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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白還是撅嘴。
這小子怎么回事…即墨安給在門口晃悠的白特助發了條信息。
“那個老頭。”玄白突然開口。
“老頭?”
“那個,胡子長長,頭發白白的老頭。”玄白的聲音里透著滿滿的怨氣。
“你說張教授?他是孟清妍的導師,專門回國參展的。”即墨安的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
“哼。”玄白哼了一聲。
“他說什么了?”即墨安微微皺眉。
張教授常年定居國外,國內熟識的人不多,能讓玄白怨成這樣,莫不是……
“我路過,聽到他和別人說你和孟清妍很配。”玄白哼哼了兩聲,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
“……”果然…這小老頭天天凈瞎點鴛鴦譜。
“你聽他瞎說,然后自己生悶氣?然后跟我生氣?”即墨安挑了挑眉。
“沒有。”玄白立刻搖頭,然后他思索片刻后…
“貼貼~”
“去去去,誰跟你貼。”即墨安推開他的腦袋,心里卻松了一口氣。
玄白,好哄。
不是…為什么我會這么熟練的哄他?
即墨安端著酒杯陷入沉默,最終他把結論歸于玄白長的還是太好看。
不過張教授這嘴確實也得管一管。
“玄白。”即墨安搖了搖酒杯,忽然手上一重。
只見玄白低下頭咬住了酒杯的邊緣,然后把酒杯叼到一旁的玻璃桌放下。
“……”不…這不是人類該有的動作…
“貼貼~”玄白把自己的手指塞進即墨安還保持原來姿勢虛握的手中。
“走了,帶你吃飯去。”即墨安打了下他的手背,然后順手把他拉起來。
“張教授其實對我不熟,回去我讓孟清妍跟他說清楚。”
“不熟?”玄白壓低聲音,“可是我能夠感受到,他在提起你的名字時,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驕傲的情緒。”
“監控。”即墨安把越湊越近的玄白推開。
他們剛剛坐的地方是監控死角,但站起來確是能拍到的。
玄白乖乖往后退了一步。
“應該是我上大三的時候,在美國交換。美國那個地方夏天颶風很多,孟清妍正好和她導師在那邊的郊區取景找靈感。”即墨安一想起那段回憶,就覺得有些抓馬。
“那時候我也剛二十,就…比較莽。當時剛搞到美國駕照還買了新車,特別想給人炫耀,硬生生開了幾個點跑到他們那個臨時基地送溫暖。”
“結果到那第二天,颶風來了。”
“你不會跟颶風賽跑吧?我有了解過颶風哦。”玄白插了一句。
“所以說當時天不怕地不怕,原本打算留宿到颶風過去,沒想到那次颶風來的猛烈,過了下午通訊就斷了,到了晚上臨時住所就開始晃來晃去。”
“天黑開車,天氣惡劣。”玄白替他總結。
“滿油的改裝越野總會讓人自信滿滿。”即墨安聳了聳肩,“那時候真的是透支了運氣,現在想想真是后怕。從那以后,張教授就對我贊揚的不得了。但實際只是年輕魯莽再加上祖宗保佑。”
也就是因為這次的壯舉,讓他過于自傲失了對開車的謹慎與敬畏。
這是一根導火索,埋下了那次差點帶走他性命車禍的禍根。
好在…氣運再一次站到了他的身側。
嘶…猛的回想起那次車禍,即墨安的大腦中仿佛有無數根銀針穿過。
“小心。”玄白扶住了身形不穩的人,他抬起手,指尖順著黑發按住了即墨安的額頭。
“你看起來有些頭疼。”
“沒事。”即墨安微微皺眉,不知是巧合還是什么,在玄白的手指接觸到他皮膚的一瞬間,那些幻痛便逃的無影無蹤。
“我這里有一道疤。”他慢吞吞的說,“你能摸到嗎?”
“并不明顯。”玄白移動著指尖,順著那條藏在頭發中的傷痕移動。
“是的,它恢復的很好。我的主治醫師稱呼這為奇跡。”
“貼貼~”玄白突然揉了揉他的頭發。
貼你個大頭鬼…即墨安沒看出玄白的表情有絲毫破綻。
本來以為能套出幾句話的,算了…不能操之過急。
“走吧,孟清妍說主城新開了家高空餐廳味道不錯,我們不去宴會廳吃了。”即墨安看向已經要躲到門外的白特助,“去開車。”
“下午去玩一圈?”
“我有看到告示牌,展會后天才結束。”玄白歪著頭,把被他揉亂的發絲捋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