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保安也沒再問什么,虞思將一半砂糖橘塞給季清淵,腳底抹油般溜了。
待走遠些,季清淵才問:“熟人嗎?”
虞思剝開一個橘子,小聲解釋說:“也不算熟,他的女兒以前是我媽的學生,好像是因為學習壓力大、早戀還是什么原因,忽然爬上了天臺,想跳樓,都要跳下去了,是我媽沖過去把她拉住的,后來辦理了休學一年調整,都是一個小區的,偶爾去我家,我媽會給她輔導一下功課,最后考上了不錯的學校。國慶的時候給你的蘋果就是他送給我的。”
“你媽媽肯定是個好老師。”
虞思笑著點頭,將橘瓣塞進嘴巴里面,很甜,又往季清淵嘴巴里塞了一瓣。
季清淵一邊咀嚼,冷不丁問:“對了,你國慶期間都在做什么?”
虞思被問得愣住了,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起國慶那么久遠的時間點,“怎么了?”
沒記錯的話……國慶那幾天c城天天下雨,她幾乎沒出門,在家追劇、打游戲、看書、做點并不可口的飯菜。
哦,還有和梁峰誠聊天。
季清淵不會是又要吃醋吧?
在一起這么久,他們幾乎都默契地沒怎么提起過梁峰誠那個人,沒道理過去了這么久突然說起他啊。
誰料季清淵的下一句竟然是:“我國慶天天牽著團團來你家小區遛彎,一次也沒遇見過你。”
虞思:“?”
作者有話說:[狗頭]蓄謀已久啊蓄謀已久
第57章 章那天你一直在我身邊和別……
虞思:“國慶不是天天下雨嗎?”
下雨天來這么遠的地方遛狗……真有他的。
季清淵點點頭,嗯一聲,也剝起了手里的橘子,說:“團團的毛被雨打濕了,打了結,我回去梳了好久才把結梳開。”
虞思一言難盡地看他一眼,想說點什么,又不知道說什么,在腦中幻想了一下季清淵打著傘帶狗在小區里瞎轉悠的畫面,莫名覺得有些好笑。想起他剛才問自己的問題,回答道:“下雨天我一般不出門,國慶幾乎都窩在家里。”
季清淵已經剝好了橘子,捻著一瓣遞到她的嘴邊,語氣沮喪:“白遛了七天。”
虞思笑著含住橘瓣,“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在這的?”
“c城不大,很多事都很容易打聽得到。我小叔是開車的,天天到處跑,認識的人多,知道的也多。”
這倒是。
虞思:“那次打車遇到我不會也是……唔。”
季清淵將兩掰橘子塞進她的嘴巴里面,鏡片后的眸子閃過一抹狡黠,語氣卻變得委屈起來:“那天你一直在我身邊和別人聊天。”
虞思只得又哄起了他,見四下無人,飛快在他唇上印了個橘子味的吻。
季清淵稍稍滿意,將剩下的那個橘子塞進口袋,牽起了她的手。
去夜市之前,兩人順路先去了一趟三中。
他們曾經的初中。
經過這些年的整改,三中附近已經不允許小販擺攤了,一是食品安全問題,二是影響交通。
這個點初中最后一節課已經結束了,學校的廣播里放的還是那首《最初的夢想》,經久不變。
踩著晚霞,兩人混著放學的人群走了進去,在里面轉悠了一圈。
短短幾年的時間里,學校加固重建過,已經不似他們曾經認識時的樣子了,但還是能找到不少“蛛絲馬跡”。
經過國旗臺的時候,季清淵指了指說:“當時我就在臺下看著你,但是你看不見我,下面的人太多了。”
虞思笑著抬手捧住他的臉,微微仰起腦袋,與他對視著,“現在看見了,現在就只看你一個人。”
季清淵抬手覆住她的手,臉也主動貼了貼她的掌心,很輕地嗯了一聲。
走進操場的時候,虞思指著運動器材說:“這個雙杠我以前經常和玉米一起爬上去,坐在上面,望著對面的山發呆。”
雙杠已經被換過,不是那時候的雙杠了。
季清淵:“我當時也想過爬上去,但是爬不上去。”
虞思沒忍住笑出了聲。
對圓圓來說,確實有些難度。
下一秒,季清淵便輕輕松松用手一撐,坐了上去,看向遠處一如既往的高山,終于在很多年后與喜歡的人見到了同樣的風景。
很久很久以前覺得特別困難的事情,長大后的自己已經能夠輕松完成了。
他們都在自己的軌跡上慢慢成長,變得更加優秀,只為再一次的重逢。
晚霞漸漸被黑暗吞沒,兩人也踏著廣播里的歌聲踩過學校正門。
那時候每天放學虞思都在學校門口等小姑來接自己,圓圓也會準時出現,陪著她,不怎么愛說話,更喜歡往她懷里塞各種各樣的零食,和她一起咀嚼腮幫子交流,小小的兩道影子灑在地上,貼在了一起。
現在,貼在一起的不光光只有影子。
“很高興一路上,我們的默契那么長,穿過風又繞了彎,心還連著,像往常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