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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黃頭朝門口處揚了揚。
“終于醒了。”陸執年正好推門進來,手里提了熱騰騰的飯菜。
他把東西往椅子上一放又準備離開:“哎呀,我只打了一份,不知道你醒了,你先吃這個,我再去打。”
“陸執年。”陳彧喊住他,又像突然忘了下一句要說什么。
陸執年看著他等了一會兒。
“不急。”陳彧有些慢吞吞地說道,“你先吃,我不餓。”
陸執年聽到他的聲音又啞又干澀,他坐到床邊,手一翻,多了一只小瓶子,他壓低聲音說道:“喝點水,你之前燉的雪梨熱橙湯,我加了蜂蜜的。”
說完他擰開瓶蓋,把瓶子湊到陳彧嘴邊,一只手輕扶在陳彧背后,陳彧拿出來的手又縮了回去,配合地仰頭。
等一瓶水全部喂下去,陸執年又重新把瓶子收回了空間里。
陳彧隨手擦了擦嘴,定睛一看,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換過了,他不動聲色拉開被子看了一眼褲子,好的也換了。
他看向陸執年正彎著腰拆打包盒的身影,又瞟了眼蹲在床邊的大黃,只見大黃對他微微點了點頭。
陸執年把飯端在手上問道:“你真不吃?”
陳彧點頭,現在真沒什么胃口。
陸執年見狀也不堅持:“好吧,那晚點再說,這飯也就管個飽,還是你做的好吃。”
“回去做。”
陸執年嗯嗯兩聲,埋頭干飯。
陳彧靠坐在床頭,一直等著陸執年把飯吃完才再次開口:“你手給我看看。”
陸執年就知道他要問這個,把打包盒一放,撈起了袖子:“沒事的,一點傷都沒有。”隨后,他又朝人湊近了一些,“我這樣本算不算差不多了啊,喪尸真的傷不到我誒!”
陳彧仔細看了看他的手臂,又摸了摸骨頭,確實都沒事,一抬頭,陸執年小狗一樣盯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等夸夸。
“周鐸幫我把這事兒按了下來,沒有報上去,但是你最后冰封那一下,軍方還是知道了,他們傳話過來說等你醒了想見一見。”
陳彧無所謂地點了點頭:“見吧,我們東西還沒拿。”
至于周鐸為什么幫忙隱瞞了陸執年的事兩人都有些疑惑,不過終究是好事,不忙著追究。
“所以你最后那招冰封是怎么一回事,異能異變了嗎?水變成了冰?”陸執年其實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他也挺懵的。
陳彧回憶著當時的情形,半晌才開口道:“應該就是異能異變,但是我現在還是可以使用水系。”
說著他手一抬,一枚水刃漂浮在手上,隨后水刃又變成冰刃。
陸執年上手摸了摸,涼絲絲的:“那你以后豈不是更厲害了,你自己有什么感覺嗎?”
陳彧搖了搖頭:“確實感覺到有增強,不過我猜測是異能耗盡后的改變,至于冰系估計就是力量異變了而已,整體強度可能還是那樣,有可能冰系比水系的殺傷力本身就更強。”
“有可能,我哥和周鐸都已經醒過來了,他們也感覺到了力量增強了一些,所以說透支以后是有好處的?!”剛說完,陸執年又道:“那你之前也有這種感覺嗎?”
陳彧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時候,說實話那幾次異能使用過度了,但是還真沒到透支的程度,自然也毫無增益。
那這么說,其實如果經常把力量用到透支,豈不是可以讓異能越來越強!陸執年這么想著,也問了出來。
“哪有這么好的事。”蔣煦洲忙完后本來想過來看看陳彧的情況,剛門口就聽到了陸執年這番論述。
“先不說能把異能用到透支的情況有多危險,就說這種情況沒有更多的實例支撐,并不是必然。”
蔣煦洲說著,拉過唯一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陸執年被他擠開,只好坐在了床邊。
“又不是非要讓你對著喪尸用,你就不能催生植物來透支嗎?”陸執年說的挺有道理。
“可以實驗一下,是不是只要達到透支這一個單一條件就行,還是說陷入危機的心境是必須。”
蔣煦洲說完轉而看向陳彧:“所以你那冰凍喪尸是怎么回事?”
陸執年也想知道來著,剛聊岔開了。
陳彧有些猜測,他輕描淡寫地說道:“估計和覺醒的時候一樣,危機爆發。”
陸執年若有所思,蔣煦洲倒是饒有深意地看了陳彧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陳彧淡定地回看過去,眼底平靜無波。
蔣煦洲看了眼低著頭不知道想到什么的陸執年,又對陳彧說道:“軍方那邊還有任務,要繼續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