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一覺睡得并不算安穩,慕希認床,這里的床雖說是舒服的,可是畢竟不是她睡習慣的那張,外面的天光剛亮,她就迷迷糊糊醒了。
身旁的男人呼吸平穩地睡著,慕希凝視他的睡顏,下意識想伸手觸碰那張令她感到陌生的面孔,卻在指尖即將碰上的時刻停手,這種不切實際的感受似乎從來沒有消散過,她甚至不能確信眼前這個人真的就是她等待四年的阿淵。
即便她無數次告訴自己,這就是她愛的男人,可她依然惶恐不安。
慕希害怕。
她怕這是另一場長夢,等到她清醒,自己依然活在苦苦等他的世界。
身上的痠疼確實是真切地告訴她昨晚的一切并非夢境……慕希被一隻大狗啃了一晚。
思及此,她忍俊不禁笑了出來,卻吵醒了淺眠的男人。
「嗯?」祁淵輕蹙眉頭,伸手將懷里的小女人抱得更緊,他甚至還沒睜眼,就下意識地想擁緊她。「小可愛醒了?這才幾點?」
男人的嗓音夾帶剛起時的慵懶,大掌按在慕希赤裸的美背,指尖挑逗地劃過她背上的肌膚,曖昧地挪到她的腰窩打轉。
「再睡一會兒?不然……」祁淵發出低沉的笑聲,悅耳的聲音及胸口的震動讓慕希難掩加速的心律。「不然,我讓你累了再睡。」
慕希頓了幾秒,意識到這個男人想干什么,她扭動著在男人懷里掙扎:「你、你體諒一下我四年沒開葷的身體好嗎?」
某人義正嚴詞:「我是體諒了,所以昨天只做兩次。」
聽到這種鬼話,慕希不可思議地抬頭,對上祁淵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微翹的眼尾飽含煽情的愛意,她愣怔,咬住自己的下唇,忽然感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應、應該不是她縱慾吧?長得這么好看的男人,不就是欠睡嗎?
慕希吸了幾口氣,嘗試冷靜。
「不可以,時間還早。」她低聲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抵抗。
男人愉悅地笑了出來,傾身將她壓到身下,手臂撐在床上,與她貼得極近。
慕希身上什么也沒穿,而祁淵因為長久的習慣,昨夜睡前他還是套上了睡衣及短褲,胸前的兩顆鈕扣并未扣上,看上去有些懶散,她一垂眸及能觸及他敞開的領口。
「時間還早?」他瞥一眼床頭的時鐘,上面顯示著這才早上六點。「是挺早?」
指尖拂過她頸子上的吻痕,那是祁淵留下的痕跡,只屬于他的。
「小可愛??」祁淵低語。
男人的眼神太過滾燙,恍若要吃了她。
慕希忍不住躲閃著,她抬起小臂遮住眼,回避他的熱切,就怕自己隱忍不了。
「既然不要,那就再睡一會。」他也沒強求,躺回原本的位置,伸手攬過慕希的腰。
她放下手微愣幾秒,沒想到他就這么放過自己。
「乖。」祁淵低聲哄著她。「睡覺。」
慕希才不是什么聽話的小孩……從小就不是。
她還記得,小時候母親不經常在家,她是單親家庭,一直都沒有感受過什么家庭的溫暖,母親的兄弟姐妹只會欺負她,自己被當球踢了好久。
她總是在不一樣的地方睡,可能是六阿姨,也可能是大阿姨的家,又或許是四阿姨的婚房,活在極度不穩定的環境,她連安穩的睡覺都成困難。
沒有人哄過她,有的只是自己抱著厚實的被單,上面滿是不熟悉的氣味。
慕希有條特別喜歡的小被子,她蓋到二十三歲才終于扔掉,爾后每晚的睡眠都是不安心的情緒。
祁淵的溫聲細語令她鼻尖發酸,當初愛上他,也是因為他每晚不厭其煩地哄她,直至她終是閉上眼入睡。
「阿淵??」她看著男人閉上的眼瞼,仰頭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