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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好,褚大夫別生我的氣,嗯?”
他用著清甜撒嬌的語氣跟他說話,褚靈嶠一顆心都要被軟化了,怎么可能還會生氣?
“阿朝……”
“阿朝?”奉朝細細咂摸著這聲稱謂,低語:“沒有人這樣叫過我的名字,你是第一個。”
“那他們叫你什么?”
“母親在的時候,叫我朝兒,其余的就叫我公子。”
“阿朝,朝兒,朝兒~”
奉朝輕應了聲,與他緊緊相擁,嚴絲合縫。
“靈嶠,我想要你。”
褚靈嶠小腹一緊,一道熱氣從腳底直往腦門沖,渾身躁熱難耐。
“你等會兒若是受不住便說,我不會強來的。”他知道他身體的情況,不適合做這些事情,所以還是得極盡克制。
“別廢話!”奉朝揪過他的衣襟將他拉向自己,褚靈嶠再也不忍了,發了狠地壓著他行至巫山云雨。
*
封越在書房里寫了信,是寄去南昭給阿蘭的。
第一封應該快要到了。
阿蘭嫁去南昭,是他當時無法改變的命運,他為了改命自己的運命,已是齟齬前行。
但他既已知曉阿蘭前世的結局,他便不能坐視不理。
阿蘭最終會選擇自縊結束自己的生命,并非是沒有退路,而是他越不過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如果這些信能成為阿蘭的精神支柱,三年時間,他那時已有能力帶領部下過去,將他從那里接回來。
落下最后一筆,書房的門被敲響了。
“進。”
只見曉楓雙手拿著托盤走了進來。如今他已經有五個月的身孕,進入初夏時節,衣裳穿得單薄,已經無法遮住。
“廚房做了冰酪,我給你送你來一碗解熱。”
封越語氣帶了些責備:“這些事情你叫下人做便好,如今你身子不便,摔著碰著了可如何是好?”
“大夫說了,也不能總是一天都呆在屋里不動,還是要多動的,城中開了一家茶樓,有歌舞、木偶戲和雜耍看,我和阿采說好了,明天去看看。”
“茶樓那地方……”
還沒等封越說完,魏曉楓連連點頭:“我知道!我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說著將冰酪往他跟前推了推:“你快吃,不然冰都要化了。”
魏曉楓笑得討巧,就怕明日封越還叫人看著他,不許這樣不許那樣,他真的要憋壞了!
想到此,案下的拳頭緊握,不管如何明天出行計劃不變。
“那多帶幾個隨從。”
“一定要帶那么多隨從?”
“這次我不會讓他們跟太近,也不會管你太多。”
“那好吧。”魏曉楓勉為其難的應下了。
突然魏曉楓看到桌上他給封熙蘭的信,那上面寫了他的名字,“你要給阿蘭寄信?”
“有一支廣陵到南昭的商隊,每兩個月都走一趟,阿蘭一個人在那里,人生地不熟的,想是很孤單,便每兩月寫一封過去,聊以慰藉。”
“商隊何時走?”
“后天。”
“你快吃,吃完跟我去庫房,我要收拾些東西給阿蘭帶過去。”
“嗯嗯,我在吃了。”封越塞了滿嘴,一臉無奈,冰得舌頭都麻了。
待封越吃完,魏曉楓高興的拉起他,往自己的庫房走去。
王府的庫房與魏曉楓的庫房是分開的,魏曉楓的庫房只存放他的東西。
封越送他的金銀手飾,還有那些帶過來的嫁妝,以及他平時買回來的好多小玩物,都是堆放在自己的庫房里的。
他這庫房真真是琳瑯滿目,十幾個貨架上全放滿了。
地上的箱就多達一百來個。
魏曉楓叫人倒騰了個空箱子,將好多小玩物往空箱子里放。
“這些都什么?”
魏曉楓如數家珍地跟他說道:“這是檀香扇,我買了三把,一把給了阿采,這把給阿蘭,這個是空竹,可好玩了!這把象牙梳子梳頭發特別舒服,這個是玲瓏鎖,這是象牙套球,也叫鬼工球,我剛拿到手的時候,都能看一天!”
也不知他說了多久,說到嘴都干了,箱子也堆滿了,“這次就寄這么多吧,我下次還能寄嗎?”
封越不由失笑:“能,阿蘭收到這些,應該會很高興,你要給他帶什么話?我一并給寫在信里。”
魏曉楓想了許久,最終只是說道:“沒什么話要說的,讓他吃好喝好睡好,要開心。等日后得空了,我去找他玩。”