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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公寓的樓下。

陸軒游沒有離開，而是默然注視著譚飛廉所住的樓層，聽著隔著老遠都能聽見的楚言諍和譚飛廉打得太嗨瞎捷豹在喊的“凍住不許走”“午時已到”一類的中二臺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臉上的表情晦澀不明。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血梟（向黑惡勢力低頭）：你是全場最佳，我是全場掉線！

楚言諍（正義勢力閃亮登場）：言諍愛你喲。

第64章

楚言諍曾經想過一個問題：游戲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存在？他最初認為這理應是一種閑暇生活的娛樂，后來又覺得這是一種藝術，再到后來，他忽然發現，這本來就是一種生活方式。圍繞著游戲，玩家、制作人、維護人員、駭客，然后再衍生職業游戲圈，以及Showgirl、主播、乃至電競專業，儼然已是自成一圈。

但是，當游戲與現實一般無二時，游戲所扮演的角色又是怎樣的角色呢？

他想到了那個經典的哲學問題：BraininaVat——缸中大腦。

VT所構建的世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如此，在進入設定好的劇本之時，玩家對一切一無所知，他們“純粹”地認為，這就是真實世界。VT公司鼓吹的全真模擬，在楚言諍眼里，完全就是對社會性的一種挑戰。

所以黑客們才會憤憤不平地出手，準備毀掉這個看起來很美好的“烏托邦”。

…………

陸軒游很不對勁。

在接下來的數日相處里，楚言諍越發覺得陸軒游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對方盯他盯得很緊，幾乎到了一種病態的地步。

這令楚言諍本能地感覺到不對勁。

有次在劇組拍完戲之后，他在停車場等開車來接他回去的譚飛廉時，忽然感覺有些背后發寒。他抬頭，只看見頭頂上有一個小型監控攝像頭。但莫名其妙地，楚言諍總感覺有人在透過這個攝像頭窺伺自己。

他心中微冷，趁著和林剎聯系的空檔，拜托血梟幫他監測了一下自己周遭的數據。

這個“山寨”VT世界的全部掌控權都把握在血梟和那些沒有參與駭客聯盟計劃的黑客們手里，因此一切有關數據都有據可查。只是……調查結果出來的時候，血梟差點沒從坐著的椅子上跳起來。

【白鳥！你千萬要提防那個叫陸軒游的家伙，】在和楚言諍聯系時，血梟顯得十分緊張（他對楚言諍還是使用的聯盟代稱），【那是個……變態啊。】

【變態？】楚言諍對血梟的叫法有些狐疑，【他是做了什么事情嗎？】

視訊聯絡中的血梟露出了一種讓難以言喻的扭曲表情，他支吾了半天，不知道如何開口是好。等楚言諍等得快不耐煩時，血梟才慢慢吞吞地說：【那個陸軒游……是個變態。】

楚言諍：厲害了我的哥.jpg

血梟這話純粹跟沒說一樣。

見楚言諍露出一副看待低幼兒童的目光，血梟尷尬地撓了撓腦袋，又道：【總之……你這讓我怎么跟你描述啊……反正離他遠點就是了！】

楚言諍還想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