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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接觸了秀哥,所以你調(diào)查他?”
“對呀!因為很多人見了秀哥之后就變得不正常了。”顧斯硯擰著眉頭,“那家伙其實柔弱不堪,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外國念書年多了,整個人神神叨叨的,以至于和他接觸的人都很容易被他洗腦,變的其奇奇怪怪的。”
褚澄覺得顧斯硯對秀哥這人物似乎很熟悉,“你認識他?”
“其實不是很熟!”顧斯硯一個激靈,立馬將自己和對方的關(guān)系撇清。為了表示自己的正值清白,他還用手將額頭的頭發(fā)往上順了順,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我可沒有被他洗腦!”
果然,這個傳說中的秀哥真是個神秘人物。他周圍的人好像都知道他,但是說認識的卻沒有幾個,直到現(xiàn)在為止,他也還不知道秀哥究竟姓什么名什么,臉他什么樣子都不知道,更加不清楚對方的目的。難道真的是之前分析的,那個秀哥就是一心一意的為了一個大團圓結(jié)局?
“所以蔡風現(xiàn)在這么奇怪,就是因為和秀哥接觸了?”
“我覺得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剩下的百分之四十,是因為蔡風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顧斯硯說道,“他小小年紀就混跡在娛樂圈,剛紅起來的時候就被人帶飄了,驕奢淫逸、為非作歹,雖然因為年紀小很多事情沒辦法實操,但是也玩的差不多了。”
“你說你對秀哥的身型熟悉,那他的樣子你也知道嗎?”
這一次顧斯硯沒有立馬就回答,而是突然安靜下來的再努力回憶,好半晌,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完蛋!我竟然一次都沒有見過他全臉的樣子!”
褚澄:“……”
“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和那家伙見面的時候,他不是戴著口罩,就是戴著全臉或者半臉的面具,有的時候是戴著長長的假發(fā)將上半張臉遮住,還有的時候戴著大大的帽子……他還會利用地形位置遮擋自己的身影呢!”顧斯硯自己都覺得詭異,“我以前竟然都不覺得奇怪!?”
褚澄:。
——所以真的好奇你是怎么成為顧氏集團的掌權(quán)者的,靠撒潑打滾賣蠢嗎?
大概是從第一次見面起,褚澄就沒覺得顧斯硯是一個靠譜的家伙。只能說這人有點天真,對他確實沒有什么懷心思,可是也真的是在某些時候少根筋,當真和哈士奇很像。
看著漂亮的外表下,有一顆憨萌的芯。
褚澄努力回憶一下第一次見面時候的顧斯硯,那會兒的顧斯硯還裝得人模人樣,渾身氣場強大,哪像現(xiàn)在這樣時不時就賣個蠢。
褚澄正覺得自己與顧斯硯的聊天并沒有太多收獲的時候,就聽到顧斯硯開口:“你見過白絡鈺了?”
“你認識?”
“他是秀哥的走狗。”
“……”
“白絡鈺是港城白爺,家里背景不太干凈,雖然長相柔弱,實際上十分能打。”顧斯硯一點兒都沒有拆別人臺的愧疚感,“之前他一直和秀哥混,主要是幫秀哥實現(xiàn)他的計劃。”
褚澄想起了白絡鈺是誰,記得對方那瘦瘦弱弱一步三搖的孱弱身體,但聽到顧斯硯的話,他并沒有懷疑他在撒謊,而是覺得真的人不可貌相。雖然當初救助白絡鈺的時候他就覺得怪怪的,可完全沒想到真相竟然如此天差地別。
看來當初巷子里白絡鈺才是施暴方。
褚澄有些木了,他記起之前有人提醒過他,說原主那些桃花債知道他失憶了,肯定會各種演。
看來這個娛樂圈并不適合他,但肯定是和那些桃花債們。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就算是給褚澄再多幾個腦袋,他也想不明白那些人到底在想什么。只是看著時不時就要湊到他身邊,碰碰他的肩膀,拉拉他的手,勾勾他的小指頭的顧斯硯,他突然問道:“你覺得我現(xiàn)在和以前一樣嗎?”
顧斯硯怔了怔,反問:“有什么區(qū)別嗎?”
對這種人似乎真的只能挑明了說,“我失憶了。”褚澄再一次坦白,“也許我不是你之前認識的人。”
“你是。”顧斯硯斬釘截鐵的回答。
褚澄:“……”
——這絲毫不帶猶豫的樣子,讓他覺得顧斯硯這是濾鏡太厚了。
“我可不是誰的話都聽的。”顧斯硯哼哼道,“你是唯一的一個人。”
褚澄不覺得這種事情有什么值得驕傲的,他甚至想要跟顧斯硯科普一下什么叫自我。只是想想也許他費盡口舌,最后顧斯硯還是什么都聽不明白,他就瞬間放棄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