是又如何?”顧斯硯歪歪頭,“你實在是太讓我生氣了。”
“什么?”
顧斯硯細細的觀察著褚澄,然后才緩緩開口道:“我們青梅竹馬長大,同在一張床上度過了日日夜夜,明明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怎么到了最后,你卻逃了呢?”
褚澄的眼睛微微瞪大,似乎沒想到原主還有這樣一債。
顧斯硯將眼睛撿了起來,現在的眼鏡做工都十分扎實,即便多次摔在地上也不見任何的破碎,就是細細一看能發現鏡片上多了一些劃痕,不再如原來那般清澈干凈。
顧斯硯的神色陰沉了下來,他本來就不是長相明媚的人,這樣神色郁郁之后,反倒有種詭譎陰冷的陰柔。他拿出紙巾一遍遍的在擦拭鏡片,可是已經有了裂痕的東西不管再怎么擦拭呵護,那裂縫都存在。他的動作越來越大,拿著眼鏡的手仿佛要直接將整個眼鏡都碾碎了似的。
最后顧斯硯似乎放棄了做這種白費力氣的事情,他隨意的將眼鏡丟棄到了一邊,轉而繼續看著褚澄, “既已毒酒穿腸過,”顧斯硯深黑色的眼眸緊盯著褚澄,“你為什么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