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一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太妃沉痛的長嘆了聲:“江山易改,秉性難移!那孩子的眼睛,看人時總帶著難馴的獸性,有時候我看著都有些害怕。”
她憐憫阿墨,也憐憫南昭的未來,阿墨的性子,若不遏制,遲早有一天一旦讓他尋到機會,定會將這天下攪混,造下不可挽回的局面。
前廳已經安靜了,賓客散去,紅燭也已經快要燃盡。
貼身小童走了進來,福了福身:“世子妃,天將亮了,小的給您去打熱水,早些歇下吧。”
司明果然不會來了。
封熙蘭垂下雙眸,掩去那絲不甘與失落,卻也坦然接受了這個結果:“嗯,去打水替我洗漱吧。”
“喏。”
*
那凌一拂放回去半月有余,差人送來了一封請貼,說是賬本已經核對好,讓封越過去查閱,正好把土地莊子做好交接。
封越看完請貼,扔進爐子里燒了個干凈。
“主公,我們今晚要過去嗎?”慕云華抱著手里的長劍凝眉,“這黑心肝的玩意,定是埋伏了陷井等著我們過去!”
封越冷笑了聲:“去,當然要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是……”
一邊的元公公會心道:“您是擔心王妃會遭人暗殺?”
“必須要做兩手準備,元公公,今晚你就留在府里守著曉楓,我帶云華與云先生過去,留一百號人在府里,其余四百號人暗中埋伏,隨時聽我號令。”
元公公做了個揖:“老奴領命。”
看了眼更漏,時辰還早,先去見見曉楓再出發也不遲。
“你們去準備吧,我與王妃說幾句話便來。”
兩人領了命,便去調令府中的侍衛,兵分兩路。
腹中孩子明日便滿三個月,向來不喜靜的曉楓竟然找來繡娘,在屋里學起了做一些針線活。
只可惜沒什么天份,左手指尖都不知扎了多少針,但他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終于在今天繡出了一只荷包。
荷包上繡了兩只鴛鴦,只能看出個鳥形,具體是什么物種除了他自己怕是無人能分辨。
看到封越走進屋內,他高興的舉起自己這幾天的勞動成果,“阿越你看,我送給你的荷包已經繡好了!”
“真的?!”封越驚喜萬分,三步并作兩步上前,從他手里接過荷包一瞧,眉眼染上喜悅之色,“這鴛鴦真是繡得極好的!”
魏曉楓瞪著眼,十分驚詫:“你怎么知道我繡的是鴛鴦?”
“難道不是?”
“是,是!”魏曉楓歡喜的笑道:“就是鴛鴦!那看來我繡得也沒那么差嘛!”
封越二話不說將自己原先的錦繡荷包丟回案上,將曉楓給他繡的大大方方別在了腰間:“好看,我家夫郎真是心靈手巧,我會一直戴著。”
說著寶貝地拍了拍腰上的荷包。
“時辰不早了,你還懷著孩子,早些歇著吧。”封越溫柔的輕撫著他的頭發,又吻了吻他的額頭。
“你呢?”
“云華和幾個兄弟叫我去吃酒,我已經很久沒有出門了,也不方便帶上你,今晚他們怕是要灌我酒,得很晚才回來,你便不要等我。”
“哦……”魏曉楓若有所思,隨后沖他笑笑:“好,那我去睡了,你要注意安全,小心那個凌一拂找你麻煩。”
“我怕他?他若敢來,本王便弄死他!”
魏曉楓聽得心驚膽顫,但面上不顯,只是輕應了聲,目送著封越轉身離去。
沒一會兒桑采端來熱水伺候他洗漱,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便安慰了幾句:“你別瞎操心了,思慮太重對你和孩子都不好。”
“他騙我出去喝酒了。”
“你怎么知道是騙你的?”桑采用帕子給他擦著臉,十分驚訝。
“我瞧著是甚么很蠢的人么?”
“那自然不是,”桑采由衷說道:“你從前不是會想這么多的人。”
“阿越他從來不出去喝酒,這一路行來他也從未和下屬喝過酒,他一直是很謹慎的,最近多事之秋,凌一拂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他這個時候出去喝酒,那更是不可能。”
“那是去干什么?”桑采猛地抽了口氣,憤憤道:“他不會是出去玩哥兒吧?你才懷孕多久,他就按捺不住?”
“哎呀,你想哪去了?阿越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