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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讓你摸我的頭!”以諾快要崩潰了,他重新低頭,抓住惡龍的手掌放到自己后腦勺上,“快摸!不要再說奶的事了!”
“哦。”惡龍漫不經心應了一句,修長有力的手指在他發間緩緩穿梭、摩挲。
以諾聽著惡龍好像很敷衍的說話口吻,語氣急切:“你摸到了嗎?”
“摸到了。”惡龍發出短促的一聲笑,“腫了一個小包?”
以諾不敢相信這坨黑皮金幣竟然還能笑出聲,他立馬飛高到惡龍眼前,與惡龍面對面強調:“是腫了一個大包!”
阿赫洛斯十分清楚這個腫包是怎么來的,他就勢攬住小惡魔的腰肢,把人往懷里帶:“是塞邀請函時被風吹得撞到墻了吧?痛不痛?”
以諾剛好也要裝暈,又不想倒在地上弄臟自己的新衣服,便任由惡龍摟住自己,還熟稔地坐上惡龍的手臂,再把頭靠向惡龍的肩膀,偽裝出哽咽傷心的音色說:“巨痛!我的頭還好暈……”
“阿赫洛斯大人……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小惡魔箍住惡龍的脖頸,吸著鼻子啜泣:“如果沒有一袋冰冷的金幣來敷腦袋消腫,我可能會生一場恐怖的大病。”
阿赫洛斯耳畔是小惡魔一聲疊一聲的凄慘假哭,他拼命壓制著嘴角想往上翹的趨勢,極力皺起眉頭,不斷輕揉著小惡魔頭發嘆息:“噢,我可憐的以諾……”
他是真覺得以諾有點兒可憐了。
畢竟他給以諾布置的那個任務確實是有“危險”的,不過他并未限制以諾完成任務的方式。
以諾完全可以讓守門的四十八,或者其他奴隸去幫他投遞那些邀請函,可以諾沒有這樣做,他工作時仍舊非常認真,不會偷懶也不會耍小聰明,誰知最后反而因為這樣恪守不渝的盡職品德受了傷。
現在他想假哭騙人要一些補償,自己還沒被他騙到。
阿赫洛斯垂眸望著懷里的小惡魔,嘴角很壞地越揚越高。
以諾看不到男人的笑容,他還在裝哭,伏倒在阿赫洛斯肩頭時,還不忘順勢揪住惡龍睡袍的一角,擦擦不存在的眼淚,其實是借機把眼眶揉得更紅,接著抬起腦袋對惡龍眨眨眼睛,投去一個悲戚的目光,在男人耳畔惡魔低語:“阿赫洛斯大人……你也不想看到你心愛的以諾,一直這樣痛苦吧?”
即使阿赫洛斯竭盡所能在忍,可在回答小惡魔時,他的嗓音中仍泄露出了些笑意:“不好說。”
以諾:“?”
聽出阿赫洛斯在笑的以諾疑心自己裝病被識破了,他想再仔細觀察會兒惡龍的表情,下一瞬卻被惡龍扣著后頸壓回對方肩頭。
以諾準備掙扎,惡龍又道:“我去拿冰冷的金幣給你敷腦袋。”
虛弱不堪的以諾立馬就不掙扎了。
阿赫洛斯抱著他回到臥室,坐到沙發上,然后拍拍自己的膝蓋對以諾說:“趴在這里。”
以諾溫馴地躺上去,臉龐面朝惡龍的腹肌催促:“金幣呢?我快要疼暈了嗷。”
惡龍微微俯身,笑著朝以諾晃了晃一個紅綢布袋,袋子內的物品碰撞著,奏出“叮當叮當”的悅耳響聲。
以諾渾身都聽酥軟了,融化一般乖乖窩在惡龍懷里,眼睛亮亮地問:“是一整袋冰冷的金幣嗎?”
阿赫洛斯把紅綢布袋打開遞給以諾,溫聲回他:“檢查看看?”
以諾被袋中金幣冰冷刺骨的光芒閃到了,他閉上眼睛,心滿意足把臉埋進惡龍腿.間,期待道:“快用它給我敷腦袋吧。”
于是阿赫洛斯將整袋金幣放到小惡魔后腦勺那個腫包上。
敷了片刻,阿赫洛斯問他:“好點了嗎?”
“好一點點了。”以諾頭也不抬,只舉起小拇指和惡龍說話。
惡龍道:“我摸摸。”
說完,金幣袋子被挪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惡龍寬大熾熱的手掌。他在以諾后腦勺揉了揉:“腫包好像已經消下去了。”
以諾也認為自己裝暈裝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可以收走金幣了,便伸手去摸金幣袋子,但他摸了空半天,卻只摸到一手的空氣。
金幣呢?
阿赫洛斯把他的金幣放哪去了?
以諾擰著眉正要轉過臉,手就被捉住了,惡龍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依舊是那種“真拿你沒有辦法”的無奈語氣:“行行行,也給你摸摸。”
話音落下的一刻,以諾的手掌也落到了惡龍的充滿彈性的暖熱胸肌上。
不過惡龍皮膚的觸感卻不像上次摸時那樣光滑,這股異狀讓以諾暫時忘了把手移開,他支起身體,愣愣望著那片泛著銀色偏光的黑龍鱗片說:“阿赫洛斯大人,你的奶長鱗了。”
“哦,我心情好的時候就會長鱗。”阿赫洛斯低頭瞥了一眼,不以為意地將小惡魔的手挪到自己另一邊胸肌上,“你換一邊摸吧,這邊還沒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